傅砚深俯身,薄唇轻轻落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轻柔珍重。
抬眸时,眼底盛着一片幽深,嗓音低哑笃定,带着独有的些许执念:
会是妹妹,像你一样,受宠。”
沈恬闻言,当即嘟起粉嫩的唇,眼底漾着几分故意抬杠的娇俏,软软辩驳:
“弟弟不好吗?如果是小男孩,完全遗传你的基因,以后肯定是个超级帅气的小正太,多亮眼呀。”
傅砚深低低一笑,温热气息轻扫过她的唇角。
他微微抬身,精准衔住她柔软的唇瓣浅啄一下,带着几分慵懒戏谑:
“所以一开始,你单单就是看上我这张脸了?”
沈恬答得坦荡自然,眉眼弯弯,带着小姑娘的傲娇:
“那不然呢?感谢你着张脸吧。”
傅砚深嗤笑一声,眼底翻着暗涌。
他掌心微收,稳稳扣住她的后腰,将人轻柔却不容挣脱地贴向自己,俯身逼近,鼻尖堪堪擦过她的鼻尖。‘
温热呼吸密密匝匝覆下来,他轻轻含住她的唇瓣,浅咬一记,力道缱绻,却藏着隐晦的占有与暗暗的威胁。
唇间细碎的麻意漫开,沈恬心头轻轻一颤,连忙抬手抵在他坚实温热的胸口,指尖微蜷,下意识往后挪了半寸。
她眼底漾着湿漉漉的笑意,连忙软声顺毛,乖巧讨饶:“我开玩笑的嘛。”
她仰头望着他深邃沉敛的眼眸,语气软糯真诚,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与吹捧:
“深入了解之后我才发现,傅先生的长相就是他众多优点中最不值得一提的。”
“傅先生能力顶尖,力气大,花样多,温柔又细心……早就把我迷得彻彻底底了。”
傅砚深哪里听不出她话语里几分讨巧的甜言,但从她口中说出来,就是可以将他全然取悦。
他不再逗她,俯身深深是吻向沈恬一张一合的小嘴。
唇齿厮磨,呼吸交缠,一室暖光将相拥的两人轮廓烘得温柔暧昧。
沈恬温顺抬臂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全然迁就,全心全意回应着他的爱意。
缠绵温存良久,倦意渐渐席卷而来。
沈恬困得眼皮沉重,连抬手的力气都渐渐消散。
傅砚深指腹轻轻摩挲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角,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困啦?”
他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步履缓稳地走向浴室。
怀中的小姑娘早已困得睁不开眼,长睫温顺垂落,小脑袋软软倚靠在他肩头,全然依赖,毫无半分防备。
温热的池水蓄满浴缸,袅袅水汽氤氲升腾,朦胧了一室光影,暖得人浑身松弛。
落入温水的瞬间,沈恬瞬间清醒几分,脸颊漫开一层浅浅薄红,少女羞怯尽数涌上心头。
她小手轻轻抵着他的臂膀,力道软软的,带着羞赧的撒娇:
“我可以自己来的,你先出去好不好,别看着我。”
傅砚深垂眸凝着她泛红的耳尖与羞怯软糯的模样,很是漂亮。
他伸手稳稳攥住她纤细微凉的手腕,将她的指尖轻轻送至唇边,一啄一吻,温柔得极致。
嗓音压得极哑,气息拂过细腻肌肤,撩人却克制:
“害羞什么?什么没见过。安心,我不闹你。”
沈恬心底微烫,抿了抿柔软的唇。
她觉得这样显得有些矫情了,她自己是可以的。
况且之前两人洗澡,都是二人温存之时,或是情难自禁,难耐缱绻,或是情欲褪去,余温未散的时候
沈恬抿了抿了唇,松开攥着衣物的小手,仰头甜甜望着他:
“那辛苦傅先生了,给我专属贴身服务啦。”
整整半个时辰,浴室水汽氤氲,暖意绵长。
洗浴完毕,傅砚深将她轻柔抱回床上。
身体陷入柔软被褥的刹那,沈恬本能地往温暖被窝里蜷了蜷,顺势轻轻翻滚一圈。
即便困得意识模糊,她依旧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仰头看向他,嗓音朦胧黏糊,带着浓重睡意:
“晚安,老公。”
话音落尽,她便彻底合上眼眸,呼吸均匀绵长,沉沉坠入梦乡。
傅砚深俯身,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下巴,深邃眼眸一瞬不瞬凝着她安然的睡颜,温柔的不像话。
随后低头,在她光洁温热的额头落下一记绵长郑重的吻,缱绻。
傅砚深这才离开,去收拾浴室,这里是沈家老宅,他还是知道收敛的。
他简单洗漱完毕,浴袍半敞,肌理线条隐约可见,周身萦绕着清冷干净的水汽。
独自移步露台,夜色静谧,晚风轻拂,他拨通徐特助的电话,语调沉稳利落,条理清晰地排布所有事宜。
“明天所有行程,全部清空。”
“即刻安排各菜系资深营养师与专属居家厨师入驻星河湾,二十四小时待命。”
“连夜全屋排查星河湾居所,家具边角、电器隐患、地面防滑、绿植摆件,所有有可能对孕妇造成危险的隐患,逐一整改、彻底规避,不许留半点疏漏。”
电话那头应声利落,高效待命,即刻着手筹备。
其实徐特助整个人有一瞬间的懵逼。
晚风携着微凉夜色拂过周身,染上一身浅浅凉意。
他生怕满身寒气会惊扰熟睡的沈恬,于是在室内缓步做了几组舒缓拉伸与深蹲,缓缓驱散周身凉意,直到浑身回暖、气息温润。
他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躺到沈恬身侧。
这一夜,傅砚深彻夜浅眠,不怎么能睡的着。
不敢随意翻身动,要沈恬眉头微蹙、指尖轻动、呼吸稍有起伏,他便立刻抬手,温热掌心轻轻抚拍她的后背,节奏温柔绵长,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