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海神这番话说完，鲸神跟鳌神都沉默了。
特别是鲸神，皱起的眉头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挣扎。
有道理，它不得不承认海神这番话说的有道理。
但是吧！
又没那么甘心。
多少年了，它啥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就算是广神，也没有来鲸海会抄过家啊！
终极杀人王只是疑似有广神的实力，他凭什么来抄家啊！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确实有点道理。”
鳌神迅速冷静下来，因为它转念一想觉得这事确实不该鲸海会挑头，或者说它没必要成为挑头的一员。
毕竟真要说损失，它也没啥损失。
大头，都在鲸神与海神身上。
甚至你别说财产损失了，它甚至都没受伤，毕竟一枪没开就投了。
至于精神层面受到的伤害，跟终极杀人王更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从头到尾，神竞都是它们自发组织的。
比贱，也是它们内部在比。
终极杀人王，甚至都没发表过任何意见。
所以四舍五入，约等于它跟终极杀人王没仇。
而且最初，它才是心怀恶意的一方。
它，可是奔着弄死终极杀人王然后分肉去的。
虽然目的没达到，但从头到尾它都没损失啊！
在这种情况下，真有必要带头吗？
“当然了，我只是发表我的看法。”
见鲸神还在纠结，海神直截了当说道：“你们要是有不同意见我也不反驳，但我的态度就是这样接下来的行动我肯定不会主动参与。”
“那算了。”
鲸神跟泄气的皮球似的，整个人看起来心气没了大半。
换做是谁，都会这样。
身处高位久了，总归是会有一览众山小的豪迈。
然而在某一天突然有另外一座伟岸山川升起的时候，心中难免会有落差。
......
“什么叫鲸海会没货了？别搞了呀！”
“我要的是神系资源，不是从神只身上取下来的源头资源？”
“鲸辉会长，你是不是对我们教派有意见啊！”
鲸海会总部，现在有够燥的。
鲸辉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没办法这是真没办法。
谁让现在鲸海会，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呢！
不是说什么都没有，但也差不了多少。
关键是什么呢？
关键是有些客户他还得维护，但维护也不能只靠嘴巴！
东西，你得拿出东西来。
怎么拿呢？
拿不出来。
他现在想变卖财产，都没有财产可变卖的。
别说他自己了，鲸海会也没财产给他变卖。
走投无路，他只能寄希望于鲸神、海神、鳌神以及刺神。
......
诶？
刺神呢？
鲸辉并不知道刺神已经启航了，不过虽然心中泛起疑虑，但还是说出了目前的困境。
运转不了了。
鲸海会真运转不了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个问题不是他能解决的。
只有神只出面，才能赊到资源。
无论是其他顶级豪商，还是众神教会的供货商，都需要神只刷脸才行。
他这张脸，是真不够用。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鲸神摆了摆手，将鲸辉打发走。
紧接着看向海神与鳌神说道：“都说说吧！鲸海会这摊子还要不要。
不要的话，大家各自散伙。
要的话，就组团去其他顶级豪商那里借钱吧！”
他开摆了吗？
没有。
要是真开摆，他早就跑了。
他，还是有点不服。
组团借钱，是为了将海神与鳌神捆绑。
到时候去了其他顶级豪商那里，在借钱的时候将发生的事情顺理成章讲出来，万一别的顶级豪商气不过，非要找终极杀人王掰掰手腕，那也不是它能左右的。
再说了，它能有什么坏心思？
出发点，还不是为了替终极杀人王经营好鲸海会。
说到底，鲸海会那五成收益从来都不是给刺神的。
终极杀人王，才是这五成收益的真正主人。
“我先声明，我只负责刷脸借钱。
别的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鳌神立刻发表免责声明，很显然它也没那么服气。
免责声明，更像是给自己找个合适的借口。
就好像出轨的伴侣，跪在另一半床前扇自己耳光发誓不会再出轨一样。
你信出轨的伴侣，不如信秦霄真是人王。
“我没意见。”
海神这次没有出来扫兴，因为这个借口确实还可以。
而且它也大概知道，鲸神现在已经到崩溃边缘了。
再不同意，鲸神是真会撂挑子不干的。
鲸神撂了挑子，鳌神指定也会跑。
到时候它一个人，也撑不起鲸海会。
从联盟神只变成野生神只，到时候很多事情都不好说了。
以前他们怎么猎杀别的野生神只的，以后它们就会怎么被别人猎杀。
“第一站，天山会。”
见海神、鳌神没意见，鲸神敲定了第一家拜访的顶级豪商。
不是广源阁，而是天山会。
缓冲区的顶级豪商很多，不过不同区域顶级豪商有不同圈层。
虽说广源阁距离鲸海会最近，但你要说关系好那两者关系真不好。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距离产生美。
特别是做生意，越近关系越差。
同行，是这样的。
隔得远了，反而会好不少。
天山会，距离就很远。
并且更关键的是，天山会的配置不如巅峰鲸海会，甚至哪怕是现在只剩下三神的鲸海会，在配置上也大于只有双神的天山会。
不是每一家顶级豪商，都能如同鲸海会这般结交这么多友好神只的。
甚至可以说大多数顶级豪商，都没有友好神只。
不是这些顶级豪商不想发展，而是谁都怕被阴一手。
知人知面不知心，神只自然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