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的礼物呢,别人都有手表为啥就我没有?”
沈辞哭丧着个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好不委屈。
沈单染一噎,好像还真忘了给家里的几个孩子买礼物,不过这难不倒她,空间里还有糖果、巧克力、旺仔小馒头、果冻、牛奶、奶酪棒等零食。
随便拿几样出来就能应付过去。
“咳咳,你年纪还小,用不着戴手表,等你长大点姐再给你买更好的。”
“姐就会骗人,我才不信。”
“我啥时候骗过你,只是没给你买手表,但是买了一堆好吃的,在驴车上放着呢,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们拿。”
说着灰溜溜地转身往院子里狂奔,生怕跑慢了,被发现她压根就没买。
从驴车里一阵扒拉,借着上面的物资做掩护,拿出来一堆孩子们喜欢吃的零食。
满满一大包,不光够家里的孩子们吃,连村里的孩子都能分到。
沈单染将装满零食的麻袋直接交给沈辞,让他负责分发。
沈国庆的身体经过一段期间的调养,已经好了许多,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跟正常人无异。
他帮着把驴车上的物资都搬下来,扛到库房里。
沈单染怕他累着,连忙过去帮忙。
“小妹出去这么久,还是先歇着吧,我身体已经痊愈了,平时挑水、打扫院子的活都是我做得。”
沈国庆脸上露出一副自豪的表情。
生过病的人才懂得,人最痛苦的不是干了多少活,而是什么都干不了,就像个废物一样。
“那二哥注意下身体,需要我动手的尽管开口,等忙完我再给你把把脉。”
“好”
沈国庆点头笑着答应,转身继续往库房里卸货。
出去这段时间,家里的粮食肯定是不够吃,她就从空间里放出来十几麻袋的灵米和面粉,把驴车压得深深地陷入泥土中。
还有两头猪一头牛几只羊,全都是大货,让别人看见肯定又得嫉妒了。
进村之前,她就用稻草将驴车盖住,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才罢休。
“对了,我出去这段时间药厂怎么样,没人再闹事吧?”
她目前最大的产业就是药厂,虽然名义上是属于国家的。
“有过两次,都被大舅给压下来了,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你先卸车,我去隔壁把姥姥姥爷他们喊过来,今天我亲自下厨,大家一块儿聚聚。”
这次去沪市主要是为了把空间出产的物资和上次带回来的东北松子卖了。
松子大伯哥、大舅、二哥都有份,她卖松子的钱提前数出来,分成四份,等会儿就给大舅送过去。
“好,你先过去吧。”
“对了二哥,上次从东北带回来的松子卖出去了,一共卖了八万块钱,跟上次差不多,我们四家一人两万,这些是你的那份。”
沈单染将包裹着大团结的旧报纸递到沈国庆面前。
“上次不是已经给过了,怎么还有这么多钱?”
沈国庆惊讶的看着厚厚的旧报纸,不敢置信道。
“上次是上次的,这次是剩下的,这是你那份,先收好等着以后给我娶嫂子用。”
“还早呢,不要瞎说。这些钱我就不要了,本来也没帮什么忙,都是小妹你在忙活,上次卖的钱厚着脸皮收下了,这次说什么都不能收。”
沈国庆知道小妹是在变相地贴补自己,连忙拒绝道。
“二哥说这话我可要生气了,松子是大家费了那么大劲才采摘的,我怎么好意思独占。”
“那也是属于你的,我不要。”
“二哥不收我可要生气了,亲兄弟明算账,该多少就是多少,多了就算你想要我还不给呢,快拿着,等着给我娶二嫂用。”
说着不由分说地将钱塞进沈国庆的手里,自己带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去了隔壁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