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松江府衙,马老贼,马逢知,还在继续豪笑,猪叫。
肆无忌惮,肆意张狂,狂笑,狞笑,惨笑,响彻残破的大厅堂。
笑着,笑着,眼眸里的杀气,嗜血的寒光,活灵活现。
瞪大的牛眼子,里面也饱含老武夫的辛酸,泪水,泪花,怨恨。
一年多了啊,每一天,每一个夜晚。
他都是睡不着,半夜被噩梦惊醒,吓出一身的冷汗。
一年多啊,无数个不眠之夜。
他都在担心,害怕,江宁城,苏松的清军,汉狗子,破府而入,取走他的首级。
现在,付出惨痛代价的他,赢了,活下来了,成为了最后的赢家,狂笑又何妨。
“咯咯咯,,”
马贼头在狂笑,跪趴在地上的张羽明,马腾升等人,就在瑟瑟发抖,屎尿都快吓出来了。
这一刻,他们就是待宰羔羊,待宰小鸡仔,等着马逢知的钢刀,如何下刀切割。
锦衣卫啊,东厂啊,都是一群杀神啊,凶名远播,两百多年的酷刑煎熬,闻之色变啊。
眼前的马老贼,马屠夫,勾结大西贼,锦衣卫,怪不得翻天,掀破房顶,直接就造反了。
“嘶嘶嘶,,”
一众文士,读书人,钱谦益,归庄,钱曾,翟昌文,则是面面相觑,听的毛骨悚然。
他妈的,这得多大的怨恨,仇恨,马逢知才会发出这种,天怒人怨的嚎叫声。
不过,他们肯定不会出声的。
毕竟,他们这帮江南人,也被张屠夫,满清的汉狗子,残杀了不少,灭门知府啊。
“呵呵,,”
丁调鼎,唐平,则是对视一眼,脸色淡然,平静如水,没有一丝的动容。
锦衣卫,东厂,这种事,干的也不少,手段更残暴,早就习惯了。
去年,今年,朝廷一直在征伐,收复故土,或是打下新的地盘。
战后,这些地盘,锦衣卫和东厂,都要重新梳理一遍,反攻倒算,清除异己。
抄家灭口,诛灭九族,砍头剁首,那也是家常便饭,凶名赫赫,就是这么来的。
“哈哈哈”
“张知府,张屠夫”
“想好了吗,想怎么死啊,,”
“砍头,还是剁首,剥皮,还是抽筋,水煮,还是火烤啊”
“哈哈哈,,嘿嘿嘿,,”
、、、
猪叫的差不多了,狠厉的马逢知,掏出怀中的金黄色圣旨,耀武扬威的狂妄质问。
是啊,这个圣旨,现在就是他的保命符,子孙后代的荣华富贵,更是马老贼的底气。
他就要干掉张羽明,报仇雪耻,斩尽杀绝,全部屠光光。
“啊呸,,”
一直装死的张屠夫,终于不再沉默了,先是喷了一口带血的浓痰,以示悲愤。
但是,该说不说的,愤慨归愤怒。
内心底,看见金黄色圣旨的那一刻,他的眼眸里,还是带着一丝的敬畏,贪婪,羡慕妒忌恨。
是啊,厮混了几十年官场的他,靠着屠杀抗清义士,才混到今天的位置。
可惜,自始至终,他也没有收到过圣旨,得到满清鞑子的大力赞赏,泼天的殊荣。
他妈的,不公平啊,不甘心呐。
他妈的,眼前的马逢知,真他妈的讽刺,见了鬼。
不忠不孝,两面三刀,投来投去,骑墙派高手,竟然能得到朱皇帝的圣旨。
还他妈的,还被册封为昭义将军,即便是杂牌将军,也是泼天的恩宠啊。
受不鸟了,内心严重不平衡,彻底破防的张羽明,就开始破口大骂了:
“马老贼,我去你妈的”
“干尼玛的,还他妈的,狗屁昭义将军”
“老夫,告诉你,你他妈的,不配,乱臣贼子一个,卖主求荣的烂人”
“干尼玛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首鼠两端,朝秦暮楚,两面三刀的狗贼子”
“干尼玛的,流贼,流寇一个,一辈子,都改不了,野狗啃吃屎”
“去你妈的,做过李闯贼的马夫,又转头大明王朝,最后再做大清国的狗奴才”
“现在,又想改头换面,重新回到大明朝,想做一个正经人”
“啊呸,去你妈的,你不配,马老狗,枉为人”
“啊呸,三姓家奴,四姓家奴,不忠不孝,风吹两边倒,枉为人臣”
“啊呸,还他妈的,昭义将军,大明朝廷,当真是,瞎了眼啊,收了一个大贼寇啊”
“干尼玛的,马老贼,你等着,你也不要太嚣张”
“就你这鬼德行,四姓家奴,大明皇帝,也不会信任你,重用你”
“你他妈的,给老子等着,安亲王,郎总督,梁总兵,很快就杀下来”
、、、
啊啊啊的,满口喷粪的张屠夫,彻底甩开了,拿出读书人的喉舌,往死里开骂,狂喷。
是啊,反正,都要死的,残暴的马逢知,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还不如放开了骂。
不忠不孝,四姓家奴,枉为人臣,朱皇帝是不会信任,岳乐也不会放过的。
可惜,他忘了自己的处境,忘了自己是俘虏,跪在地砖上,老狗子一个。
“嘭,啊,,,,”
眨眼间,一个爆响,惨叫声,又刺破众人的耳膜。
旁边的老武夫,拎着脑袋的王戎,听不下去了,一个大鞭腿,直接抽过去。
文弱的张屠夫,瞬间变成了一个大肉包,被重重的踢飞,滚到一丈外。
干瘪的躯干,直接弓成了小虾米,豪猪刺猬,卷缩在一起。
撕心裂肺,瘆人的惨叫声,呻吟声,断断续续,浑身抽搐着,一抽一抽的,命若悬丝。
“啊呸,,”
踢爽了的王戎,还觉得不过瘾呢,一口带血的浓痰,直接吐在张羽明的残躯上。
不忠不孝,四姓家奴,流贼流寇,枉为人臣,这要了他们的老命啊。
他,马逢知,闫勇,张思达,徐登第,王永祯,都是过来人。
一个个,都是陕西老贼,透过李自成,大明王朝,满清鞑子。
两面三刀,四姓家奴,是他们的死穴,内心底的铁刺,一辈子的大污点。
这时候,张屠夫,还敢提这个,那就是找死啊,找抽啊。
于是,忍无可忍的王老贼,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肆意叫嚣着:
“干尼玛的,张屠夫”
“草泥马,嘴真他妈的贱”
“臭死了,真他妈的,欠抽啊”
、、、
这个张羽明,身为知府,靠着鞑子的关系,嚣张跋扈惯了。
他们这些大将,马逢知的亲信,心腹,也经常被欺压,凌辱,打骂。
现在,好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动手,往死里干,踢死都没一丁点的压力。
当然了,踢完了,王戎,还是特意的,偷瞄了一眼。
看到旁边的锦衣卫,东厂蕃子,没有出手制止,也没有一丝不高兴的样子。
这个老武夫,才真正的放下心来,心满意足了。
“嘶嘶嘶,,”
旁边的马腾升,孙鸿罡,刁文林,王意智,脑袋一缩,头皮发麻,尿意十足。
这他妈的,这个老匹夫,老杀将,当真是,往死里踢啊。
他们跪趴在地上,看的一清二楚啊。
蜷缩在地上的张羽明,一边惨叫,呻吟,鼻子和口腔,也在狂喷血浆,血水。
很明显,王戎的无影腿,肯定是伤到了五腹六脏,踹断了肋骨,不死也半残废了。
“啪啪啪,,,”
这一刻,马老贼看戏差不多了,也开始连续鼓掌了。
脸黑如炭,黑脸气的变形,扭曲,牛眼子瞪的滚圆,眼眸里全是杀气。
本来,他还不想虐死这个王八蛋,挨千刀的张羽明,直接斩杀了事。
可惜,太不开眼了,揭开了老武夫的伤疤,不忠不孝,四姓家奴,不死不休啊。
“好好好,好啊”
“张屠夫,你个刽子手,嘴皮子,还是那么的恶毒,利索啊”
“啪啪啪,好好好,很好,好啊”
“既然,你的嘴,还是那么的铁硬,死犟,肆无忌惮”
“那好吧,那行吧,今天,老夫,就成全你,,”
“来人,全部带上来,,,”
、、、
大手一挥,阴狠毒辣的马逢知,要开始处理这个死敌,炮制他的家眷。
折磨人嘛,虐杀人嘛,老贼头,身逢乱世,有一万个法子,往死里虐杀。
“爹,爹,救救我,,”
“老爷,官人,救救妾身,,”
“官爷,不要啊,住手啊,,啊,,”
“官爷,不要打了,饶了小人吧,啊,,”
“军爷,求求你,饶了妾身吧,啊,,”
、、、
凄厉的惨叫声,呼唤声,娇呼声,娇喘声,骤然响起。
马老贼的外甥,黄安,带着一群人,押着马逢知的家眷,从隔壁厢房走出来。
男女老少,幼童,幼女,妻妾,一个不剩,跟一群小绵羊似的,跌跌撞撞的,惊恐高呼。
身旁的甲士,跟遛狗似的,随意的抽打,脚踢,怒骂,喧嚣,辱骂。
“嘿嘿嘿,,,”
最让人过分的,就是年轻的黄安,直接扛着一个年轻的少妇,姿色上乘。
后边,也有几个基层将校,一手一个,扛着张家的女眷,走的最慢。
一个个老武夫,平日里,都是吃喝嫖赌睡,此道高手。
一边走着,一边上下其手,揉圆搓扁,肆意玩弄,嘴里还发出令人作呕的淫笑声,猪叫声。
那些家眷,姿色上乘的女眷,弱不禁风,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娇呼,娇喘,谩骂不止。
破损的衣裙里,高耸的雪白,豆粒大的粉红葡萄,颗粒感十足,饱满丰润,若隐若现。
就这么一刹那间,周边的武将,大老爷们,看的垂涎欲滴,兽血觉醒,蠢蠢欲动。
唯有一个,美艳端庄的柳居士,看的俏脸发紫,咬牙切齿,柳眉倒竖。
很明显,这帮老贼头,已经爽了一小会,过足了小瘾。
这时候,听到号令以后,才心不甘愿的走出来,亮相,目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