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朱善美的建议,朱大宝点点头答应了,并开口对朱善美说道:
“善美,去哪买胭脂跟口脂都听你的。”
“大哥,你放心,你待会儿只要付钱就行了,其他都包在我身上。”
朱善美被朱大富教训过后,彻底放松了,听到朱大宝说的话,立马拍着胸脯,爽快答应道。
而且朱善美说完这句话,就笑着朝胭脂铺走去。
朱大贵见状,也赶紧跟上朱善美,而朱大宝和朱大富,则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两个人身后。
朱大贵跟朱善美一起朝前走的时候,他故意对朱善美打趣道:
“善美,我发现你脸皮变厚了,你被二哥教训以后,跟没事人一样。”
“三哥,我既然已经接受了教训,也知道错了,干嘛还要哭丧着脸。
再说了,你天天被大哥跟二哥揍,不也跟没事人一样。
论脸皮,你比我厚多了。”
朱善美面对朱大贵的打趣,认真想了想,才看着朱大贵,开口反驳道。
其实朱大贵这样说朱善美,也是想看朱善美是不是真的心态好,若朱善美是装出来的高兴,他还是会好好劝慰朱善美的。
所以他听完朱善美说的话,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看着朱善美,故意对朱善美打趣道:
“善美,你现在当掌柜了,脸皮还是厚些好,毕竟来你店铺买绣品的客人,脾气喜好各式各样,你若是脸皮太薄了,可招待不了。”
“三哥,你若是这样说,那我的确不能跟你争对错,毕竟你说的是对的。
我以前在花镜绣坊当绣娘,只是时不时会出去应付客人,现如今要一直待在大堂招待客人。
而且绣坊的宣传很成功,所以每天都有很多客人来买绣品,后院的绣娘从早忙到晚,都很少歇息。
所以我也遇到过你说的那种情况,好在我以前学过,再加上我现在心态好,还能应付过去。”
朱善美听完朱大贵说的话,认真沉思了一会儿,才看着朱大贵,轻松地回道。
朱大贵得知绣坊每天有很多客人来买绣品,他也就明白朱善美为什么要请他们去那家店铺吃饭了。
毕竟朱善美现在每天赚得钱,可能比之前每个月赚得钱还多,也就有能力承担这顿饭钱。
所以朱大贵看着朱善美,笑着对朱善美说道:
“善美,那三哥以后可要跟你多学习了。”
“三哥,难道你以后也要当掌柜啊?”
听到朱大贵说的话,朱善美想都没想就直接开口问道。
面对朱善美问的话,朱大贵的表情有些尴尬,但他还是笑着答道:
“善美,你不要小瞧我,说不定我以后也在外地开个茶楼分店呢!”
“三哥,你干嘛去外地开店,你若是去了外地,我要怎么办。”
朱善美听完朱大贵说的话,还以为朱大贵真有这个想法,她只要想到朱大贵以后去了外地,她可能很长时间见不到,就有些难过,所以她看着朱大贵,有些不舍地质问道。
朱大贵看朱善美当真了,他立马拍了拍朱善美的后背,笑着对朱善美安慰道:
“善美,三哥吹牛的,你听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