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那一瞬间就被禁锢了起来,还想着自己被带进了天道的天外天,所以才会有这么浓郁的能量,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也分三界,那它之前所在的应该是凡界吧。
后面听到确切的答案一瞬间就确定了,现在有机会,它肯定要留下来,这说不定就是它最后的幸运了,得天之幸……
令牌还在那里自行脑补着,肖云就直接一个挥手把它扔到了她划分出来的魔界那边,那里有她收进来的魔族魔兽魔植,也有那个星球上自然生长的,现在已经发展的很好了。
然后扔完令牌她就直接出了空间。
她真的就只是随手一扔,连看都没看一眼,却没想到那令牌直接被她扔到了许长宁的闭关之处,还扔在了他身上。
许长宁已经是不化骨修炼到最后的形态就是魔神,既然早晚是魔所以他干脆就一直在魔界那边闭关了。
他的闭关可不是闭死关,就在一个魔气充足的高山顶上,在那里盘膝而坐,跟吸收日月精华似的 。
突然被砸了一下就醒了,下一刻便睁开了眼,看到自己身上多了一块牌子,就伸手拿了起来。
刚拿起来就被一连串的声音给袭脑了,“这位大人您好,我是天道大人刚刚扔过来这里的,掉到您身上真是抱歉,不过这也说明咱们有缘分啊~我是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被牌子一顿巴拉巴拉,许长宁那刚从闭关中醒来的脑袋都晕乎了,真是太聒噪了。
不过……天道?他左右看了看确定自己还在肖云的空间里,没有被扔到其他的世界,这才再次看向它,然后挑了挑眉,魔器啊,应该是肖云扔给自己的,那就收着好了。
令牌一见没有被扔掉,立刻得寸进尺道:“天道大人说我是祂给您的机缘呢,还请大人跟小的契约,小的以后一定为您赴汤蹈火……”
许长宁也没想那么多,只是一件魔器而已,契约就契约了,反正是主仆契约,就是以后解开也不会影响自己。
伸出食指在令牌上轻轻一点,瞬间一个金色阵纹升起笼罩在他们周围,片刻后又一闪而逝,然后分别没入许长宁的额间和令牌内,契约成。
契约成的那一刻,许长宁也有了这块令牌的所有信息,就觉得自己大意了,应该先问问肖云再说的,虽然没什么损失,可也有些闹心,主要是这玩意儿太聒噪了。
令牌器灵则是想要蹦高欢呼,自己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之前只觉得自己是因祸得福,现在则是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步登天!
我的老天奶奶啊,我谢谢您嘞,随手把自己一扔竟然扔到了一位半步魔神的身上!
自己的前主人们都是魔王,在魔界算是有些地位的,可和魔神那可是天差地别的存在。
虽然它之前所在的是仙魔界,却并不是那种高等的位面,还在修仙界范畴,魔王上面还有魔皇,魔皇上面还有魔帝,魔帝上面还有魔尊,那魔尊之上才是魔神!可想而知差了多少等级。
自己现在一步到位就跟在了准魔神身边,可不就是一步登天嘛。
肖云那真的就是随手一扔,根本就没注意自己把牌子甩哪去了,扔完了直接就出了空间回到了身体里,所以还真不知道这个情况。
当然,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反对就是了,都是自己人,肥水没流到外人田里就行。
回到身体中之后就开始计划接下来要怎么做,自家闺女成了三皇女,很大可能会成为下一任女皇。
就算自家闺女不会做皇帝,有那么多史书和影音资料,再不济学学原女主的流程,实在不行还有她亲哥呢,幺幺可是做过开国皇帝的人,那经验杠杠的,景妍有什么不会的随时都可以请教他。
一对一手把手教学,还能实地操作实验,绝对很快就能出师。
而自己则是完全可以躺赢了,之后也不用再去那偏远地区做一个小官了,只要等着闺女登基就好。
到时候自己可以找个机会整个救命之恩一类的出来,或者是帮着研究出个什么利国利民的东西也行,然后让闺女给自己封个爵位,最好是那种可以世袭罔替的,那就往下几代都不用愁了。
自己可是隐形的太后,谁想动自己都不好使,以后还不得在凤鸣国横着走……
怀揣着美好的向往,肖云含着笑睡了过去,美美的睡了一觉,没想到第二天就通过神识感应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天道,肖云美好的心情立刻没了。
那家伙不会是把原身儿子的灵魂给挤出去了吧?要是这样,那她的任务可就失败了。
不行,得回去看看才行。
当然不能明面上回去,一是自己“伤着”刚捎了信回去又自己千里迢迢的跑回去,有些不太正常,再有就是已经开始下雪了,外面的路很不好走,马车行应该也停止接生意了。
肖云略作思索,便还是决定用遮天镜的能力神魂出窍回去,这样瞬间即至也能及时做出应对。
想到就做,她让江枝今天闭门谢客,便直接神魂离体,按照原身的记忆瞬移回到千里之外的肖家村。
肖家村所在的地理位置其实并不偏,离着回澜县也就四五里地,这跟郊区没什么区别了,所以村里有不少人农闲的时候都会去县城找活干。
她直接就瞬移到了原身家里,心里还在猜测着那天道对原身儿子做了什么,会不会已经没了。
等她看到正在和原身夫郎一起看信的小男孩,探过神识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那天道并没有把原身儿子的灵魂挤出去,而是同时存在这具身体里,而且还用神力护住了他。
肖云松了口气,孩子的灵魂还在就好,至少可以补救,只要把天道弄出来应该就能恢复了,同时心中暗自盘算着要如何把天道给薅出来。
现在直接动手肯定是不行的,要是天道骤然离体,那神力肯定也会消失,这孩子怎么也得病一场,万一一个不好说不定就真夭折了,所以还是把人弄到京城再说吧。
她在旁边停留了一会儿,想看看原身这个夫郎会怎么做,要是他不按她信里说的办,那她还要再想办法。
原身夫郎姓谢叫谢俊泽,是隔壁镇谢家垸人,今年也是十九,和原身同岁。虽是农家子却长得白白净净的,五官端正柔和,要是改个造型很有点儿棒子国男明星的感觉。
这颜值在大多数人看来已经很可以了,不过在吃惯大鱼大肉的肖云这里,只能算勉强及格。
不过倒也不招人讨厌,看着确实挺舒服的,行叭,就当换换口味吃吃清粥小菜了。
既然回来了,也别白跑一趟,肖云也顺便扫了一下肖氏族长和几个族老家,这些人都是上一世积极接收原身财产并囚禁她夫郎儿子的人,也算帮着那个郑玉锦霸占原身的身份了。
几家人身上倒是没有孽债,看来就是些小算计了,那就不好直接弄死,只能按照之前的想法只远离了。
这时一对老夫妻从外面走进了院子,手里抬着一筐草,这是准备喂牛?
果然就见两人抬到了后院的牲口棚子才放下,然后开始用铡刀铡草。
两人看着六十多的样子,可能因为风吹日晒的,皮肤黑黄沟壑很深,面相倒都是忠厚老实的。
看来上一世这两人很有可能死了,这么大年纪被卖的可能性不大,毕竟谁也不会花钱买两个老人回去给他们养老呢。
就是不知道害死他们的是谁了,不然也能顺便给他们报个仇,毕竟是从小照顾原身和她母亲的人,怎么也比那些外人亲近。
既然是好的,那就留着吧,已经用熟了,应该也更有默契,之后跟着谢俊泽父子一起上京也有个照应。
“爹,娘受伤了,咱们是不是要去京城?”
正想着这些,就听一个奶声奶气道孩童声音道。
原来是听他爹读完了信,这是听懂了信里的内容。
别看肖顺安只有两岁多,很是聪慧,不但说话流利思路也清晰,原身在离开家之前甚至已经开始给他读三百千启蒙了。
这方世界虽然不让男子科举,读书习武还是可以的,甚至可以参军,军队里就有男兵营。
只不过被剧情也就是天道限制,女子占主导地位,所以男子出头的不多,只偶尔出现几个惊才绝艳的,就跟正常世界里面的才女女将军一样。
谢俊泽放下手里的信纸,把儿子揽入怀中道:“要去的,你娘受了很严重的伤,只她一人在京城肯定不行,咱们要过去照顾她。”
至于筹钱卖地什么的,这些都不用跟儿子说了,儿子还太小说了也没用。
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在京城花费有多高,毕竟村里面往年也没有去京城赶考过的,最多到府城参加乡试,就那都要几十两银子了,更何况更远更繁华的国都。
进京赶考他家娘子是第一份,当时为了怕娘子路上银钱不够花,想着穷家富路的,就让娘子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带上了。
一共是二百多两银子,别的他不知道,可就光租马车的车费就花了二十两,路上还有吃喝住的一些花销呢,后面还要待在京城,据说京城开销更大。
现在人还受着伤,估计那些银子撑不了多长时间。
家里实在是没钱了,没有铺子,只靠种地,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收入。
以前还行,有祖母和母亲的束修,这是个大头,两位老人死后,家里真就只靠地里和肖云的廪银了。
就是回娘家去他娘家那边的话也借不出来多少,至于跟族里借钱,之前可能还好说,现在估计也够呛了,给凑个十两八两的可能没问题,多了肯定也没有。
肖家族里头别说出仕的,都没有什么经商的,最厉害的一个就是在县里酒楼做掌柜的,大家基本上都没有什么积蓄。
举全族之力供养一个有可能可以,现在问题是自家娘子受伤了,今年肯定是参加不了科考,明年也还不一定,万一要是没有恩科,或是伤势不好落下残疾,以后最多就只能当个夫子了。
还得是那种比较小的书院,大书院都不一定能进的去,前程算是完了。
以他这几年对肖家族人的了解,想让他们出钱帮扶,很难,所以他直接准备按照娘子说的,把田地和宅子抵出去或卖出去。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治好了再说,人治好了才能走下一步,有下一步,以后还能建更大的宅子,买更多的田地。毕竟是举人,万分不行也不会没有营生。
他才嫁进来没几年,对这肖家老宅的归属感还没那么强,再说他心里还有个不好往外说的想法,他总觉得这宅子建的不好,不然也不会接连出事,与其留着住着难受,还不如趁机卖了。
当然也不能瞎卖,只能卖给自己族里的,最好是族长家,要是她家不要再去问几个族老,不然这些人会使绊子,让他一时间卖不出去。
有了决定,便去找出来地契和房契,仔细看了上面位置和具体亩数,做到心里有数,直接带着儿子起身,让林秋夫妻俩看好家,便出门朝着族长家走去。
这个时候还是上午,离中午吃饭还有段时间,还能把事情说清楚。
肖云也跟在了父子俩身后,看看他要怎么说,还有肖族长怎么应对。
族长家离着肖云家有段距离,肖家在村东边,族长家则是在村中心,直线距离并不远,问题是中间有个大坑,要绕过才行。
而且肖家村也确实算是个大村,登记在册的就有三百多户人家,这还是有父母在不分家的规矩在,好多都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若是把那些女儿们都分出去,上千户都有。
父子俩走在路上也碰到了不少人,看到他们也就是互相打了个招呼,问了声吃饭没,并没有问他们到哪儿去的,还算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