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信一走过去,特意在她旁边坐下,吃饭也不消停,端着碗都要盯着人边吃边看。
林晚宁被看得无奈,手动给他把头转过去。
“吃饭,别总盯着我。”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她问他是不是没事干,平时做什么。
“我是龙卷风一手带大的,同样有守护城寨的责任,平时就在城寨里巡视,维护秩序,时不时处理些账务,做些杂事。”
“那就是未来接班人咯。”
“算是吧,你以后会走吗?”蓝信一又想到,她会愿意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吗。
“会。”林晚宁点头,她当然不会一直在这里。
城寨再过不了几年,上面就会启动拆除计划,不走干嘛。
蓝信一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如果没有意外,他肯定是不会离开的,而且在这里,似乎也没什么不一样的未来可言。
这样的他,真的要因为自己对她的喜欢,就耽误人家吗。
虽然她现在,还没有接受自己的意思,但不代表自己可以不去想。
喜欢她,他是认真的。
不管是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罢,这都是从心底里就无法否定的事实。
他也还从来没有,对人有过这些想法。
饭后,有人抢着洗碗,林晚宁也没有拦着。
厨房的暖光灯,把水汽都蒸得发暖,蓝信一正弯腰擦着最后一只白瓷碗,骨节分明的手上裹着泡沫,腕间沾了点水珠。
林晚宁洗了点草莓,本地人都叫士多啤梨,随手拿了一个放嘴里。
她端着果盘刚要转身,手腕就被轻轻攥住了。
见此,她好整以暇看着那只手的主人,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掌心,还带着洗碗水的凉意。
蓝信一被她眼神看得,感觉整只手都在发烫,只握了一下就放开了。
“等会再出去,陪我会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上扬,低头看她的眼睛亮得很。
“洗碗还要人陪?”
“嗯,你如果能顺便给我点支烟,那会更好。”
苏林晚宁挑眉:“烟放哪了?”
“兜里。”蓝信一往自己裤兜里瞟了瞟,嘴角勾着点促狭的笑意。
林晚宁盯着他裤子上的兜,看了两秒,把果盘往旁边一放。
伸手就去够他的裤兜,指尖刚碰到布料,就再次被他攥住了手腕。
“我开玩笑的,烟在那儿。”他指了指厨房另一边的橱柜,语气里藏着点得逞的笑:“不过,希望你能亲手拿来。”
“要求这么多?”
“可以吗?唔该你啦~”(麻烦你了。)
说话的尾音故意拖长,跟撒娇似的。
林晚宁看了他两眼,才慢慢地走过去拿起烟盒,然后在他的眼神下。
她忽然笑了,拆开烟盒抽出一支叼在自己唇间,打火机咔哒一声燃起火苗。
她低头凑近点火,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指尖夹着烟的姿势,看起来格外熟练。
蓝信一有些诧异,刚要开口,就见林晚宁吸了一口烟,抬眼看向他,烟圈从她唇间缓缓吐出。
“想抽吗?”她指尖夹着烟递到他面前,眼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没化妆,但他就仿佛看到了,烟蒂上似乎沾着点她的唇色。
这一看就是刚刚自己逗她,她给还回来了。
蓝信一勾唇,试探着伸头凑过去用嘴接,却又被她躲开。
他也没恼,快速拿起一边的毛巾擦干手。
然后,在林晚宁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将人拉进怀里,眼神盯着她的唇,有些蠢蠢欲动。
“怎么?想亲?”
她这么说,又见她眼里没有拒绝的意思。
蓝信一笑了一下低下头,试探着碰到了她的唇。
感觉很软,他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含住,草莓的甜味混着淡淡的烟味在两人唇间散开。
他动作有些生涩,但好奇欲上头,摸索着加深了这个吻,硬是把他自己弄得气喘吁吁才放开人。
最后,还蹭了蹭她的鼻尖,有些意犹未尽:“比烟好抽。”
林晚宁笑出声,把手里的烟塞他嘴里,推开人:“你还是抽烟吧。”
她说完后,就端起果盘就出了厨房,盘腿坐到了沙发上。
蓝信一吸了口烟,突然就觉得有些没味。
他把烟掐灭也走了出去,挤到林晚宁的旁边坐下,偏头盯着她。
“?我哋而家算唔算拍拖?”(我们现在算不算谈恋爱??)
林晚宁摇了摇头,正当蓝信一心里一沉,有些失望的时候,就听到她开口。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你逗我,你明明会讲广东话。”
蓝信一反应过来她故意的,一下把人扑倒在沙发上。
他还很坏地,用自己的头在她颈侧蹭了蹭。
林晚宁摸了一把他头上的卷毛,手感是不错。
但蹭在脖子上就感觉毛毛地,痒痒地,用手把人往外推:“快起来,好痒。”
蓝信一不放手,还紧紧地抱着,不仅用头蹭她,还用唇去啄吻她的脖子。
“放开你可以,那你承认我们在拍拖。”
林晚宁偏头躲开他的吻:“你这是耍赖。”
“系你先亲我嘅,必须要对我负责。”
“谁亲你了?”
“我亲你嘅,那更要负责,而且你也没拒绝。”
蓝信一笑得狡黠,抬起头堵住她的唇,一回生二回熟,吻技已经开始慢慢熟练。
林晚宁在闭眼之前,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小狗勾,真好逗。
她抬手搂住他脖子,在他舌尖上咬了一口,蓝信一吃痛,感觉舌尖发麻。
他放开了一些,又低下头,似乎只要她不松开手,就亲到她答应为止。
“嗯?负不负责?”见她不为所动,他大着胆子,把手伸进她裙子里。
林晚宁这才抓住他的手,翻了个白眼:“知道了,快放开,你个蠢蛋!”
“我系蠢蛋,你锺意就好啦!”
(我是笨蛋,你喜欢就好了)
好了,这下每天都能名正言顺上门了。
林晚宁也算是感受到了,什么叫黏人。
*
最近,蓝信一在城寨走路都带风,原本就张扬的性子,更是看着像要飘起来似的。
不少人见到,都看出了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