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结盟,但不是现在,我刚好有事情。”耿诽注视着对方,抬手一指自己的房间,开口道。
“你可以把时间写信放到这里,同意的话,我会将原信件放进你门里的。”
“没问题。”主角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自己的房间,他选择的是单人房的情况下,门口显然并没有什么放鞋的架子,而是单独的一个柜子。
耿诽也就在这时离开的情况下,身上最开始密集的龙鳞开始逐渐的脱落,消散融合于血肉,露出了她本来的面貌。
当她乘坐着电梯,再次回到餐厅的情况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并非是对方长得太过漂亮,而对于其他或多或少警惕的人来看,一个两个的恨不得把自己伪造成异形生物了,可是半点没有讲究自己的颜值。
而现在,她两手空空的拿了两袋食物,又这样走到了戴着面具的人面前,拿出了自己的房卡的情况下,旁边屏住呼吸,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人,就看到了断成两半的房卡,显然都不知道对方究竟做了什么。
“抱歉,房间的钥匙只有一个,如果坏掉的话,修复不了。”戴着面具的人,语气平常地开口道,并不像是在说一件事情,而看着对方手中可怜兮兮的两张卡片,却并没有看到芯片的情况下,完全没有参与对方计划的想法。
这是他按照规定做出来的事情,似乎并无什么不妥。
“真的吗?平常的酒店,东西坏了,也能够修的吧。”耿诽十分的不理解。
“我们这里并不是酒店,更不是饭店。”戴着面具的人,缓缓地开口道,他的声音虽然非常有辨识度,可却并没有让耿诽停了接下来的想法。
“那我该找谁,给我解决这个问题呢?”她又问道。
“那恐怕没有。”他面色平视的看着眼前的人,脸上的笑容面具,似乎就是赤裸裸的嘲讽,靠着眼睛惊不得如同月牙般的弯孔,看着外面的世界下,却并没有得到对方难堪惊慌失措的妥协。
反倒是自己的腹部突然猛烈的一阵重击,脚步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但还没等他站稳,身体却又不自觉地倒了下去,整个人看着倒悬的天花板,瞳孔猛然骤缩,始终没有想到,这些归他们管理的存在,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耿诽收回了自己的龙爪,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肚皮出现的五脏六腑,确定眼前并不是什么机器人的情况下,周围的嘈杂声忍不住安静了下来,先前坐在酒桌上,眯着眼的人现在也酒醒大半了。
毕竟哪怕他们都沾过血,但也知道这些管理人员是不能动的,不管打狗是不是要看主人,还有当初从恐怖房出来的时候,就有人做出了这个举动,而很快得到的,就是这些人员浑身冒着龙鳞绞刹的动作。
显然他们在入了这座塔,后面最低的职位,就是管理着进来的新人,一个两个都已经做好了看好戏的状态,毕竟每个人身上的能力和鳞片的颜色都是不一样的,不知道对方究竟会得到怎么样的下场呢?
可是,周围站在自己工作岗位,始终只是平静处理食材的厨师,调酒师,以及门口登记的人,似乎像是没有看到这一场闹剧,对方倒在了地上,只有血呼啦啦的从面具的缝隙里溢出来,表明着这一切并没有时间停止,更没有空间分裂。
耿诽转头看向另外一边的人,询问道:“现在我的问题能处理了吗?”
“当然。”被选中的脸,在面具后哭丧,可偏偏又只能咬着牙回复这一句话,他努力的想要挣开脖颈上的锁,将自己的力量放出来,收拾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可偏偏,耿诽钻了规则上的漏洞,所以,根本没有给他一个能够动手的理由,只能笑脸相迎。
而在将手中的卡交给对方的情况下,芯片却并没有给他,知道根据上面的房间编号以及楼层,能够准确地锁定到被分配的休息的房间,所以被她藏起来的芯片自有妙用。
另外一边看着也就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他们似乎抓到了规则的漏洞,很快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试探起来,直接朝门外大步流星的走去,决定离开这个塔。
对方的所作所为,像是给他们选择了一道可以离去的新希望,哪怕先前早就已经默认了自己只能留在这里,不断争斗下去,才能够实现愿望的活着。
可面对一个又一个展露出的头角,他们显然知道自己或许多了点能力在外面还够看,这样的本事,必然会得到重用,并且也能够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想要的,不需要在这里担惊受怕。
而这些在这里往往不够看,所以面对末尾排序的普通人们,显然疯狂的,激动的,等待的,看着出头鸟为他们做出的第一道示范,可偏偏才刚刚迈出门口的那道线,前台登记的人,就毫不客气地举起了手中的东西,眼前的柜子竟然长出了千万只手,狠狠的束缚住了即将离开存在。
对方笑盈盈的拉开门下,才终于看到了对方上身西装领带的,下半身体竟然就是这样一个,长着密密麻麻鳞片,触手的怪物,只不过先前站在旁边充当着前台,拥有柜子的遮挡,才没有人发现这里。
可现在,眼前的桌面不过只是一层薄薄的木板,根本什么都没有阻挡,就这样轻松的将人捆绑起来,一个劲的往自己的方向拉去,以为还有什么可以悔过的机会。
可偏偏就这样在对方的惨叫声中,从脚开始将整个人的骨头,开始不断的压缩,像是个巨大的蟒蛇进食。
疼痛和窒息,压迫到胸腔后,哪怕再说出什么求饶的话,保证再也不离开这里,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直到一片安静后,对方从旁边的玻璃柜里,抽出了新的板子放在了自己的前方作为桌面。
而长久的画面感,让每个注视到的人,都已经不再尝试了,更没有心思了,反倒开始钻研起,刚才那女孩究竟是做了什么,才导致这些人,就这样冷漠的看着自己的同事倒在了地板上,但显然下一个出头鸟,就不会那么快出现了。
伴随着前台打出了一个绵密的饱嗝,他们似乎也知道对方的尸体究竟去哪了,而对于躺在地上许久都没有人处理的情况下,这反差感,让人毛骨悚然,也更加的好奇,他们会怎么样处置于眼前倒在地上的员工。
而耿诽就这样抱着手,注视着旁边人那些,自认为隐秘但实际上并没有过多遮掩的视线,脸上不屑的表情,那一个两个的对于眼前人性格的判断,并没有上去友好的打算。
直到对方拿到新的房卡,上电梯离开的情况下,都没有人上前过,而在回到门口,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拿新房卡来试刷,反倒是将芯片贴了上去,确定能够打开后。
才终于拿新房卡来试了,而对于上面的标志,数字,楼层和编码与先前别无二致,而那些本该被掰成两半痕处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修补的痕迹,反倒本来就如同这样新的一般,让她有些沉默。
毕竟她把的房卡递给对方的时候,自己做了一点小巧思,在边角处的黑线里,抹了点蓝莓汁颜色相近的情况下,根本察觉不出来,这就是为什么她先拿食物的做法。
只要沾染任何修复的东西,甚至是高温低温,都会使颜色发生变化,而现在蓝莓汁还在这张房卡上没有任何变化,但整个就像是新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