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在心里吐槽：那些厂家也是，怎么不知道生产一些儿童一次性手套？商机啊！
算了，不管了。
他给每个女人倒了一杯可乐，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戴上手套，抓起一只鸡腿开始啃。
一个小时后。
满桌的鸡骨头。
这些鸡可不是市面上那种三黄鸡，而是空间里飞龙和野鸡杂交出来的新品种，个头大，肉质紧实，鲜美多汁，一口下去满嘴留香。
大人这边，一人一只就吃得饱饱的，瘫在椅子上不想动，个个摸着肚子直哼哼。
孩子们那桌，画风完全不一样。
桌上的几只鸡，没有一只是完整的，也没有一只是吃得干净的。
鸡翅膀和鸡腿被啃得精光，剩下那些部分被孩子们抠得乱七八糟，东一块西一块。
每只鸡都是缺胳膊少腿，惨不忍睹，像被土匪洗劫过。
不过也没浪费——吃不完的，下人拿去喂异兽了。
客厅里，大人们吃撑了，一个个摊在沙发上，东倒西歪，动弹不得。
孩子们被下人带去洗澡。
刚吃饱不能马上洗，但几个小家伙手上脸上全是油，不洗不行，一个个像小花猫。
霄云躺在沙发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虽然迷茫，虽然麻烦，虽然四千家店的事还没着落，但至少这一刻，一家人都在。
——
第二天早上，早餐随意。谁先醒谁先吃，不用等。
中午，孩子们有时候在学校吃，不回来。
只有晚饭，一家人才会整整齐齐地坐在饭桌上。
霄云下午四点就钻进厨房，准备做饭。
昨天吃烤鸡，今天——炸鸡。
厨房里，油锅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霄云把腌制好的鸡块裹上面粉，再裹一层蛋液，再裹一层面包糠，一块块放进油锅里。金黄的面衣在热油中迅速膨胀，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晚饭时，桌上摆满了炸鸡，金灿灿的堆成小山。
白鹿看着那堆炸鸡块，忍不住开口：“不是，夫君，这两天怎么天天吃鸡啊？昨晚吃烤鸡，今天吃炸鸡？还有中午的鸡汤？这是干嘛啊？要开养鸡场吗？”
霄云抓了抓头发，有点心虚：“那啥，最近空间里养的鸡比较多嘛，吃不完啊。”
长乐眨眨眼，一脸担忧：“夫君，吃不完可以让下人们一起吃啊，你不会是打算让我们每天都吃鸡吧？会吃腻的！”
“下人们也有啊，”霄云连忙解释，“不仅他们有，大唐那边我也送了不少过去。还给一些朋友送了不少。但还是很多啊。”
白鹿追问，眼睛瞪得溜圆：“夫君，很多是多少啊？给个数，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霄云想了想，挠挠头：“没数过啊。没有上百万，也有几十万只吧。”
邓可欣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连连咳嗽：“好家伙，这么多？就我们这些人，得吃到什么时候？夫君你怎么没想过拿出来卖啊？”
“拿出来卖？”霄云愣了一下，“卖这边？这边缺肉吗？超市里鸡肉便宜得很。”
邓可欣放下杯子，一脸认真：“这边不行，那就卖大唐去啊。大唐那边普通百姓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鸡肉可是稀罕物。还有舅舅不是开中餐厅的吗？提供一些给舅舅啊，他肯定高兴。”
霄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行啊，是个主意。”
白鹿忽然眼睛一亮，拍手道：“夫君，要不我们开个炸鸡店呗？昨天夫君做的蜜汁烤鸡味道不错啊，今天这个炸鸡也好吃，开店肯定火！”
“开烤鸡店？”霄云挑眉，觉得这个提议有点突然。
邓可欣也来了兴致，坐直了身子：“这个可以有。我们公司不开了，可以开烤鸡店。反正公司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做点实在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孩子们埋头啃炸鸡，大人们则开始热烈讨论开店的事。
霄云喝了口可乐，打了个饱嗝，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从选址到装修，从配方到营销，从员工培训到供应链管理，事无巨细。
霄云全程点头——主意她们出，行动她们来，他只负责提供鸡。
完美。
好家伙。
再看孩子们那桌，霄云差点没笑出声。
特别是霄雨雯，那个刚长出几颗小牙的闺女，特别喜欢啃炸鸡表面的脆皮。
她面前堆了一小堆脆皮，金灿灿的，肉倒是不怎么吃，咬一口就扔一边。
每只鸡上桌，表面的脆皮都被她扒拉下来，动作快准狠，剩下光秃秃的肉被其他几个孩子分着吃了。
每人面前还放着一小碗番茄酱，蘸一下，啃一口，满脸都是红红的酱汁，像小花猫。
——
晚上，霄云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邓可欣几个人抱着电脑在客厅里忙活，敲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应该是在联系人，也不知道她们打算把店开在哪里。
霄云懒得管。有邓可欣这位女总裁在，一个小小的炸鸡店，还不是小儿科？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们可不是闹着玩的。
现代这边联系了装修队，同时大唐那边也联系了表哥，让他帮忙找铺面。
她们这是打算——两界同时开。
——
第二天中午，霄云起来后，在饭桌上单独吃着午饭，心里还在琢磨今晚的鸡怎么吃。
烤的？炖的？还是炒的？要不做叫花鸡？
正想着，邓可欣走过来，说了句：“夫君，吃完饭来一下，有事商量。”
霄云点点头，没当回事，继续扒饭。
饭后，他跟着邓可欣来到客厅，看到几个女人整整齐齐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电脑和一摞文件，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开董事会。
霄云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后背有点发凉。
“你们……干嘛？”他问，声音有点虚。
白鹿抬起头，笑眯眯的，笑得像只狐狸：“夫君，我们商量好了。”
“商量好什么？”
“炸鸡店啊。”
霄云松了口气：“哦，开呗，开几家？一家还是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