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方势力不断的角逐,形势也在逐渐变换。
而在几百年中,吸血鬼家族内有一个古老的传说。
传说有两个吸血鬼始祖,在某一日从天而降。
他们不惧阳光,身体刀枪不入,只要得到他们的血液,他们将不再惧怕阳光。
这个传说显然说的是姜姒妘和李相夷。
不过他们的领地在隐蔽的阵法内,随着时代的发展,他们之前的领地已经慢慢变成国有化。
而他们真正的古堡已经随着阵法隐藏起来,只有熟悉的几个人才知晓如何进出。
姜姒妘两人实力强大,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暴露,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
繁华的城市内,李相夷开着豪华轿车行驶在宽敞的柏油马路上。
“花花,你说这些小世界的意识规则真的是无聊,为什么一定要等到男女主出现才行?”
姜姒妘看着窗外的路灯,微微有些出神。
“这些小世界都是不完整的世界,估计他们要走完既定的命运,或者故事走完,小世界才慢慢发展下去。”
李相夷右手开车,左手肘支撑在车窗上,余光扫向靠在椅背上,神情慵懒的女子。
“我们都等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了,这个世界也就异能者多了些,实力却不强,改变并不大,而且到处都弥漫着战争和硝烟的气息。”
“这个世界的异能者升级缓慢,只能不断的练习,压榨自己的潜能。”
姜姒妘无奈叹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个世界根本没有能让他们晋级的东西,不管是晶石还是晶核都没有,显然这个世界没有他们知道的修炼体系。”
“那些异能者,估计都是本身携带灵根的。但这个世界又没有灵气,不能修仙,只能勉强让他们修炼异能。”
姜姒妘转移这个头疼的话题,“阿飞是不是快到了?”
“是的,柯文纳斯家族现在有不少人失踪,他们这次来调查此事,线索就在这个城市。”
“之前他们家族不也时不时的失踪几个吗?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又开始寻找了。”姜姒妘有些疑惑的看着李相夷。
“听说好像是失踪了几个家族重要的人。”李相夷回忆笛飞声之前说的话。
“是那个狼人干的?”姜姒妘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带着肯定。
“现在几方势力都在动了。”这些都是两个管家搜集的情报,所以他们两个也来到了这个城市。
姜姒妘皱眉想到那个找了他们几个世纪的人,感觉自己救了个白眼狼。“那个狼人的首领卢西安还在找我们吗?”
李相夷点头给与肯定,“现在不只是狼人那边在找我们,连吸血鬼也在找我们。我们现在就是个活靶子,毕竟吸血鬼想要活在太阳下,这已经是困扰他们上千年的难题了。”
姜姒妘:“这些年我们也一直在研究柯文纳斯的血液到底有什么不同,显然其实就是世界想要升级创造出来的产物。”
李相夷:“安德烈亚斯·塔尼斯(曾经是维克多副官)来信说狼人一直在研究吸血鬼和狼人的血液能不能融合?”
姜姒妘:“嗯,因为他们觉得柯文纳斯家族既然能变异成吸血鬼和狼人,那么两相结合是不是可以产生更强大的种族。”
李相夷有些讽刺的说道:“这些人的欲望真是……”
姜姒妘眼睛直视前方的天空,好像那里就是她要找的天道。“如果真的产生了新的强大族群,那么这个世界三方鼎立就会被打破。”
李相夷:“这也是为什么卢西安疯狂在找我们的原因,那个我们救过的吸血鬼,肚子里就有狼人和吸血鬼的结合。”
姜姒妘:“现在世界因为异能者和普通人变得强大,世界已经有些微妙的平衡了。”
李相夷:“这些还不够,最好能把吸血鬼、狼人和普通人隔离开。”
姜姒妘不想说这个沉重的话题,“看情况再说以后吧。”他们现在都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
李相夷也略过这个的话题,“小宝现在还没有消息吗?”
姜姒妘摇头,“没有,不过契机好像不远了。”
李相夷:“这次阿飞来带了一队人,看来接下来有大动作。”
姜姒妘:“真没想到阿飞能做几百年的首领,这还真不像他的性格。”
李相夷:“现在阿飞是唯二不死族的纯血脉者,如果他不抓紧手中的权利,那么他就会像我们两个一样,被人疯狂的追逐、抓捕。
他现在只有炼体术能练,这个世界根本不允许内力存在,所以军队是他安身立命最好的保障。”
阿飞一向知道自己要什么,倒是方多病,近千年了,也没有消息。
这个世界一直在杀戮,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姜姒妘已经感应到天机,轻声对着李相夷说道:“快了,这个契机已经出现,相信这个事情很快就会结束,我是真的不喜欢这个世界!”
李相夷微笑看着姜姒妘苦恼的样子,“哪个世界不存在杀戮,只不过这个世界由于身体比较特殊罢了。”
“花花说到我的心坎里了,这种不受本人的控制,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姜姒妘皱眉,语气也带着轻微的烦躁。
李相夷原以为自己的自制力是很强的,但是这具身体表现出来对血液的追求和渴望不是强大自制力能够制止的,这是身体的本能。
两个人开车返回自己的住处,他们住的地方是郊区的一栋小别墅。
那里环境清幽,没有什么人居住,不会有人打扰。
李相夷静静地开车,深邃而锐利的目光穿过前方无尽的黑暗,直直地望向夜空。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幕笼罩着大地,仿佛将整个世界都吞噬其中,就如接下来发生的大战。
漆黑如墨的天空宛如被泼洒了一桶浓墨,没有一丝光亮能够穿透这片厚重的夜色。
星星和月亮似乎也畏惧于这无尽的黑暗,悄然隐匿起来,只留下一片死寂与静谧。
风轻轻地吹过车窗,带来一丝丝凉意,他默默地凝视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
被姜姒妘和李相夷谈论的笛飞声,此时正带着亲卫队缓缓的从火车上走下来。
他身着一套笔挺的作战服,身姿挺拔如松,步伐稳健有力。
身后紧跟着一群人,他们同样穿着整齐划一的作战服,队列整齐有序,神情严肃而专注。
从他们的行动可以明显看出,这些人都是来自一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