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十五年纪轻轻玩儿心却是十分的重,明明也才十七岁的年纪,可这一身的功夫甚至对上春三那也是能走过几招的。
再加上她和春花因为年纪相近一向玩儿的好,这次她当然是义不容辞,倒是想要看看春花要怎么收拾这个周扒皮。
哼!
“春花”……
春花她……
“压!!”
“压大!!”
“给我压大!”
“哎呀怎么又赢了呢~唉!真是太幸运了!”
“来,我再来一局,这局我压小,你们都别跟着我压啊。”
事实证明不论是哪个朝代,男人们对于赌博这事儿都是同样趋之若鹜,甚至是欲罢不能。
“压!跟着她压!”
“对,跟着她一定没错的,你看看她都赚多少银子了。”
“对,我也压小。”
“我也压。”
“什么?你们都要跟着我压??啧啧啧这要是输了那可别怪我哦。”扶摇眉眼上扬眸子泛着些许亮光,看着越来越多的赌徒跟着她压上来,揣进兜里的小手克制不住的勾着线头转转悠悠。
压!压的好。
“三!二!一!开!”
“大!!!”
“什么!!???怎么会是大??哎呀!压错了你看看。”扶摇惊慌的抬手捂住口鼻,这可怎么是好,她输了啊。
不仅输了,这眼巴前上百两的银子一分也没能剩下,全都还回去了。
“哎呀呀~”
整个赌坊顷刻间乱成一团,议论声此起彼伏,明明之前这位小姐全都是赢得,这怎么突然就……
“再来一局!我就不信了我竟然会输!”
扶摇不信邪,抬脚踩在板凳上指着小二,“来就你,再给我来一局,这一次我定要赢回本钱来才是。”
“对,再来一局。”
“对,再来一局。”
小二眸光瞥了眼扶摇,微微闪烁了一瞬,而后像是被逼无奈只能又重新开了一局,可一局一局又一局,哪怕扶摇输输赢赢,可最终整个赌坊大多数的赌徒不知不觉全都空着口袋回了家,甚至还有不少就连外面披着的袍子都典当了出去。
“输的只剩下裤衩了。”
“嗯,就像你一样。”
扶摇接过掌柜递过来的七百两银票端端正正的折好揣进袖子里,“看明白了吗??这叫鲶鱼效应。”
“明白。”掌柜收着下巴微微点头深藏功与名,想来经过今天这一次开班学习之后,这家赌坊必然彻底腾飞,白银往来如流水。
很好。
扶摇很满意,赌坊这玩意儿就算她不做,整个皇城也有不少达官显贵都在做,既然如此她提升整个赌界的能力和底线,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对了,我这儿还有几个挺好玩儿的游戏,他们那群赌徒应该喜欢,来,我教你。”
“是。”
作为跟了扶摇两年多的赌坊掌柜,李知自然明白对于他的这个小老板,他要做的就只是……好的,明白,是。
侯府。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这句话扶摇从来没想过,放在她的身上竟然会这么合拍。
明明刚刚才赚了七百大两,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只不过是刚到侯府门口时,吃了春十五递过来的一块儿鲜花饼,然后呢??
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洗干净送进别人的床上了??
这地儿~
“特码的我可不要太熟悉。”
作为谢征的暗卫,这谢征的院子扶摇一天怎么也要来个两三次,只不过还没有一次是直接上床的。
这对吗??
“侯爷??侯爷??亲爱的侯爷??”
“谢征!谢征!?!该死的谢征????”
“春一??春一!?”
唤了好几声没有人搭理,扶摇甚至不需要动脑便明白了,这事儿……
“春十五你给我滚出来!!”能做事这么不按常理,能不要命的得罪自己,能用这种下作手段不怕死的,除了春十五找不到别人了。
“嘿嘿~”
“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侯爷哦不,是周扒皮,是他非说要把你洗干净送过来的。”
“我怕你不同意……”春十五低头两根食指放在胸前对着戳了戳,这模样看着还真是有些可怜。
“所以你就给我下药???春十五,你丫还真是不怕死。”扶摇运用内力想要强行拽开背后的绳子,嗯?不对劲啊!
她的内力呢?
“下药了??春十五你特码真是活腻歪了,你敢给我下药???我这就杀了你!!!”扶摇踉跄着下了床,提起一旁谢征每晚翻阅的书籍便要扔向春十五。
“唉?我躲~”
“当——”
“闹什么呢!”扶摇扔出去的书中了!只可惜中的不是春十五,而是被春十五躲开后露出来的谢征。
“侯爷?”
春十五吐了吐舌头闪身离开,诺大的谢征内室此刻除了拿着书籍满脸冰霜的武安侯谢征,就只剩下浑身乏力被捆绑住手脚的扶摇了。
“春花~你挺能耐啊。”谢征将书籍扔回扶摇身上,自己则是坐在一旁的案桌上倒了杯茶慢慢饮着。
如此……
倒是显得站着的扶摇有些太过于突兀了。
“侯爷???春花可是哪里做的不对?”扶摇挪动步子来到谢征身前,微微俯下身子仰头看向谢征,“侯爷,我这样不太舒服,要不你帮我解开,然后您好好教育我?”
谢征仍旧不回话,只是将目光从扶摇身上挪开,显然,这事儿没完了。
“侯爷~”
见谢征不搭理自己,扶摇脸色一黑,而后仍旧尽力挤出笑脸,“侯爷,我有错您说,我一定认,可若是没有您这样对我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苛责了?这要是被皇帝知道了亦或者是被其他府外的那些大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