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发射还有5小时。
“立刻更换阿拉哈托膝盖部分的零件,然后重新进行压力测试,不准偷懒!”
特斯拉大声指挥着阿拉哈托的调试,这是最后一项了。
“特斯拉博士。”
瓦尔特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
“盟主…你怎么在这里?”
不知怎地,特斯拉忽然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你和那个两个野蛮人谈得如何了?”
“我已经把计划都告诉了齐格飞,陆修也同意我的计划,接下来…就看齐格飞的选择了。”
瓦尔特语气透着几分沉重,大半张脸隐在灯光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这样啊…”
特斯拉背在身后的双手,指尖不自觉的攥紧了。
沉默片刻,特斯拉回头,脸上绽开一抹笑容。
“对了,在去月球之前,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说长大以后要陪我跳一次舞吗?”
与此同时,已经走出机库,正准备去整点断头饭吃吃的陆某人耳朵忽然动了动。
“我觉着吧,现在就吃断头饭未免有些太早了。”
“不过整点新口味的狗粮吃吃,应该正好。”
陆修左右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他后,嘿嘿一笑,退进了身后的阴影中。
十分钟后,换上礼服的瓦尔特出现在一间华丽的礼堂中。
礼堂正中央,一架漆黑的三角钢琴静静伫立,琴身光洁无瑕,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透出岁月沉淀的温柔。
瓦尔特缓步走到钢琴前,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细腻的黑白琴键,指尖轻顿。
“钢琴…有多久没碰了呢…”
瓦尔特记得自己小时候很喜欢,还一直求着爱茵教他。
有时候他会想象如果自己不是瓦尔特他又会成为一个怎么样的人。
也许是一个钢琴家,一个老师又或者其他些什么…
可是,自从获得了瓦尔特这个名字之后…
他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拯救自己的英雄。还失去了原本的身份和自己的人生。
瓦尔特的崩坏能适应性并不算优秀,律者的力量几乎撕裂了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这样的痛苦让他童年的每一个晚上都无法入眠。
“我从未怨恨过,因为这就是瓦尔特的使命。”
“而且,在我痛苦的时候…”
瓦尔特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他回过头,穿着红白礼服裙的特斯拉便映入眼帘。
她摘下了平日里总戴着的眼镜,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中却满是温柔与期待。
而在特斯拉身后,爱因斯坦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她倚在门边对着瓦尔特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
这一幕让瓦尔特一时间竟看的有些失神。
但他未曾让这份美好等待片刻,迅速回过神来,稳步走到特斯拉身前,缓缓单膝跪地,姿态虔诚而温柔。
“特斯拉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特斯拉的脸更红了,她双手轻提裙摆,屈膝回礼。
“可不要让我失望哦,约阿希姆先生。”
两人在大厅中起舞,配合默契,仿佛早已排练了无数遍。
“口圭!这段要是没录下来我今后的日子一定会黯淡无光的口牙!”
“口圭!要把整个位置记下来,方便以后来这里办婚礼。”
“口圭!我要写个观后感,用来…嘻嘻……”
终于找到不打扰两人又是完美拍摄角度位置的某人倒挂在天花板上,一只手举着相机,另一只手压着把一个小本子压在天花板上写写画画。
“嘟嘟。”
修的通讯器震了一下。
被吓了一跳的陆修连忙看向下面大厅中的两人,在确认他们没有注意到之后才松了口气。
虽然来的时候已经调到静音,震动也只留了一点点,但万一被注意到肯定会打扰到别人约会,那那样可就罪过了。
“他嘛嘛的,给我发信息的家伙最好真的有急事。”
陆修虽然心里骂骂咧咧,但现在这个时段找他的信息也不可能是来问他吃没吃饭的,该看还是得看。
陆修不肯放下相机,又腾不出手来拿通讯器,只能把手里的小本子和笔用嘴叼着,一边保证录像的质量,一边艰难的在身上掏通讯器。
“塞西莉亚?好吧这个真得看。”
陆修在心中叹了口气,看到发信人的那一刻,他就差不多能猜到这条信息的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