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是别去死了,你死了会污染夫人的眼睛。”刘嬷嬷猛地用力一推,尚平洋就栽倒在了地上。
“你以为你是家中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蠢的如同猪狗,你的庶弟人家绞尽脑汁讨好老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可你呢,蠢货一个,只会唱反调磋磨亲娘。现在没有夫人的筹算,我看你就等着去死吧!”
“刘嬷嬷,你去哪里?”看着刘嬷嬷离开的背影,尚平阳急忙叫住了她。
“我呀,我回家去养老。”刘嬷嬷的声音有些沧桑,带着些许悲伤。
“刘嬷嬷,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尚平阳虽然脑子有问题,但是他知道这府里谁能力最强。
除了管家就是这个刘嬷嬷,她跟在母亲身边学了个十成十,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自己在这后宅恐怕是寸步难行。
“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的主子是小姐。小姐没了,你就自生自灭吧!”刘嬷嬷听到她的喊声,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快步朝前走去。
自小她跟着小姐一起长大,看着她嫁人生,现如今又亲手送自家主子入土,刘嬷嬷心里恨。
“不要,你不要丢下我。”尚平洋不想让刘嬷嬷离开,挣扎的爬起来,就准备去拉住她。只是刘嬷嬷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尚平洋失魂落魄地挪到母亲牌位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一下下重重磕在冰冷地面,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声音沙哑破碎,泣不成声:
“母亲……孩儿错了……我是不是天生愚笨,烂泥扶不上墙……我这样的人,是不是根本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案前烛火明明灭灭,光影忽明忽暗,将牌位映得孤寂又凄冷,满室悲凉。
他说的泪流满面,可是那个温柔的女人再也不能回应他半句话。
“那个小兔崽子怎么样了?”早起,尚文端在丫鬟的服侍下,穿着朝服冷声询问自己那个不孝子。
“老爷,昨夜少爷,他在祠堂里又哭又笑的……”守夜的两个人快速把昨夜发生的一切,诉说了一遍。
“此时知道想他的母亲了,可惜晚了。”听到那两个下人的禀报,尚文端脸上露出了一抹厌恶。
“管家。”
“老爷,什么事?”躬身等在一旁的管家急忙上前应了一声。
“以后就让大少爷在院子里读书练字的好,其他的没事不要出来。”
管家闻言脸上的汗一下子就落了下来,老爷这是搞软禁。
“是。”管家也知道大少爷有些太不像话,就连自己都没办法替他求情。
“哈哈哈……”此时偏院中,尚平川和他的姨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娘,他真是个蠢货,蠢到极点了。”
“儿呀!他越蠢越好,他蠢我们才有机会,不是?”
“是啊!他越蠢爹就越重视我,以后这尚家就会落到我的手中。”尚平川想起先前父亲脸上的暴怒,眼中全是对尚平洋的鄙夷。
“现在你爹心中恼怒,你没事就多关心关心他。不要说太多让他反感的话,要顺着他。”
“娘,你放心,我懂得分寸。”
“娘相信你。”
……
在尚平洋被囚禁的这一段时间里,苗家也准备好了一切,因为苗清要成亲了。
上官越看着屋里崭新的家具还有各式各样的物品,眼中既有欣喜也有不自在。
他是傍上了一条大粗腿,但是在外人看来自己就是吃软饭的。
但想到苗清心里又软了下来,不知为何,看到那个女人就觉得她是自己今生想要走下去的人。
罢了罢了不管怎样能娶到自己心爱的人,也能顺利的走上仕途。以后子孙后代也能荣华富贵,何必再想,庸人自扰?
但他不知道,有两个人正关起门来谈论他的一切。
“爹,我觉得让妹妹嫁给那个穷酸书生有些委屈了她。”
“爹也知道你妹妹委屈,金尊玉贵的养大配得上世家子弟。如今却要嫁一个什么探花郎,不入流的东西,属实委屈他。”苗大人抚了抚胡须,眼中全是冷意,没有往日看到上官越那种欢喜。
“爹,你的梦真的靠谱吗?”苗大少爷心里还有些疑问,当初爹说那个梦太过离奇,他有些半信半疑。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有些事出现一次是巧合,但是出现多次,那还是巧合吗?”
“不会,那是上天的提示。”苗大少爷看到父亲说的那样认真,轻轻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心疼妹妹,但是为了以后家族昌盛,让她先受些委屈。真的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我们就把他给……”苗大人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好,我记住了,以后我会亲自接妹妹回来,让家中的小辈为她养老送终。如果想嫁,我会准备一份厚重的嫁妆送她出嫁。”苗大少爷看到自家父亲没有忘了妹妹,才放下了心,也做出了保证。
“去吧,小心些,别露出破绽。”
“是父亲。”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苗大人站起身在屋里不停地踱步。
他身为朝中一品官,自家女儿甚至能嫁得了皇子,他为何要把女儿嫁给那个不入流的书生。
原因就是很久以前他就做一个梦,梦到上官越他身上发生的各种异常。还有最后他在某个深山中得到了一笔不菲的宝藏。
开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一个寻常的梦,当他看到今年的探花时,他才明白这梦是真实的。
他知道这个人身上有厚重的气运,只要跟他打交道自己就能得到好处,也能得到那一笔宝藏。
为了这个,他才撮合了上官越跟自己的女儿。
如若不然,一个穷山村里出来的探花郎根本就入不了自己的眼。
只是可惜了,自己的女儿捧在手心里娇养长大。为了得到那批东西,只能送她入狼窝。
苗清不知父亲的算计,还满心欢喜的在那里试穿喜服。
苗夫人拉着女儿眼中地泪水不停的流,叮嘱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