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明月高悬,银白色月光洒下大地。
古堡主楼最上层的中央位置,是一间最大的房间,此时里面传出‘淅淅索索’的暧昧声音。
声音断断续续在走廊中响起,听不甚真切。
此时房间里,古欧洲风格的梳妆台前,一个头发微卷的女子静静地站立在前。
镜子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天蓝色的眼瞳,此时水汪汪的,望着镜子里倒映着的,高大俊逸的身影。
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赤-雪-身-白-luo-ti的肌肤上,若隐若现。
李相夷环抱着姜姒妘站在梳妆台前。
暧昧的噼啪声不断响起。
“阿妘……阿妘,……”声音中带着剧烈的喘息。
“嗯!……”
李相夷一把将姜姒妘转过身,姜姒妘红红的樱唇瞬间亲吻在李相夷凸起的喉结上。
随着时间不断的推移,天蓝色的瞳孔不断变化收缩,嘴角两个虎牙的位置渐渐冒出尖尖的犬牙。
随着情动将牙齿印在李相夷白皙的脖颈上,吸血鬼的牙齿有着麻痹和致幻的信息素。
尤其在情动的时候更甚,整个人好像置身在玄幻的梦境中,更感觉好像是两个人神魂在交融,身心悸动。
李相夷面带享受的仰起头颅,蓝眸中带着无尽的情欲。
古堡的窗台处,一盆猪笼草瞬间将飞进去的昆虫吞进去,并将盖子盖好,昆虫死后,盖子口的缝隙流出昆虫的血液。
……
皎洁的月光透过蕾丝窗帘洒进屋内,映照在两人不断纠缠的身影上,好似一对交颈的鸳鸯。
地面的影子,给整个房间增添了无限的暧昧。
从梳妆台到沙发,再到欧式大床,处处留下动情的痕迹。
声音持续一整晚,好在整个古堡姜姒妘和李相夷两人。
……
第二日清晨,姜姒妘的白皙的小手,从锦被里微微伸出,感受到微凉的气息,使得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一下。
李相夷在感觉到身旁有轻微的动作时,箍在姜思云腰部的手臂微微用力往自己身侧带了带,使其更贴近自己。
远远看去,两人相拥好似一幅美丽的图画,整个欧式的房间充满着温馨静谧的美好。
温暖的阳光洒在透过窗帘洒在木质地板上,室内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
姜姒妘沙哑且着慵懒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花花,好累呀,你简直就是个禽兽。”
“为夫是没有喂饱你吗?看你现在还有力气蹦跶。”
姜姒妘想到昨天晚上疯狂的一夜,脸颊微微泛红,天蓝色的眼眸也泛起了波光粼粼,她狠狠闭了闭眼,将脑子中不该有的黄色废料屏弃。
手肘狠狠地推了推身后的人,“好了,我们该起了。”
李相夷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想动,任由姜姒妘微微推着自己。
“我们还不起吗?今天不是说好阿飞要来吗?”
“唉,又打扰我们二人世界。”李相夷有些无奈的睁开眼,侧头亲了亲姜姒妘的发顶。
“好在这些年我们有了些进展,异能是存在的,只不过拥有异能的人太少了。”
两个人都神思清明起来,他们十指相扣,轻声交谈着。
“我饿了,快起来。”
“阿妘,我们现在这具身体好像不需要顿顿吃饭。”
李相夷手上的动作不停,明显想要继续做什么。
“不然我们再运动一次?”
姜姒妘听到李相夷的话,瞳孔微微紧缩,身体立马弹起,只不过因为劳累一晚上的腰部实在是泛酸,使得整个人又狠狠摔回了床上。
李相夷看着有些狼狈的姜姒妘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很快又收敛起来。
这要是被阿妘看到,肯定几天都不让自己上床。
坐起身将姜姒妘扶起来,并抱在怀里,大手轻轻揉捏着腰部,缓解其酸软。
姜姒妘微微有些恼怒的瞪着李相夷,嘴里还不停的抱怨着:“都怨你,昨晚我都求饶了,你还不放过我。”
李相夷浅笑的声音在姜姒妘耳边响起,“还不是小阿妘,太过美好。”
由于李相夷起身比较突然,锦被从胸口微微滑落至小腹处,露出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看的姜姒妘目不转睛,脸也有些泛红。
李相夷一点没有想要遮掩的意思,明晃晃想要勾引姜姒妘。
他们两人已经是好几世的夫妻了,谁还没有看过谁。
李相夷见姜姒妘有些羞恼了,赶紧说道:“好,我们这就起来吧,省得阿飞对着我们两个翻白眼,说我们又在虐单身狗。”
“阿飞的最爱不就是他的刀吗?就他那颜值,想要找很容易。”
“他凭实力单身。”李相夷精准吐槽。
“好了,我们不说阿飞了,花花,你说这个世界异能之人也太少了。”
“可能是这个世界的体系不同,但至少现在还是有些效果的,只能让人类慢慢发展。”
“唉,主要是我们也没有去过魔法世界,不然的话,我觉得这个世界修魔法应该是一个好的主意。”
姜姒妘靠在李相夷的肩膀上,唉声叹气的说道。
“我们也不知道这个魔法是什么样子的?难道像人鱼世界那种魔药?”
李相夷想到人鱼世界,那个自称巫师的女人鱼,她制作的诡异魔药就皱了皱眉。
他可不觉得那个就是真实的魔法,顶多是那个世界的药材,有些特殊的作用。
先不说这个阿飞这次已经把整个家族已经摸透了,现在他正服役在自己家族的军队。
确切的说,其实整个世界,就是他们不死家族血脉挑起的斗争。
“这么多年,我们也终于摸清了情况。不管怎么说,至少总比我们两眼一抹黑强得多。”
两个人边聊着天边穿好自己的衣服,期间李相夷不断的亲吻姜思云的脸颊,喝点汤。
“臭花花,我还没有洗漱。”
“没事,我们都是多久的夫妻了,不嫌弃你。”
“你不嫌弃我还嫌弃自己呢,我要去洗漱。”
说完也不理会还光着上身,勾引自己的美男,非常无情的走进浴室,徒留李相夷坐在床上,无奈的摸着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