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赛雅元元溜达回送皇上他们上船的地方,三人在湖畔的杨柳树下席地而坐,望着大明湖上的风光,赛雅叹道:“紫薇的家确实好美啊。”
元元附和道:“大明湖畔风光好,确实太美了,想想紫薇金锁真的好厉害,十几岁的时候两个小姑娘就敢上京认亲,我们这一路都走了这么久,还别说当时两个小姑娘。”
小燕子回:“走了半年才走到北京去,紫薇说病了一路。”
元元道:“那更厉害了。”
赛雅插嘴道:“听说当时已经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了,把老家的祖宅都卖了,凑够了路费,就那样迎难而上的,没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元元赞叹道:“天呐!太坚韧了。”
赛雅默默道:“想想男人真薄情啊,四处留情,白白耽误了夏雨荷一生,还不止是夏雨荷呢,夏雨荷家里,紫薇的外公外婆估计都是气死的,书香门第就那样散了。”
小燕子立即道:“就是的,紫薇说过他外公就是气死的,外婆是病死的,夏雨荷只是一个缩影,要不是紫薇拼着去了京城认亲,我们根本都不会知道这些,夏雨荷是唯一一个拥有性名被抬到明面上来的,她背后还有数不清跟她有同样遭遇的女人,皇阿玛说的是当年孝贤皇后病逝,所以才忘了夏雨荷这一茬,但是听说孝贤皇后那时候身体早就开始不好了,发妻缠绵病榻,皇阿玛还在外面风流,敬斋说江南那边有个尼姑庵,那里面全是皇阿玛往年南巡在江南临幸过的女子,事情完了就被抛之脑后了,然后那些女子就要被强制送去庵里落发出家。”
赛雅元元叹了口气,小燕子道:“算了,不说这些了,反正我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其实我有时候真的会想永琪以后会不会走上皇阿玛的路,但是吧我又庆幸自己脑子还好是清醒的,没有一股脑的全是爱情,就算永琪以后真走上皇阿玛的路,我也就是伤心而已,但我可以随时抽身离开,出去了我照样可以过的潇潇洒洒,生活中有太多比爱情更美好的东西了。”
元元立即附和:“诶,说的对,生活中有太多比爱情美好的东西,以后真要是有那种情况发生,我跟你一起走,咱俩出去闯荡江湖,寻找自己的快乐。”
赛雅立刻道:“还有我,真有那种情况,紫薇晴儿肯定也要去。”
小燕子哈哈大笑了两声,她点头道:“行,就这样说定了。”
小燕子往后靠在树上,她叹气道:“唉!皇阿玛我是不能说太多,我没有资格也不能说,这是皇阿玛自己的私事,我们确实没资格插手管,还有就是皇阿玛对我太好了,所以我不能说皇阿玛不好,谁都可以指责但我不行。”
赛雅回:“你没说,我们也没说,大家就是私下议论几句,而且也不是议论什么不该议论的,确实咱们不能说皇上任何不好的,皇上对咱们这一伙真的够好了。”
元元点头附和。
三人偶尔说上一会儿,大多时候都静静享受着眼前的风景,一直到下午天空开始泛起霞光,游船才又出现在三人眼中。
元元赛雅自动扶着小燕子站起身,三人拍拍身上的草屑,小燕子突然道:“你们扶我干嘛,太明显了,不能了嗷,后面千万别了。”
元元赛雅哈哈大笑,元元道:“不知道,就下意识的。”
赛雅道:“记住了记住了。”
三人笑着转身去了上岸的岸口等待,隔的老远,月亮和大雄站在船头高举双手喊着小燕子赛雅,小燕子赛雅笑着招了招手,船靠岸后,小燕子赛雅元元三人在岸边维持秩序。
孩子们先跑下了船,大人都在后面,都下船后,皇上笑问:“怎么样?你们仨去看大夫,给你们看好没?”
小燕子上前挽住皇上,说:“好了,皇阿玛我给你说那个大夫真的神的不得了,误打误撞的遇到了一位最会治落枕的大夫,人家给我扎了两针,我立马就好了,还有元元也是,我说那个臭蛮子他以前就是故意整我。”
皇上笑着又问:“阿木他怎么又整你了?”
小燕子讲述:“我以前落枕他给我治,皇阿玛你不知道他肚子里有多少坏水,明明就是扎两针就好的事,他硬要让永琪尔泰他们死死把我按住不让我动,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给我按穴位,非要把我疼的两眼发黑了才算是治好了。”
尔康尔泰他们忍不住好笑,康安拉着宝音,他随口道:“你好姐妹赛雅也学会了,去年在四川不是还给你治了一次嘛,当时把宝儿吓的都不敢说话了。”
小燕子瞪了眼康安,皇上问:“赛雅也学会了?”
赛雅回:“当时阿木给治我在旁边看着的,我知道按那里,那个方法特别管用,就是有点疼,忍过去立马就好了。”
皇上哈哈大笑,小燕子笑问:“皇阿玛今日游玩的如何?”
皇上笑说:“甚好,就是少了你在旁边叽叽喳喳。”
小燕子道:“后面您走到哪儿女儿就跟到哪儿,今日游玩了大半天看老佛爷她们都有疲色,我已经提前派人回衙门给预备了雪梨爽,皇阿玛我们赶紧陪老佛爷她们回去先吃一口吧。”
老佛爷笑着表扬:“小燕子长大了,这几年越来越懂事了,知道体贴人了。”
小燕子笑回:“谢老佛爷夸奖,长大了看到皇阿玛皇额娘每天都那么辛苦,我哪儿还能跟以前一样。”
赛雅道:“好,那我们领孩子们回馆驿,你们送老佛爷她们回巡抚衙门。”
小燕子点头。
两队人分头行动,小燕子紫薇她们这一行陪着皇上他们回了巡抚衙门,赛雅金锁柳红她们领着孩子们回馆驿,一个多时辰后,衙门里晚餐结束,小燕子她们一行才慢悠悠回了馆驿。
孩子们都在大堂听四大才子说书,小燕子她们进来在赛雅她们坐的桌子随身坐下,宝音今日下午没缠着康安,和赛雅一起回了馆驿,现在他坐在德麟身边,靠在德麟身上昏昏欲睡,康安在旁边悄悄看了眼后,他上前抱起宝音,宝音趴在康安肩上安稳睡了过去。
康安看了眼四大才子,轻声道:“时间差不多了,都回去睡觉。”
孩子们起身全都跑回了后院,德麟跟着康安一起上了二楼。
小燕子她们还在一楼喝茶,紫薇笑说:“看敬斋现在完全已经熟练了,抱孩子都抱习惯了。”
尔康他们开怀大笑,萧剑道:“是习惯了,完全都下意识了,看到宝音就下意识准备抱了。”
不过两炷香时间,康安从二楼下来了,他在桌边坐下,随口叫了句上茶,晴儿问:“你怎么下来了?你不在可以吗?”
康安随口回:“可以了,终于到这一天了,习惯德麟陪着睡了,不用我了。”
男人们都压着声音在大笑,女人们也笑个不停,小燕子转头问:“舒小驹你跟宝儿今晚不用亲自巡逻了?”
舒蓝回:“不用了,安排好人了。”
小燕子点头,又叫道:“竹子出去把祝丹叫过来,我有事吩咐他。”
文君竹起身去了外面叫了声,祝丹穿着侍卫服饰快步进来到了小燕子身边,小燕子侧头吩咐:“去巡抚衙门一趟,去找毛毛或者阿季,看你先遇上他们俩谁,遇上谁你就给谁说就行了,让私下去找常太医,跟常太医说让他今晚晚点睡,一会儿我看完孩子了,去找他给我看病,我背有点疼,今天在外面没治好,悄悄的嗷不要让多余的人知道,不然皇阿玛他们知道了肯定要关心个不停。”
祝丹点头快步出了大堂。
紫薇担忧地问:“你不是说大夫都治好了吗?”
小燕子摆摆手回:“脖子是治好了,那个大夫说背疼他看不出来,那个大夫他只会治骨伤,他连把脉都不太会。”
赛雅立即道:“今天那个大夫是的,是不咋会把脉,只会看骨伤,我让他给我把脉检查一下,我说我昨晚吃坏了肚子,他都看不出来。”
萧剑问:“你背疼?什么时候开始疼的?你咋不早说?”
小燕子随口回:“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估计就是最近赶路太累了,我们每天早上都要去前面伴驾,在皇阿玛他们跟前又不能随心所欲,肯定是坐久了,这段日子我又没好好练功,就偶尔会有那么点不舒服,说疼也不是很疼,反正就是不太舒服。”
萧剑问:“你会不会是扯着或者拧着了?”
小燕子道:“我怀疑就是,一会儿我去找常太医给我看看,中午我让那个大夫给我看,那个大夫直接说我背上骨头没问题。”
萧剑点头。
元元道:“我跟你一起去,虽然那个大夫看的挺好,但我有点不放心,我找常太医再给我检查一下。”
小燕子立即点头。
长安插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元元瞪了眼长安,训斥道:“我们女人去看病,你个大男人上去凑什么热闹,要么你就回去睡觉,要么就学学大哥去陪孩子睡觉,反正不准跟我们一起去。”
尔康鄂春他们捂着嘴笑的满脸通红,长安不好意思的回了元元一个白眼。
男人们笑的拍腿,女人们也笑个不停,长安道:“我怀疑你们根本就不是去找常太医,你们是预备又要出去瞎跑,这次理由想的还挺足的,中午我都没戳穿你,你去年冬月练功把胳膊肘碰了一下,第二天就请太医回去看了,太医说没事,这都四月了你手臂又开始疼了,昨晚你出去瞎跑手臂怎么没疼,今晚可又开始疼了。”
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元元笑了下,说:“我估计就是昨晚买东西,然后我提了太多东西给扯着了,提重物导致旧伤复发了,今天那个大夫给我按了一下又敷那什么草药,我觉得不保险,我得去找常太医给我再检查一下,不然我心放不下来。”
长安忍不住又白了眼元元,道:“我不管,我偏要跟去,我倒要看看你们仨个在悄悄搞什么鬼。”
元元冷眼道:“你敢跟去试试,我一定扇死你,你就不能跟尔康学学,看看人家尔康多大度,多会体谅紫薇,你在看看你自己,跟个无赖一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们去找常太医看病,这种女人之间的私事你还要去凑热闹,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长安被气的面色通红,他睁大眼睛瞪着元元,大家已经笑疯了。
长安反手指了下自己,他气笑了,道:“我?无赖?尔康大度?尔康大度你去找尔康去。”
元元一头窜起,反手就是两耳光甩在长安脸上:“你再说一遍。”
笑声戛然而止,男人们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大,弱弱的盯着捂着脸的长安,长安弱弱回:“我没说什么。”
小燕子赛雅跑上前,小燕子笑说:“元宝你说你也是,你怎么学会阿木那一套了,动不动就满嘴胡话了,你非要让元元给你来两下爱的巴掌你才满意。”
赛雅忍笑附和道:“就是,唉呀!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们真的是去找常太医有事的,小燕子确实说了假话,她背疼是假的。”
小燕子元元忙转头盯着赛雅,萧剑问:“那到底什么是真的?”
赛雅随口胡扯:“小燕子背疼是假的,元元手臂疼是真的,但是今天已经治好了,晚上要去找常太医,是我让她们陪我今晚去找常太医的,我今年月事一直都不准,今天本来预备让大夫给我瞧瞧,结果那个大夫根本不会,济南城里的妇科圣手人家这两天回老家去了,我都私下调查清楚了,那位大夫的老家挺远的,专门去找一趟划不来,这种女子之间的私事我又不好摆在明面上来讲,今年开年一直都挺忙的,在家里悄悄让我的蒙医给我治了一段日子,但没啥作用,出门后每天都忙着又累,昨天到了济南终于歇下来了,小燕子昨晚又正好落枕了,今天我就顺带蹭着她去看看大夫的,结果那个大夫根本不会看,然后她们俩也知道了,下午小燕子就说晚上陪我悄悄去找常太医给看看。”
长安尴尬的满脸通红,赛雅又道:“元宝听到了没,不是什么出去瞎玩,我是真有问题要找常太医,你看看你非要让我们把话讲明了,讲明了你又尴尬的满脸通红,真没啥事,你放心吧,元元是不会抛弃你的,她爱你爱的死心塌地。”
元元忍笑轻推了下赛雅,长安尴尬的抬眼看了眼元元,元元狠狠瞪了回去。
和嘉猜测着问:“赛雅你是不是怀孕了?”
不知道的人都被惊的又看向了赛雅,赛雅摆摆手,回:“不是。”
采容道:“你别说的这么绝对,有这个可能。”
赛雅随口回:“没有,我们每个月都定时吃药,而且我们早就打算不生了,当年怀双胞胎生双胞胎把我这辈子没受过的罪全受了一遍,我是生不了了。”
晴儿道:“晚上好好让常太医给看一下,常太医妇科也擅长的很,你当年生的时候确实受罪了,不比紫薇当年难产吃的苦头小。”
赛雅点头。
元元问:“受罪?生大橘和荔子啊?”
小燕子立刻回:“是的,你们当时在西安不知道,她当时差点就难产了,生大橘生了一个多时辰才生下来,她差点睡过去了,荔子生不下来,当时一点劲儿都没有了,常太医又给施针又给灌参汤,灌了好几碗下去,她都在念叨着让保孩子了,就那样又整了快一个多时辰勉强把荔子顺利给生下来了,我们当时都快吓死了,不停的在喊她,让她不要睡。”
赛雅笑说:“诶,我是忘了,我这人从小到大,让我痛苦的事我都会选择性的去遗忘了。”
和嘉道:“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一脚踏进鬼门关的过程,一次生一个都要命,还别说你一次生两个了,真厉害。”
赛雅随口道:“嗐!那也没办法,怀了两个你不生怎么办,害怕也得生啊,我当时怀像也不是太好,当年我真的都把遗书悄悄写好了。”
女人们乐的哈哈大笑,金锁道:“你当年怀双胞胎前面可以说有六个月的时间怀像都不咋好,就是最后那两个月还好了,前面那几个月怀孕怀的反而瘦了。”
舒蓝立刻道:“我记得,我记得,当时大夏天你们三个孕妇要吃米粉,皇上他们都去了圆明园,你们没去,我回来取折子,你们就让我给推磨,我那晚推磨差点儿推的散架了,第二天骑马去圆明园我手连缰绳都抓不住。”
尔康萧剑小燕子她们开怀大笑。
去后院看孩子们都睡安稳后,小燕子赛雅元元静悄悄出了门,从后院刚进入大堂,康安就站在大堂等着的,小燕子赛雅元元还被吓了一跳,赛雅拍拍胸口小声问:“你怎么还没睡?你要吓死我们啊。”
康安没理,直接问:“你们今天去看了如何?”
小燕子点了下头,回:“生不下来,大夫说最多能再保四个月。”
康安瞪了下眼睛,问:“那你现在怎么办?大夫说保四个月,你还真想保四个月?”
小燕子轻声回:“唉!他选择了我做母亲,我当然想多保他一段时间,他肯定也不想走,不然就我们赶路这个疲累程度早就流产了。”
紫薇晴儿突然在后问:“什么意思?”
小燕子赛雅元元吓的一哆嗦,三人立即转身,正对上紫薇晴儿的目光,小燕子忙问:“你们俩怎么还没睡?”
紫薇道:“中午你们要去城里看大夫我们就知道不对劲。”
晴儿直截了当地问:“小燕子你是不是怀孕了?这么大的事你还瞒着我们,赛雅元元你倒是不瞒。”
小燕子讨好的忙上前推着紫薇晴儿在桌边坐下,赛雅元元康安也在边上坐下了,小燕子小声讲述:“我根本不知道,昨晚要不是敬斋提醒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紫薇晴儿震惊的看了眼康安,康安吓的立刻轻声解释:“别这样看着我,你们俩了解我,是去年鼓藏节,你们嫂嫂哥给算的,你们当时看斗牛比赛去了,只剩我们在别院,他说他给算一下看我们回程路顺利不,就顺带给小燕子算了一下,然后就告诉我,让我提醒小燕子,说她今年可能会怀孕,但是这个孩子生不下来,我一天忙的要命,之前一直没想起来,昨晚回来在马车里突然想起来了,我给她说了,小燕子当时就说她最近是有点不舒服,她们才计划着今天去城里找个大夫看看。”
紫薇晴儿深呼吸了一口气,紫薇小心地问:“真有了?”
小燕子点头,回:“还不满一个月,最多只能在怀四个月,那个大夫是济南城有名的妇科圣手,他说好好养着最多能保五个月。”
晴儿立即道:“那赶紧给永琪传信让他快马过来,既然生不下来那就早点送孩子走,这样你也少遭罪,拖得越久越伤你身体。”
小燕子坚定的摇了下头,道:“元元跟赛雅今天已经劝过我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孩子,他选了我做母亲,我是一定要多留他一段日子的,最少要留到他不得不走的时候,没立马告诉你们是因为我还有其他打算,去年在四川我哥不是说了扬州瘦马的事嘛,到时候到了扬州大大小小官员都要来接驾,如果有哪个官员进献女子,我们正好趁着机会看能不能端了这件大事,这样孩子也不算白白牺牲。”
紫薇晴儿康安都皱着眉头,康安道:“那这样你可就要一直悄悄的,不能透露出去,你去找常太医是不是开安胎药?”
小燕子点头。
紫薇担忧道:“这样代价太大了,你的身体怎么能承受得住。”
小燕子立即回:“我比牛都壮,到时候让嫂嫂哥给我好好调理,我在多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没事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康安突然道:“我要提醒你的是,这样做代价太大,还不一定能成功,扬州瘦马可是从明朝就延续到现在的,最起码也有个一两百年了,那里面的关系不是我们能撬的动的,你牺牲掉这个孩子很有可能对人家没一点实质的影响,你要想好了,还有一点就是你能确定会有官员给皇上进献吗?”
小燕子回:“这也是,万一人家不进献,不进献就算了,我们再想其他办法,但是孩子我是绝对不会这么早就放弃他的,而且我相信只要我开了个这个口子,以后总有人能管那些事的,解救一个是一个吧,被训练成瘦马的那些姑娘太无辜了。”
晴儿叹了口气,道:“后面坐船一坐就是半个多月,船上多少都会有些颠簸,每天还要去皇上老佛爷她们身边,你能保证她们看不出来,指不定后面还要开始害喜,你能忍得住?”
小燕子回:“忍得住,怎么忍不住,而且你们看我现在是有孕像的人嘛,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受不了了我会说的,多亏敬斋昨晚给想起来了,他在没想起还真不知道得拖到什么时候呢。”
康安无奈道:“我一天忙的头昏脑胀的,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时时记得。”
小燕子又忙叮嘱晴儿紫薇:“这件事你们可千万不能告诉萧剑和尔康,尤其是萧剑,晴儿你可千万要忍住了。”
晴儿点头回:“知道了,放心吧。”
紫薇道:“我也不会跟尔康提的,放心吧,现在这事是不是只有我们六个人知道?”
小燕子立即点头,回:“只有咱们四川组知道,喔,四川组的宝儿也不知道,就咱们六个知道。”
紫薇晴儿康安都忍不住扯着嘴角笑了下,康安又问:“你确定这事你不告诉永琪一下?”
小燕子回:“绝对不可以让他知道。”
康安点了下头,道:“也对,永琪那性格,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直接从北京跑了。”
小燕子立即附和:“就是啊,福元子还是你了解我们每个人。”
康安白了眼小燕子,道:“你们要去找常太医赶紧去,小心点儿,常太医那儿也要好好叮嘱一番,常太医跟班杰明无话不说,小心让班杰明知道了,班杰明要是知道了那永琪也就知道了。”
小燕子郑重点头。
紫薇道:“我跟晴儿不能陪你们去了,你们仨个小心仔细点。”
小燕子赛雅元元又郑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