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县令,你不要不识抬举。本府只是就事论事,你又何必上纲上线!”
知府被程县令的一番话,说得恼羞成怒。他一边威胁,一边开脱。
“不错,丁少爷确实是我妻弟,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难道本府的亲人被冤枉了,本府还不能为其辩解了吗?”
“你没弄清楚状况,就贸然的抓人。你说,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本府不欲与你计较,可你却因此纠缠不休。”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府不讲情面了。”
知府眉头紧皱,他正欲发作。“来人,把…”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只听传来一声冷笑。
“知府好大的官威呀!”龙宝嘲讽地看着他。
知府顺声望去,见是个四五岁大的孩童。他忍着气,一甩袖子。
“胡闹!”
“这是谁家的娃娃?如此没有礼数。官府办公,岂有你顽童插话之理。”
“来人,把他拿下。”
“你敢!”
黄将军脸色一变,他正要上前。凤宝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
“公主,你拦我做甚?”黄将军不明所以,低声问着。
凤宝嘘了一声,“小声点,哥哥想抓坏人呢!”
“哦!原来如此。”
黄将军恍然大悟,他不禁关心地看向龙宝。
只见龙宝上前一步,并朗声道。“知府大人,不知我朝哪条律法,不许孩童口说实言了?”
“大人这么做,莫非是心虚不成?”
知府脸色一僵,他随即阴狠地看着龙宝。
“休要胡说,本府心虚什么?”
“你一个黄毛小儿,懂得什么是律法?”
龙宝似笑非笑的看着知府,“大人如不心虚,那你怕什么呀!”
围观的百姓,纷纷起哄。“就是,他一个孩童,你怕什么?”
“堂堂的知府大人,竟然如此心胸狭隘。”
“我看这知府啊!分明是理亏…”
知府看四周议论的百姓,有些骑虎难下。他皱着眉,假装咳嗽一声。
“诸位,不要听这顽童胡说。”
“本府堂堂正正,有何可心虚的。”
“本府念他年幼,尚不知事,就不追究他了。”
正在他们纠缠不休的时候,天色也渐渐黯淡下来。
欣雅见孩子们还没找来,不觉有些奇怪。她微皱着眉,四下张望着。
“奇怪?闹市都散了,他们去哪了?”
“不会出事了吧?”
“还能去哪,想必是回客栈了吧!”墨梓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你呀!就是太担心他们了。本王的孩子,有谁敢动!”他眼里闪过一丝凌厉。
“况且,以他们的本事,出事的也是别人。”
欣雅叹了口气,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话虽如此,可他们毕竟还是孩子。梓轩,我心里有些发慌,还是回去看看为好。”
说着,她便拉着墨梓轩朝着客栈走去。
而此时龙宝这边,龙宝还在继续讲着。
“大人既不心虚,那便让程县令彻查此案,若你妻弟真被冤枉,自会还他清白。”
知府脸色愈发难看,他强装镇定的道。
“哼,查就查,本府倒要看看,你们能查点出什么?”
龙宝眼神一凛,他暗中给程县令使了个眼神。程县令微一点头,立刻开口。
“大人,此案已经查明。若不是你横加阻拦,此事早已有了定论。”
“他丁鹏飞,在我辖区内犯下诸多恶行。”
“强抢民女、欺压百姓。如今证据确凿,下官依法将其捉拿,此事并无不妥之处。”
“若大人将他放了,那律法何在?百姓又该如何看待我等为官之人?”
“你敢用百姓压我?”
知府冷哼一声,“程县令,你不过是个七品小官。”
“本府劝你,莫要不知天高地厚,拿鸡毛当令箭。”
“舅爷即便有些小过错,也轮不到你如此大动干戈。”
“有本府在,我看谁敢动他?本府给你脸了,你还要翻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