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武安侯府内。
谢征同春一、春十五、春七十一等人排排坐在屋顶上,望向不远处那一道道冲天的火光,几人脸上全是蠢蠢欲动以及……滔天的崇拜。
这事儿交给扶摇,还真是找对人了。
她还真是不要命啊。
“侯爷,这……是您想要的吗?”春一托着腮吐字含糊不清,他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逐渐的被边缘化了,难不成真是因为自己太过被动??太善良了??
王爷的意思是让丞相府闹起来,结果……他兄弟这是把整个丞相府都要烧完了啊!
她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呢!
不怕死啊!
谢征没法儿给春一答案,因为他原本的计划只不过是让丞相府小小的闹腾一阵儿,可没想到啊!
这姑娘这么虎!
“你们说,春花还回的来吗?”这么大的火,哪怕丞相府的人再怎么无能,也不至于让人跑了吧??而且据谢征所知,丞相府私下养的暗卫数量并不比自己少多少,甚至每一个也都是一顶一的人才。
“应该是回不来了。”春三完成任务姗姗来迟,仍旧抱着自己的那把剑安静的站在一处,活像是个雕塑。
“胡说!”春一偏头瞪了春三一眼,他的好基友怎么可能回不来??要是回不来了整个侯府谁还愿意和自己搭档啊呜呜呜~
“我也觉得回不来了。”春十五也这么觉得,因为……
如果是她,掏了这么大一笔,也不愿意回来。
只是不知道,“春花”姐姐愿不愿意带着自己一起走?山高水长天地辽阔,如果能给自己比侯府更多的金银,那她自然是愿意随着姐姐一同叛逃的。
“回不来了。”春七十一之所以能成为暗卫队长,同他与生俱来的沉闷妥帖也有不少关系。
是以,对于丞相府那群暗卫的手段他自然也有不少了解,“春花”哪怕再如何厉害,可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怕不是……
“那……明天春花的班还排吗!”
“……”
“先不排了。”谢征拍板。
“行,那春三,之后你和春一一个班。”
“不。”
“没得道理讲,就酱。”
“就酱?吃什么还得就酱!”
……
赌坊二楼。
扶摇意识沉入空间仔细端详着从丞相府收缴来的无数宝贝,天可怜见儿的,这随便拿出来一样儿那都是要轰动后世博物馆的啊。
太牛了。
“这雕工。”
“这手法儿。”
“这色彩。”
“这……”满目金黄,果然!自古以来又有谁会不喜欢金银呢?就连这丞相府收藏最多的也是银锭金锭。
“赚大了。”
扶摇乐的笑眯了眼睛,可丞相府中却又是另一番风景。
好不容易将大火扑灭,不仅整个丞相府黑了不止一度,甚至就连丞相府的公库和私库,通通被人洗劫一空。
而能在起火到扑灭火种这短短时间内,将所有宝贝悄无声息的顺走,这简直可以称之为神迹!
因此,哪怕是丞相,望着空无一物的私库也只能不甘心的跪倒在地上,怅然若失。
“这一定有问题!”
翌日。
扶摇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着,可仍旧在第二天上工的点儿,准时来到谢征书房的房梁上报到。
“哈欠~”
“春花?”
“干嘛!没见过困美人啊。”扶摇瞪了眼没做好表情管理的春一,一歪头倒在房梁上阖着眸子昏睡过去,昨夜……昨夜她太沉浸了,甚至已经激动到想要退休,甚至是彻底躺平。
可经历过现代社会的社畜应该都明白,手里哪怕再有资产可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又是多么的不容易。
俗称为——铁饭碗。
“不是,你……你没事儿?”
“有病。”对于春一时不时的抽风犯病扶摇已经十分熟悉了,因此只当自己听不见偏头继续睡过去。
嗯?
被簌簌风声送来的除了一股热意外还有隐藏不住的杀意??
“握草!”
“魏严杀过来了???”
“你有病啊!”扶摇的剑都要出鞘了,却没想到过来的竟然是春三。
“不是,这个点儿你不出任务跑这儿来祸害谁?”
“赶紧滚开,挡着我晒太阳了。”
“你……没死!”春三的语气带着十成十的失望,果真是怀种遗千年,这小玩意儿还真是能活啊。
“放心吧,你死了我都死不了。”
春三一阵愕然,而后轻哼一声转身离开,只不过这离开的身影无端竟透露着些许轻快?
“春花?”
显然,随后进来的谢征也没想到这扶摇竟然还能回来,毕竟今早他已经通知管家不必再分发属于“春花”的月俸了。
“唉!”
如此看来,这个月还是要额外支出二十两纹银了。
“侯爷,怎么你也这副表情?闹肚子?吃坏了??恶心?想吐??想吃酸的??辣的??或者是……”
“春花。”
“啊?”
“本侯爷突然觉得,其实你的月俸可以继续减半,你觉得呢?”
“呔!噤声!”
“侯爷快去上头坐下吧,那里离天堂最近。”
。。。。。。
丞相府走水之后,整个皇城人人自危,毕竟那一夜丞相的哀嚎声可是传遍了每一个犄角旮旯。
“听说了吗?丞相府的下人上个月月俸发不出来了。”
“啊?怎会如此?”
“我舅舅的二表哥家儿子的媳妇的三奶奶家的重孙子,就在丞相府当值,听说是有人借着走水的由头把整个丞相府都掏空了。”
“唉?你这个是假的,我也有亲戚在丞相府办差,他和我说这是丞相府被神仙惩罚了!那是神迹!”
“神迹??那……那丞相可得做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唉?你这话可是不经说。”
李太傅一路走来,就连头发丝儿都快要激动的翘上天,你瞅瞅吧!这可真是上天助我!
魏严,跟老夫斗??你还差的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