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蔬果生意只是让自己在这边有些产业,开拍卖会——这才是霄云真正的主意。
告诉院长,就是让他当免费的宣传。
以院长的身份地位,想来自己还没开业,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城市。
到时候,那些有钱有势的家族还不挤破头?
跟院长告别后,霄云带着几位新招的人才去了自己的庄园,认认门,同时也交代一些事情。
好在他们都有储物戒指之类的宝贝,运输什么的方便了不少。
霄云旗下店铺的名字还是沿用原来的——就叫“云鱼间”。
几位职业人听完霄云的规划,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李明沉思了一会儿,说:“家主,您说想先把蔬果店开起来?我们建议,等拍卖会开了之后,效果传出去了再开业,效果会更好。”
王雪补充道:“对,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云鱼间的东西是好东西,不用咱们宣传,客人自己就来了。”
霄云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行,这事儿就交给你们全权处理。你们是专业的,我听你们的。”
几位年轻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着兴奋的光芒。家主这么信任他们,他们一定要把事情办好!
看着几位新招的人才去忙活了,邓可欣有些担忧地走过来:“夫君,直接交给外人,放心吗?”
霄云笑了笑,揽住她的肩膀:“放心。那天我见了岳父,聊了不少。这边的契约非常严格,一旦签了,没人敢违约。再说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用了他们,就要相信他们。”
邓可欣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就在这时,管家进来了。
“家主,这是阿杰的资料,我收集好了。”管家双手递上一份文件。
霄云接过来:“哦,我看看。”
这是霄云特意交代管家去做的——毕竟一个陌生人住在自己家里,还是调查一下比较放心。
不是他不信任阿杰,而是多年的习惯使然。
他翻开资料,仔细看了一遍。
上面记载的内容跟阿杰自己说的基本上没有两样。
这个年轻人确实是来自一个小家族,家族被仇家灭了,自己也被废了契约,沦落到庄园里当杂工。
资料上还详细记载了他这些年的经历,清清白白,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白鹿凑过来:“夫君,你打算怎么处理阿杰?就让他在咱们家当个下人?”
霄云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你们说……要不要帮他?”
邓可欣有些惊讶:“夫君,你要帮他?”
霄云点点头:“看他这些日子也是安分的人,勤快本分,从不多嘴多舌。如果可以,我也想帮帮他。毕竟咱们有能力,能拉一把是一把。”
白鹿皱起眉头:“可是夫君,这样做不就得罪人了?那个灭了他家族的仇家,虽然是个三流家族,可好歹也是个家族啊。咱们刚来这边,树敌太多不好吧?”
上官婉儿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怕啥?不就是一些三流都不算的家族吗?得罪了又能怎样?”她想了想,又说,“不过夫君,你要是想帮的话,可不能这样直接帮啊。”
霄云疑惑地问:“不然呢?”
上官婉儿凑近些,压低声音说:“夫君如果非要帮,可以先收阿杰当徒弟。师傅给徒弟报仇,没有人说得过去。这样既帮了他,又不会落人口实。就算那个家族找上门来,咱们也占着理。”
秀愉也点点头:“没错夫君。正好你的几个徒弟多个师弟,他们也可以帮忙。到时候一起去报仇,热热闹闹的,多好。”
霄云眼睛一亮:“好主意。管家,你去把阿杰叫过来。”
没过多久,管家带着阿杰进来了。
阿杰站在厅里,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一副拘谨的样子。
他不知道家主为什么突然召见他,心里有些忐忑。
霄云看着他,语气温和:“阿杰是吧?你的事我们也知道了。你现在怎么想的?”
阿杰抬起头,有些茫然:“啊?家主,什么怎么想的?”
上官婉儿在旁边直接说:“家主想收你当徒弟。”
阿杰愣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一动不动:“啊?”
霄云点点头,笑着说:“是,我想收你做徒弟。你觉得呢?”
整整一两分钟过去,阿杰还在发愣,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霄云也不催他,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倒是一边的管家急得不行,一个劲儿地给阿杰使眼色,恨不得替他答应。
霄云看穿了他的心思,问:“是不是在想你没有异兽,当不了我徒弟?”
管家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催促:“还不快谢谢家主!家主愿意收你,那是看得起你!”
阿杰回过神来,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家主,我……我不能契约异兽了。我试过好多次,都失败了。我的契约通道已经坏了,那些契约师都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拥有异兽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眼眶泛红。
霄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你愿意,这些都不算事儿。”
阿杰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霄云。
霄云的眼神坚定而温暖,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阿杰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他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师傅在上,受徒弟一拜!”
霄云笑了,伸手把他扶起来:“行,你这个徒弟我收了。管家,安排一下,明天让其他的几位徒弟过来,我正式收他。”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正是之前给院长看的那种空间水,递给阿杰:“喝了。”
阿杰接过瓶子,二话不说仰头喝了下去。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舒服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管家高兴地应道:“好嘞,家主!”
白鹿笑着对管家说:“管家,你带着阿杰去换一身衣服,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我让人送点东西过去给他,被褥啊,衣裳啊,都换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