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耿诽却只是平静地抬脚,悬空在了那片翠绿的草地上,问道:“你们确定还要继续吗?”
看着空中的藤条陡然一停,越发尖利的对着耿诽,没有要继续延续下去的,打算显然至始至终之中保护的,就只是这小片的绿色。
“可恶的家伙。”冷冷的声音从藤条中传出,面对始终没有慌乱的视线下,耿诽只是平静地抬起的手,点了点那束缚下来的利刃,却只是划破了外皮。
“能告诉我,你们看重它是为什么吗。”耿诽注视着这些似乎看似没有任何生命的保护尖刺,可偏偏先前自己打开一层又一层外面的壳时,却始终没有人开口。
而在踏上这片青草地时,却得到了它们集体的抵抗,而对于自己身上的狼藉,耿诽知道这些植物的底色都是纯真,善良。
否则从一开始就堵着自己单单只是简单的清洗,就会知道被吸引的结果之下,就不会在她上前时,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甚至毫无等待,没有任何保留的,将这个心中的圣地暴露了出来。
“耿诽,它们好像真的,很害怕你。”蒲公英管家十分惊奇的开口道,它没想到,方就这么一抬脚就,把这些遮天蔽日的东西唬住了。
本来还以为自己会被撕成碎片,死无全尸的情况下,恐怕连回到入学处都来不及,毕竟他们连自己传送的信件都能打破的情况下,似乎没有什么不可能做到的。
“你为什么要探索我们的故事。”尖锐的对峙停滞了半刻钟,看着对方划破的手,哪怕只是伤到了表皮,并没有流血,却还是收回了最开始尖锐的刺。
树叶摆动间,折开阳光的缝隙照耀着满是水流的地面,上面的树叶显然都是刚才对方撑起来的动静,掉落下来的,为了中间的圣地,它们显然连自己的粉身碎骨,都并不害怕。
“其实,还没有踏进这片森林,这个学院就已经若有若无的让所有人躲避这里。”耿诽抬眼注视着这些藤蔓,再缓慢收回去的情况下,它们显然并非察觉不到疼痛,却因为守护而不计代价。
“甚至是我这样的新生,都要得到警告和提示,但接下来去的地方却要选择绕过你们这里又或者路过。
所有人的警惕中,我更想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或许这就是那些老人喜欢的,不知死活的好奇心。”耿诽抬眼注视着对方,看着它们的松动,逐渐恢复成先前自己初见的那副模样之下,只有周围的狼藉显然收拾不了。
“你可以走了。”藤蔓与荆棘缠绕着开口,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而来,烈风阵阵的贯彻进了她们的耳朵,但却始终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而是寂静的沉默和耿诽有些不耐烦,抱着手臂的等待。
看着对方收回的脚重新踏进水里,似乎周围所有,都传出了一阵短暂的欢呼,又很快强绷着面部表情变得严肃,只是警惕地注视着对方。
赶紧先让对方走,让最开始那炸开来的范围又扩大了几分,竟然主动为她移出了有30个篮球场那么大宽广的路面,把怎么进入这个森林的入口都露了出来。
甚至贴心地按了按旁边的标志,示意对方乖乖的往这边走,但显然耿诽根本看都不看,她今天在这里似乎不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答案,就不走了。
而就在这时,沉默的护林员终于出现了,它展着翅膀从高空跃下,像是一只即将捕食猎物的鹰隼,只不过眨眼间的黑影闪烁,耿诽就发现自己重新出现在了森林的入口。
不敢置信地打量着自己的鞋子,确定依旧是湿着的,她瞪大的眼睛和旁边的蒲公英管家显然都是同样的动静,只不过对方现在越发的震惊,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要完蛋了。
毕竟耿诽根本并不认识对方是谁,而自己却知道,那是一个根本不能招惹的存在,基本上已经不仅仅只是,天真好奇那么简单的说辞,就能解决到我的麻烦。
所以看着漫天的飞蛾,聚集的往这边吵,耿诽甚至有些贴心的丛林中走的时候,往旁边偏了偏,不想打扰这群成群结队的白色莎莉。
却看到了,对方就是朝着自己来的,并且又快又急,伸出的手已经做出了攻击的架势,确定对方合并在一起却成了份完完整整的信件,不需要任何的沉默,因为耿诽显然已经认字了,但还是不懂这里的描述究竟是什么意思。
蒲公英看到这些,只是懊悔地捂着自己的头,觉得完蛋了,它睁开眼睛45度的仰望着天空,就看到了右上角那个醒目的红色叉,好吧不是完蛋的一星半点,至少不会应该还有更差的情况了吧。
“辛苦你们了。”蒲公英缓缓地飘起,面对他送出的白色绒信件,轻轻触碰到那些飞蛾的情况下,那些翅膀上带着斑点的东西,就从重新扩散开来,成群结队的离开了。
而对于始终沉默不发言的耿诽,蒲公英管家以为对方终于消停一点了,赶紧甚至自己的指引去练武场上课吧,却听到对方短暂的发问:“这个什么不能破坏之地,究竟是什么?不能触及之地,究竟又是什么的意思?”
她偏头,注视着悬浮在上空的蒲公英管家,对方短暂的沉默又有些卡壳,然后努力清理着嗓子,想要体现出自己几分深沉,可偏偏咳嗽了半天,只剩下了眼泪汪汪。
张了张嘴,开口道:“你之前那门课不是接近满分的,快要得到星星了吗?”
蒲公英心想,怪不得对方没有得到星星,原来还没有学到家,真好,还有提升的空间。
“那是不是意思和禁地一样?”
“那你不是知道吗!!!”听到这句话,蒲公英管家彻底炸了,身上的毛都秃了,出现了空荡荡的内芯,注视着旁边,似乎一脸无辜的耿诽。
仿佛一副,你究竟在说什么呀,我根本不知道而且你为什么要这么吼我,人家只不过是个文静的小女孩而已。
哪怕这都只是蒲公英的独白,但它显然已经愤怒得不得了,觉得自己被眼前的人耍了。
“所以,这里为什么是禁地。”耿诽开口问道。
“不是说了嘛,就是一个魔法师…”
“真就那么简单?”耿诽打断道。
“是的,就真的那么简单。”蒲公英管家微笑,它已经不想和眼前人说些什么了,对方完全不听自己的指引啊,它有些心累的画出了地图,示意对方往这边走,她们很快就能到达接下来课程的地方。
却看到,对方直接往反方向的走了,还以为是因为上下看错了,所以搞错了方向,可还没等蒲公英提醒,就听到耿诽平静的开口道:“真好,原来还是有食堂啊。”
“刚才你非要走过去是因为饿了么?”蒲公英管家抓了抓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愧疚,似乎做错的事情。
对方先前看那个地方漂亮或许就是因为饿了的,哪怕它也并不知道那里为什么会变成了禁地,因为在自己的地图上显示依旧一片正常。
“不是,只是觉得有趣。”耿诽平平无奇的实话,直接让蒲公英自闭了,它决定单方面冷落对方一天。
因为今天,热情的自己已经到达极限了,它只不过是刚刚才出生一天的小宝宝啊,其实或许还没有一天时间,因为根本没有过第二天的交界线。
可是它已经觉得和对方说点话,或许会找一把火把自己给点了,觉得毕业或许并非那么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