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隋是一家’这话,砸了李渊眼冒金星,老二若是改叫杨世民,那他的大唐,岂不是......
“姨夫,二郎是我儿子,我的。”
靠,看来以后要对二郎好点了,不然他跑去大隋,自己哭都来不及。
杨坚:???
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吗?(无语凝噎)
【眼见前线迟迟没有消息,垂帘听政的孙若微坐不住了,叫来于谦,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得到——土木堡兵败,皇上蒙尘,为也先所俘。】
【孙若微:哀家命你不惜一切代价,将皇上接回来,另外,立皇长子朱见深为太子,暂代皇上监国。//////于谦:太后,皇长子不过两岁小儿,如何监国?】
【说起‘自知之明’,孙若微与朱祁镇母子都没有,为人更是只看重眼前的蝇头小利,毫无大局观,面对朝臣南迁的要求,她还想着与于谦做交易——打开国库,迎皇上归朝,她就坚守北京,否则就迁都。】
【于谦以‘宋室南渡之耻’,据理力争,直言——京师,天下之根本......然而就在这时,朱祁钰率领大军入城,不费吹灰之力,就掌控了整个紫禁城。】
【一身戎装的朱祁钰踏入大殿,披风无风自动,尽显肃杀,与被人踹进大殿,衣衫褴褛的朱祁镇形成鲜明对比!】
......
“妖妇!”
望着水镜的内容,朱棣将拳头捏着咯咯作响,脸色更是铁青,冷哼道:“朱瞻基,这就是你口中‘贤良淑德’、‘聪慧过人’的爱妻 ?你那眼珠子,是出气使的吗?”
大敌当前,不思御敌,还在那自作聪明,南渡?南个屁!
闻言,朱瞻基深深叹了口气,自己活着的时候,两人看起来都很聪明,可等自己两腿一蹬,净干蠢事,这......
“皇爷爷,你要打就打吧,孙儿确实该打,她确实不如胡氏多矣!”
见他以退为进,朱高煦也没放过他,上去就是一顿连环踢,踹的他狼狈不堪,连连后退。
“大侄子,叔叔对你最好了,咱们大明,可是青史留名的‘叔侄情深’~”
朱棣:......
朱允炆、朱瞻基:???
呵呵,你这‘叔侄情深’,是掏心掏肺,还是纵火焚宫呢?(无语凝噎)
‘宋室南渡之耻’几个字,看得众鬼义愤填膺,靖康之耻,耻莫大焉,那是汉人衣冠的沦丧,更是......一时间,众鬼恨不得弄死罪魁祸首。
与之同为中原皇帝,他们丢人啊!
然而,朱祁镇想的完全不同,眼珠子一转,得意洋洋道:“哼,抛开事实不谈,我是土木堡之变,而非‘耻’,我比徽钦高三人强多了。”
围观众鬼:......
不是,比他们三个强,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无语凝噎)
见他们都不说话,朱祁镇更骄傲了,摇头晃脑道:“论命好,你们谁比得上我?父亲早逝,手握巅峰大明,哪怕我犯了‘小’错,也有弟弟、儿子替我收拾烂摊子,我的人生,你们羡慕不来~”
啧,什么胤礽、刘据、李承乾......哪怕是懿文太子朱标,论好命,他们也不如自己多矣。
听到这话,朱厚照白了他一眼,双手抱胸,好气道:“呸,你对大明最大的贡献,就是早点死,?人从明后羞谥英,英宗,你配吗?”
哼,该死的文官,没一个好东西!
朱祁镇:!!!
靠,这死孩子,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孝’?(骂骂咧咧)
“连点手腕都没有,还敢去前朝折腾,若是媚娘在,分分钟废帝!”
想到这,李治看武则天的眼神,那叫一个柔情蜜意,一旁的李显见此,整个人都不好了,父母是真爱,儿孙是意外,托他们两个的福,自己成了‘六味帝皇丸’,这名头太丢人了。
“阿耶,她武周代唐,武周代唐啊!”
李治见此,笑的一脸温和,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这人越平静,心里就越怒,两个黑心莲,生出个‘废物点心’,这种感觉,估计只有刘邦吕雉能懂了。
“傻孩子,你能把天下送给岳父,自然也能送给母亲,武周代唐又如何,抛开过程不谈,大唐还是那个大唐!”
啧,将皇位永远留在自己这一脉,媚娘对朕,委实是情深义重啊~
李显:......
我那是气话,气话啊!(幽怨脸)
李世民:???
呜,我那乖巧善良的稚奴,怎么变黑芝麻汤圆了?谁带坏了他?(欲哭无泪)
【朱高煦几鞭子下去,朱祁镇疼的哭爹喊娘。】
【然而,伤在儿身,痛在娘心,儿子的凄惨,看得孙若微心如刀割,但让她质问汉王,讨要说法,她却又不敢,毕竟这位狠起来,可不管你男女老少,通通照打不误!】
【她虽然惹不起活人,但死人,却无妨——先帝,是你误了大明,误了镇儿,千错万错,都是你短命的错!】
【大明王朝‘叔侄情深’2.0,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啧啧啧,为了抹杀朱祁镇的合理性,朱高煦以‘血相融者即为亲’为凭,公然提出滴血认亲,势要将朱祁镇钉在耻辱柱上,顺带将绿帽子焊死在朱瞻基头上。】
【结果可喜可贺 ,两人的血——泾渭分明,朱祁镇非朱家子,实锤了!】
!!!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姓朱的时候,太祖都能将自己扒皮萱草,若是失去这个姓氏,就自己干的烂事,朱祁镇都不敢想日后,那一定会是......
望着泾渭分明的两滴血,拼命摇晃起当事鬼孙若微,都快晃出残影来了,“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不是父皇的儿子?”
呜,鬼生无望啊!
眼见他自乱阵脚,孙若微挥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有嘴说不清,咬牙道:“朱瞻基,夫妻多年,你要相信我,我真没给你戴绿帽子,你......”
闻言,朱高煦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都弑君下药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孙若微:......
靠,你还不如靖难呢,这夺位的手段,是真脏啊!(骂骂咧咧)
围观的吃瓜众鬼:!!!
吃瓜吃瓜,我爱吃瓜,这‘~祁镇’,到底是谁的孩子呢?(偷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