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岁知道李舜如今对她的容忍度高了许多,她没法探究李舜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变的,倒是能试探出李舜的底线。
只要她不越过这条线,所言所行就是安全的。
如今既然李舜宠着她,那她便好好享受着这份宠爱,将自己该得的都得了,将来若这份宠爱没有了,也不至于让自己在这后宫没了立锥之地。
这会李舜说猜,便道:“可是曦儿问你今天朕拷问他的问题了?”
谢岁岁露出无趣的表情道:“陛下与臣妾当真是心意相通,竟什么都知道。”
李舜喜欢谢岁岁说的这一句“心意相通”,便追问:“爱妃是怎么告诉曦儿答案的?”
“臣妾可不知晓答案。”
她又不是傻,不说真的不知道,便是知道也不会说出来。
她一个后宫嫔妃,若是知道李舜处理大臣事务的因由来,岂不是小命不保。
“说说看,说错了,朕又不罚你。”李舜倒是来了兴致。
谢岁岁:“臣妾当真不知,哪里晓得要怎么处理,若让臣妾来说,那来给继妻请封诰命的官员,苛待原配,不先给母亲请封,反而先给继妻,便不配为官,直接罢免那身官服,还要打几十个板子才对。”
李舜听了忍俊不禁:“可那官员只是私德不修,做官并没有什么问题,相反很是能干,为朕解决了许多难题,这刚立了功劳,哪里有不赏,反而罚的,朕若如此行事,日后谁还敢为朕办事。”
再说这世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相反,有缺陷,李舜反而用的放心。
毕竟有软肋的人,才更容易驱使。
“是陛下让臣妾说,臣妾说错了,陛下却又来挑刺,这是什么道理?”谢岁岁不依。
李舜莞尔:“好好好,倒是朕的不是。”
两人说了一会话,李曦便从净房出来了。
谢岁岁也不多话,一家三口连同腹中没出世的那个一同坐下用膳。
李曦吃的多,这个年纪,白日消耗过多,能吃能睡才长的快。
不过谢岁岁还是盯着量,看着差不多,便不让李曦吃了。
“小心晚上吃多了肚子疼。”
李曦虽然还想吃,但还是停下了,然后乖乖的站起来,对着李舜和谢岁岁拱手道:“父皇母妃,儿臣先去温习功课了。”
李曦一天很是忙碌,一早起来,便要去弘文馆入学,早上上课,下午学习音律骑射以及武艺,甚至随着年纪渐长,学的东西也越发多。
如今还增加了去御书房的时辰,时间就很不够用,晚上用了晚膳便需要温习功课,还要打拳强身健体。
谢岁岁虽然瞧着心疼,但也知道李曦这会若不好好学,日后反而要多吃苦头。
“去吧。”谢岁岁颔首。
李曦欲走,谢岁岁却忽然想起李曦提的那些问题,不由将人唤住道:“曦儿,你不是心有疑问,需要请教你父皇?”
那些李曦回答不上来的,正好需要李舜的教导。
哪知李曦闻言,却摇了摇头道:“不行,这是父皇布置给曦曦的功课,曦曦要自己做,而且太子哥哥没问父皇,儿臣问了,岂不是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