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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网游动漫 > 成为病娇强A的心尖宠 > 第446章 焱神篇?自证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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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外,刘先生家。

未至时,萧金大老远就能看见瞩目的火光,灼热的火浪一波叠着一波,枯木枯草应声成炬,坚实的屋宇被烧得骨架尽露,火星簌簌落在地上,又燎起新的火苗。

从火势来看,假若刘先生还在家,且大概率已经昏迷,早就被火舌吞食,只剩烧焦的枯骨了吧。

他毕竟救过自己,不能见死不救,即使捞出的是他的尸体,也总比真的只剩一具枯骨强。

萧金使用[四象]将火场分割,火势便再难蔓延,它们像失了兴致的孩子,伏在地上没了生气。

他听到了急促的羊叫,原来它还活着!

太好了!

萧金迅速寻声望去,羊圈大部分已被吞没,这小家伙生命力还真顽强,被一块砸下来的水泥板挡住火势,又不小心撞翻饮水桶,才得以争取时间等待救援。

他御物移开水泥板,将小羊揽入怀中。这小家伙浑身都浸了水,毛发湿漉漉的,只有尾部被烧的卷曲发烫,白捡了一条命。

它受惊叫了两声,知道自己平安被救出,趴在萧金怀里入睡了。

“你还真是幸运。”萧金摸了摸小羊的头,帮它把毛捋顺,“我绝不会相信你吓死刘先生那种荒唐的说辞,我会证明你的清白。”

萧金又移开其余倒塌的建筑物,终于从里面找见刘先生,但不幸的是,他的确死了。

从鼻子内吸入的烟雾量可以推断出他是否死于火灾,很可惜这与萧金的推断不一致,事实证明刘先生在火灾起势前就已经失去呼吸。

“怎么会这样…难道真如那个胡姨所说,刘先生是被吓死的?”

萧金刚拎着刘先生的尸身从空中落下,便有一个提着水桶来救火的女人认出了他。

待看清刘先生的脸后,女人丢下水桶,边惊呼边逃跑:“是萧金,他回来了!是萧金放的火,杀死了刘先生——”

萧金还想出手,但那女人跑得太快,有人抢在他前面打晕了女人。

是霍须遥。

“闭嘴吧你,搞不清状况还乱叫,整个镇子的风气就是被你们这种搅屎棍带坏的。”

霍须遥背上女人,给萧金比了个“ok”的手势:“你放心去做吧,剩下的交给我。”

萧金心底升起一股暖意,他向来独来独往惯了。邻村发生这么大的事,婚礼必定也要暂停,日葵那边暂时搁置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得尽快把刘先生送往最近的医院,他可不能重蹈当年的覆辙。

刘先生家的火势萧金基本都控制住了,只等灭火即可,暂时不会再伤到其他人家。

那个胡姨的证词很可能有问题,而且火源,也就是那个蜡烛,是她落在现场,间接导致了火灾,镇民们却避重就轻,把责任推到一只羊羔身上,太离谱了。

一只可怜的羊尚在自救,放火的人却无意救人,其心可知,恶毒至极。

过了这么多年,物质条件提高了,这群人还是一副狗改不了吃屎的德性,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一群永远都喂不饱的恶狼。

萧金只恨哥哥这样善良的人生在了这个破地方,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受苦受难,还没等他长大就撒手人寰,一辈子过的真不像话。

……

萧金眼看着医护人员将刘先生推进了急救室,这才安心离开医院。

回去的路上他一个人想了很多,想到和哥哥一起生活的短暂时光,想到放学后和常日葵一起玩耍的日子,想到每次生病都会用针扎他屁股的老医生,还有不太熟悉的钱进、程东之辈。

他还想到了那一晚的黑暗。

以前是自己年龄太小而无能为力,只能用自己弱小的身躯为哥哥挡下那致命一刀。

现在不一样了,他有着旁人穷极一生都无法获得的力量,如果天注定他要被这个镇子毁掉,那在毁灭之前,他要彻底摘除这镇子的恶根。

李兵,男,53岁,曾是无业游民,后在程东的矿场做工人十余年,还因此搞了个老婆,还有两年就打算退休。

李狗,男,48岁,李兵的弟弟,同样在矿场做工。

这两人的名字萧金不会忘记,他俩年轻时就没干什么好事,大冬天把自己病重的老父亲关在门外,父亲喊了一晚上没人理睬,最终被冻死。

他们不想赡养父母,因为他们自己都吃不饱,再拖个累赘,只会像他们那脆弱的老母亲,跑去投河自尽。

父亲留下来的积蓄很快就被兄弟俩花光,于是他们开始打起了别的主意。

他们跑到别的镇子,专门用花言巧语诱骗年轻的妇女,拐走她们所有的积蓄,又污了她们的清白,却死活不跟她们结婚,因为结婚就意味着要再养一个人,这笔买卖不划算。

后来那些被诱骗的女子里,有一半都自尽了,还有一半无家可归,没人知道她们的结局。

两人挥霍无度只顾享乐,很快这笔钱又被花光,恰逢那年收成不好,他们依赖的用粮食换钱,也成了泡影。

几番波折下,两人快被饿死了,于是决定铤而走险,从萧家偷粮。

但两人当晚对于粮食该偷多少起了分歧,哥哥认为不应该一次性偷完,这样萧家会放松警惕,他俩的行径也不容易被发现,等下次再来。

但弟弟则起了贪心,加上对萧重苦的妒恨,他执意要把所有的葵米都拿走:“你既然偷了,萧重苦就肯定会发现,他下次留了心眼,我俩不会再有机会了。”

哥哥觉得弟弟说的也有道理,遂改变计划,将所有葵米尽数拿走。

他们本没想与萧重苦兵刃相见,但萧重苦死死拽着他们不肯放手,还要把邻居都喊醒,这触怒了李狗,他先是恶狠狠的捶了萧重苦几拳,发现他仍不肯松手,便用手边的大罐子砸向他的头。

没想到萧重苦即便头破血流,也要死死拽着他们,打算与他们斗到底。

于是李狗恶向胆边生,趁着李兵与其周旋,从厨房摸了把刀,径直捅向萧重苦。

谁知他熟睡的弟弟萧金醒了,不知何时挡了上来,本来应该刺中萧重苦的大腿,让他吃痛放手,却刺破了萧金的腹部,当时他就血流不止,给两人吓得直接跑路了。

门外。

“李狗你是蠢吗?谁让你动刀子的?!那小屁孩要是死了,你就是杀人犯,要坐牢的!”

面对哥哥的训斥,李狗这次真的慌了,他哆哆嗦嗦的用白雪搓手,希望能洗去手上沾的血,但收效甚微。

他抬起茫然的眼睛,像犯了错的孩子,声音怯懦:“都怪那小子突然跑上来挡刀,跟鬼一样,我本来没想杀他的!……那我该怎么办啊哥…要跑吗?跑去哪里……”

“你当警察都是吃干饭的?跑到哪里都没用!”李兵心急如焚,但他此刻若丢下弟弟,他也是共犯,这小子面对警察的询问,保不齐当天就全招了。

得想个办法。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别无选择…”李兵的脸被雪映得发白,“你确定捅到了大动脉?”

“我…”李狗后怕的回忆道:“我想那萧重苦搞死也不松手,我就下力重点,让他知道疼动不了,所以…我再拔出刀时,那血快没到刀柄了,哗哗往外冒,实在太深了,那孩子衣服都湿透了……”

他畏惧到神经衰弱的鬼叫了一声,随后又缩在雪地里猛地捶头:“我看的很清楚,都是血…搞得我满手都是,一个人怎么能流那么多的血……”

“你听到那孩子的叫声了吗?”李兵往萧家的方向看去,那里只有一片微弱的光,小小的平房在整个雪被下显得如此渺小,就像人的生命一般脆弱。

“没,他竟一声没叫……”后怕过后,李狗褪去了狂热,衣服被冷汗浸湿,现在很冷。

“大概已经死了……”李兵淡淡说道。

他点了根烟,被弟弟要去半根。

他最终给了一个解决方案,李狗甚至觉得他哥哥那一晚像个真正的恶魔。

“那孩子必死无疑,剩下知道我们今晚行动的只有萧重苦。先避两天风头,再找个机会解决掉唯一的知情人,伪装成意外,便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