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国设但状态靠近普通人、并不严谨的搞笑文、不符合部分原作设定(会为了效果削弱角色能力)、没有荒岛上的中华街
灵感和荒岛原型来自德爷的《荒岛余生6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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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
他们五个因为自己靠谱中少有的不靠谱,不靠谱事件中绝对的不靠谱,再次把自己一不留神送去了某座不知名的海上荒岛。
眼前一望无际的蓝色汪洋让人绝望,脚底细白沙滩反射出的热量令人心寒,背后原生态的树林使人流泪。
“操!老子就知道你小子不靠谱!”
“这怪谁?这能怪谁?大家没有一人是无辜的好吗?!凭什么只怪我?!你们就没错吗?!”
“粗眉毛,你赔哥哥娇嫩的肌肤!哥哥要被晒伤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我是说过自己喜欢太阳没错,但绝对不是这种太阳!korukorukorukoru……”
“what the Fuck?!究竟是谁干的好事?!快点承认!”
五个人模人样的男人在阳光下打成一团,你蹬我,我踢他,他打他,他抓他,他扯你,大家彻底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2
我叫王耀,是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意识体的某种稀有生物。
我叫亚瑟·柯克兰,是担任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什么?这名字太长?那记住我是英/格/兰的国家意识体就行,和楼上是同一种稀有生物。
哥哥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担任法/兰/西/第/五/共/和/国的国家意识体……什么?记不住是哪一个?没关系,记住哥哥是法/兰/西的国家意识体就好,是和楼上两位一样的稀有生物。
我叫伊万·布拉金斯基,是担任俄/罗/斯/联/邦的国家意识体,也跟上面的三个家伙是同一物种哟!
我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担任美/利/坚/合/众/国的国家意识体,和他们四个一样,我也是全球数量不超二百五的珍稀生物。
现在,我们五个有手有脚的男人遇见了一件击碎我们平静生活的大事!
是的,我们离奇地出现在某座不知名的岛屿上,周围没有人烟,完全找不到附近的人类居住地。
并且,我们还找不到谁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所以,通过“和平友好”的方式,我们最终决定集体背锅,不再深究此事。
然而,我们又遇到另一重危机,即我们需要在这座资源有限的荒岛,等待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到来的救援。
也就是说,我们五人不得不在这座岛上,找到长期生存下去的办法。这对我们而言,是一种挑战。
3
玩累的五人在沙滩上找了个荫凉的树荫坐下休息,吹着风,看着海,仿佛小日子多惬意似的。
“哥哥好渴,哥哥快脱水了……”弗朗西斯虚弱地靠着粗壮的椰子树,有气无力地呻吟。
闻言,旁边喘着气的四人微微颔首。他们也快渴死了,而且刚刚打了一架,热得慌,不想现在去爬树摘椰子。
王耀的眼珠左右转动,瞥见坐在旁边的亚瑟,不知想到什么,瞬间亮了起来,高声道:“我想到一件事!”
“你有事说事,盯着我看干什么?我脸上有你的发言稿吗?”亚瑟被他盯得后背发麻,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首先,已知贝尔·格里尔斯和埃德·斯坦福德都是亚瑟家的退役军人;其次,两人都是着名的荒野求生大师;最后,亚瑟以前也在自家军队服过役。”王耀右手捶左手掌心,得出结论,“由此我们可以得出,亚瑟完全也可以是一名荒野生存的大师!”
这话题跳转得太快,四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滞地望着言之凿凿的王耀。
须臾,伊万率先回神,立刻点头说:“我赞同。亚瑟,现在到展示你能力的时候了。加油!”
“对!小少爷,哥哥想喝水,快给哥哥找干净的水源或者你爬上去摘个椰子。”弗朗西斯朝亚瑟伸出手。
阿尔弗雷德也相当支持王耀的歪理,用漂亮的蓝眼睛望着亚瑟,“没错没错,你肯定可以的,亚瑟。我相信你!”
祖母绿由愣神转为被气笑后的无语,最后看着眼前四人的无赖模样,仿佛是在嘲讽他们脑子有病。
不过,既然他们四个都这样要求了,亚瑟也不好推辞不是吗?
只见他转身拿起两根小木棍,撕开地上朽木的树皮,在里面掏啊掏,最后成功掏出一只肥嘟嘟的白色肉虫。
亚瑟夹起还在不断蠕动的幼虫,面向四人,冷笑道:“行啊,来吧,大家谁先尝尝?放心,肯定是吃不死你们的。四舍五入,我们都算各自家里的退役军人,吃只肥美多汁的虫子而已,大家一定可以的。”
四双眼睛盯着屡次试图缠绕上木棍的大肉虫,一个鲤鱼打挺,纷纷蹦出去老远,仿佛这东西多恶心似的,尽管确实挺恶心的。
“给你们两种选择,”亚瑟还没丢开手里的虫子,他一只手撑地,直接站起来,勾唇睨着他们,“对应两种荒野生存的模式。”
“一,大家一起成为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二,跟着我混,三天饿九顿。”
跳开的四人看着笑吟吟的英国人,觉得他这一刻宛如被魔鬼附身,其威慑力暂时可与手拿死扛的样子媲美。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面对的是死扛,他们也不是不可以选择方案一。
幸好荒岛不会掉落死扛。感谢主,感谢神。
4
让他们成为另外五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鸡肉味,嘎嘣脆,蛋白质含量是牛肉的x倍。
对不起,现在也是生活好了,他们“养尊处优”多年,暂时不想让时光倒退至从前,过那种苦哈哈的日子。
所以,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三天饿九顿。当个纯饿战士也不错,反正他们又饿不死。
“弗朗西斯和耀就算了,伊万,你不是味觉很差劲吗?你为什么不试试挑战自我?”阿尔弗雷德转头问身旁的人。
他没什么意思,纯挑衅。
紫眸转动,伊万斜视他,嘴角噙着的笑意开始散发出阵阵凉感,“阿尔弗雷德,我只是耐受度比大家高些,并不是个瞎子和傻子。再说,你连亚瑟精心制作的黑碳都能下嘴,你又为什么不去挑战自己呢?”
他也没什么意思,纯挑事。
“因为我也是耐受度比较高,并不是傻子和瞎子。”阿尔弗雷德用伊万自己的话回敬过去。
一旁的弗朗西斯听完两人的对话,扭头看向王耀,“耀,你们家不是有全虫宴吗?吃虫子对你来说很简单吧,你为什么不试试呢?”
他没恶意,纯好奇。
“哈哈哈,你这话说得,有我就一定要吃吗?”王耀笑里藏刀地回视弗朗西斯,“那你连蜗牛都能吃,这难道不是更加小菜一碟?你又为什么不试试呢?”
他也没恶意,纯故意。
“生的和熟的,野生的和家养的,哥哥觉得这里面有很大的区别。”弗朗西斯扯了扯嘴角,回答他。
王耀盯着他了然地点头,笑道:“是啊,二者很有区别。”
亚瑟听完四人的打机锋,粗眉上扬,终于把手里举着的虫给丢得远远的。
“呵,行。那我们就选三天饿九顿的生存模式。”
没别的意思,他确实是纯恶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