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属下认为,还是小心点为妙。”
幕僚军师拱了拱手,随后他眼神一眯。
“虽然轩王已死,可那轩王妃还在呢!”
不等他说完,其中的一个幕僚,不满的看着军师。
“老胡,你怕什么?不过是个妇人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
“哼!都是皇帝给她撑腰,才让人以为她无所不能了。”
“况且,她远在商国,自立为帝,还能知晓这炎王府的事情?”
“我说你呀!虽然有些头脑,可就是太畏手畏脚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照你这样,怎么能办成大事?”
众幕僚纷纷点头赞同,“嗯!楚兄说的不错,我赞同他的观点。她一介妇人,娘家又没有什么靠山。”
“就连那苏国公府,也不过是仗着她的裙带关系而已,有什么可怕的。”那幕僚说完哼了一声。
“我也赞同。”
“事情已到了这一步,就不能瞻前顾后了。哪怕前面是深渊,咱们都得硬着头皮往前闯了。”
“唉!开弓就没有回头箭。想要得到那滔天富贵,就必须狠心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韩某也赞同诸位仁兄的观点。”
又一个幕僚眼里闪过一丝野心,朗声附和着道。
“楚兄说的不错。”
“胡兄,你是不是想多了?”
“韩某听说,那轩王妃一胎三宝。她既要照顾孩子,又要忙于国事,哪还有精力管咱天启朝的事情?”
“王爷一旦登上那个位置,就算她想插手也鞭长莫及了。”
幕僚军师看到众人不以为意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
“话不能这么说。”
“诸位,你们想想,若她没有什么真本事,又怎么会得到皇帝的重用。”
“想她一介农女,能带领全家在京城站稳脚跟,这的确不容忽视。”
“如今她财力,兵权都有,还有凤国做着她的靠山。此等能力…”
“够了。“
墨梓炎越听脸色越黑,他觉得幕僚军师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此时,他已被得意迷惑住心智,哪还想像以前那样韬光隐晦,徐徐途之。
他一甩袖子,强忍着怒火。“谁都不许再说。”
“本王主意已定,照计划行事。”
幕僚军师拱了拱手,他还想在劝诫一番。此时,他没觉察出来,炎王已强忍着怒火,正不满的看着自己。
“王爷,此等大事还需慎重考虑。一旦行错一步,悔之晚矣!”
“依属下之见,王爷…”
“够了,不必多说。”
墨梓炎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大事当前,最忌的就是摇摆不定。”
“胡幕僚,你虽满腹经纶,可胆子太小,难当大任。”
“本王念你在本王落难之际,不离不弃,就饶你一回。”
“不过,你若在敢搅乱军心,本王必当重罚。”
“你且退下,你已不适合再掺乎此事了。”
“是!王爷。“
幕僚军师见事已至此,自己也无力挽回,心里不免有些后悔,跟了这么个狂妄自大的主子。
“属下遵命。”
他冷眼扫视了一圈,见众同僚无一不是幸灾乐祸的眼神,心底又冷了几分。
“王爷,属下告退。属下祝王爷心想事成,马到成功。”
墨梓炎没有言语,只是冷哼一声。他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幕僚军师退下。
幕僚军师见状,心也彻底凉了。他施了一礼,转身洒脱的离去。
此时,欣雅等人心急如焚,他们不顾舟车劳顿,正快马加鞭的往京城赶来。
众幕僚望着胡军师离去的背影,却无一人开口挽留。
墨梓炎见他们的目光里,有感叹,也有惋惜,但更多的确是幸灾乐祸。他眼角一缩,静下心来思考问题。
(嘴碎的走了,本王该开心才对。可为何他走了,本王却有种不祥的感觉。)
(胡先生虽恃才傲物,可却是个有真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