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老鼠又开了两枪,这才发现没有子弹了。
做为亡命徒,老鼠不怕死,但他特别想弄死祁同伟,要不是这个活阎王,他那吃香喝辣的日子怎么能这么快结束。
“死警察,老子跟你单挑,有本事就把枪扔了”
祁同伟抽出弹匣,把枪扔了出去,这个时候毒贩就想拼命一搏,可他的拳头又怕过谁。
“老鼠,现在该你了,别他妈的当个缩头乌龟”
老鼠没想到活阎王会这么干脆利落,自己烂命一条,哪怕有诈也只能拼了,愤怒的一把扔出了枪。
“死警察,滚出来”
祁同伟握着拳头走出来,眼神中泛滥着滔天的杀意,因他害死了三叔,害死了一个勤勤恳恳的普通老百姓,对于他而言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进了心里,往后余生都难以释怀。
“老鼠,穷途末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死警察,把命拿来”
老鼠愤怒的冲了过来,在接近祁同伟的瞬间,抽出腰间的三棱军刺,一道寒光闪过,差一点划破祁同伟的双眼。
电光石火之间,祁同伟往后一退,甩出甩棍,挡开三棱军刺,同时以极快的速度一棍打在老鼠的头上,直接打得头破血流。
老鼠慌忙后退了几步,除了痛,就是眼冒金星,双腿发颤,差点要晕倒。
这是老鼠第一次与活阎王祁同伟正面交锋,不料一个回合就吃了苦头,打架杀人他就从来没怕过谁,一定是大意了。
速战速决,祁同伟可没有时间陪毒贩慢慢玩,直接一个箭步冲杀了过去。
顿时双方展开了一场生死相搏的激烈厮杀,杂草横飞,尘土飞扬,金属碰撞铿铿锵锵的声音划破了黑夜的宁静。
老鼠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三棱军刺,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拼死挣扎。
祁同伟一棍又一棍的打在老鼠的身上、头上,鲜血四处飞溅,何尝不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与仇恨。
一对一的单挑,老鼠不要命是很厉害,可在满腔怒火的祁同伟面前不过是多挣扎一会的蝼蚁。
刹那间,祁同伟一棍子打飞老鼠手中三棱军刺,又是正面一脚踢飞了数米远,落地的瞬间老鼠仿佛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死警察,你杀不了老子”
老鼠拼命爬了起来,就跟电影里的大反派一样,临死前还要嘴硬一下。
祁同伟扔下甩棍,愤怒的力量直接将其插在了地上,随风颤动。
“给老子死”
老鼠一拳轰过来,同样带着无尽的愤怒,警察又怎样,这个世界就是拳头说了算,不能吃香喝辣,宁愿去死。
祁同伟面无惧色,甚至有些杀戮的兴奋,正面挡开老鼠的一记重拳,快如闪电,以掌为刀,砍在老鼠的喉咙上,这一下直接让老鼠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生死相搏,不是擂台,不容任何一丝心软,祁同伟一把抓住老鼠的右手,往下狠狠一折,直接折断了手臂。
啊,老鼠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抡起左拳又轰了过去,就算是死,他也要拉着活阎王同归于尽。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老鼠现在不过就是祁同伟手中的泥巴,可以随意揉捏,他如法炮制,又折断了老鼠的左臂。
啊,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荒野。
手断了有脚,老鼠还要殊死一搏,祁同伟又岂会给毒贩机会,一手抓住老鼠的左手,迅速两脚踩断了老鼠的膝盖骨。
啊,这次的惨叫声透着无尽的凄厉,惊得飞禽走兽四处乱窜。
此时,毒贩的惨叫声对于祁同伟而言,就是最美妙动听的音乐。
想起三叔的惨死,愤怒再一次涌上心头。
祁同伟抓起老鼠的双手,狠狠往后一拉,用背身再次折断了老鼠的手臂。
一滴鲜血从他眼角滑落,仿佛一时之间分不清是人是魔。
祁同伟没有丝毫犹豫,眼神霸道而狠戾,快准狠的用双指直接戳爆了老鼠的两只眼球,鲜血瞬间喷溅了他一脸,又是侧身一脚狠狠踢飞出去。
啊,老鼠摔倒在地上翻滚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凄凉又可恨。
祁同伟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只有鲜血对鲜血,他才能告慰一点三叔的惨死,让自己释怀那么一点点。
望着毒贩的挣扎与痛苦,他的愤怒转化成了平静,嘴角似有似无的露出了一丝冷酷又得意的笑容。
他默默掏出烟点燃了一支,无尽的茫茫黑夜之中,仿佛点亮了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