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姜向神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仅仅是因为终极杀人王实力远超预期,还因为终极杀人王位于海面之下的恐怖。
终极杀人王在外面阻击鲸海会四神的时候,迪姆亚特和礁神还被镇压在黑风总部。
那么问题来了,这是怎么办到的呢?
要知道迪姆亚特和礁神是神只,是正儿八经的神只。
再弱的神只,那也是神只,绝非神只之下能镇压。
那么答案,呼之欲出。
两种可能,最大概率。
第一种可能,终极杀人王能在横推鲸海会四神的时候兼顾迪姆亚特与礁神的镇压,这种可能说明终极杀人王实力愈发深不可测。
第二种可能,终极杀人王并非独狼,他有自己的神只盟友。
无论哪种可能,都超纲了。
这件事,得立刻上报广神。
“走,跟我去见广神。”
姜向神顾不得别的,叫上海通天就走。
至于变卖家产的事情,那都是以后再考虑的事情。
至少,要看广神如何抉择。
万一广神来了兴趣,要去跟终极杀人王碰碰,那他这个时候变卖家产那就取死有道。
但如果广神没啥兴趣,那接下来就轮到他操作了。
......
“有趣,太有趣了。”
“鲸海会那些家伙,这次踢到铁板了。”
“走,带我去黑风。”
“我要亲自看看,看看终极杀人王的成色。”
果然,广神心动了。
姜向神心中升起淡淡忧伤,不过也不多就是了。
不是不可惜,而是他懂广神。
见猎心喜,纯纯见猎心喜。
广神看不上的神只,那是打心眼里看不上。
别说是蔑视了,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当然了,不被广神看上是好事。
毕竟只要广神看不上你,再加上你别在它面前蹦跶,它基本上不会主动找你麻烦。
被广神看上,那才是真要命。
广神,是真会找上门弄你的。
这些年广神虽然很少主动出击,但过去很多年它可没少出击。
鲸海会,就是广神出击的受害者之一。
本来鲸海会是双神会的,硬生生被广神出击打成了五神组合。
用广神的话说,就是五神坐镇的鲸海会勉强够得上跟他坐一桌吃饭的档次。
当然了,那都是过去很多年的事情了。
至少姜向神接掌鲸海会之后,广神基本上没有主动出击过。
这点,从他能活这么久就能看出来。
广神出击频繁那些年,广源阁不说三天一阁主也差不多。
毕竟别的势力神只就算打不赢广神,难道还能弄不死广源阁阁主?
“广神阁下,小的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海通天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带广神回去?
开什么玩笑。
他倒不是担心王哥不是对手,事实上这压根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
他承认广神确实是狠角色,但王哥未必比广神差。
但关键是他不能给广神带回去啊!
这要是带回去,他不是铁反贼吗?
“你不会是想说今天就算打死你你也不会带这个路吧!”
广神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它一眼就能看出,海通天已经脱胎换骨了。
跟之前不说有云泥之别,但也是拉开了不小的差距。
并且这种差距不仅仅是来自于具体的实力,还有心态的变化。
虽说海通天在它面前依旧卑微,但卑微和卑微之间亦有差距。
“不敢不敢,广神您只要想去,我肯定是愿意带您去的。”
海通天连忙解释道:“再说了,黑风总部又不是什么隐秘之地。
就算我不带路,多的是人能带这个路。”
解释完,他立刻闭嘴。
这番话,是对广神的单纯回应。
至于之前想说的话,在没有广神点头之前他不可能开口。
神只,对面这位可是神只。
除了王哥之外,其它神只可没这么好说话。
没有广神点头,他很确定自己说多错多。
“说说看,我听听。”
海通天的反应,广神很满意。
得到广神应允后,海通天才开口说道:“广神您是谁?您是缓冲区多少年的霸主了。
终极杀人王虽然有点实力,但相对您来说他才是挑战者。
您去黑风,不是自降身份?
我的想法是这样,那就是等我回去原封不动将您的意志传达到位。
让终极杀人王拿出诚意来,主动跟您见面。
他要是不敢来,那这种怂包也不配您亲自走一趟。
他要是来了,那到时候怎么处置还不是您说了算?”
我去,终极杀人王这么好说话的吗?
海通天演都不演,敢直接锐评终极杀人王的?
难道他不怕事后被清算吗?
姜向神盯着海通天认真看了看,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不怕,海通天好像真不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区区蝼蚁,敢说神只是怂包。”
“有点东西,终极杀人王真有点东西。”
“既然这样,你回去吧!”
“就照你的意思去说,告诉他我在广源阁等他。”
同意了?
这就同意了?
会不会有诈?
或者说广神是准备偷偷跟我回去?
不是没可能!
海通天心中很忐忑,但此时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躬身行礼,“遵命。”
“小姜,你去准备准备。
从库里取一亿斤神系资源,随海通天一起去一趟黑风。
终极杀人王不是收钱就给人灌顶吗?你也去碰碰运气。”
广神漫不经心的话语,差点没给姜向神吓破胆。
灌顶这个词,之前可没说过。
上次也好,这次也罢,海通天在面见广神的时候输出口径从始至终都是传神只之法。
也只有他俩刚才私下说的时候,才提过灌顶这个词。
很显然,这不是广神随口一说。
这是敲打吗?
不是。
毕竟那可是广神,广神连鲸海会那些神只都看不上,就更不可能将他放在眼里。
这也不是试探,更多是随手扒拉一下。
就像某些生物,闲着无聊会用爪子东扒拉一下西扒拉一下。
可不敢这么想。
姜向神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俯身拜了一拜,“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