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两样攻击他都避之不及,因为一旦硬碰,他的下一招就会完全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他当机立断,把手里的大刀向着胡丽婧掷出,以此逼迫她撤回攻击。
胡丽婧做梦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决绝,竟然弃车保帅,连自己擅长的大刀都舍弃了,只是为了从当前的困局中脱身,当真是个狠角色。
她只能在大刀与剑影交锋的瞬间,眼睁睁地看着陈默逃之夭夭,自己却不得不转身面对身后赵宇的凶猛攻击。当然,她的应对之策也颇为巧妙,运用控物之力将固态火灵气如盾牌般操控到自己的腿后,恰好挡住了赵宇的鞭影攻击。
赵宇郁闷至极,再次撤回攻击,心中倍感憋屈。他的攻击灵活而犀利,却被仙宝硬生生地拦住,根本无法击中目标,只能再次扭转攻击鞭影,重新发动攻势。
此时他也察觉到陈默的状况,恍然大悟,自己竟然中了他的诡计,心中懊悔万分,打算重新振作起来,与陈默配合默契地进行攻防。
然而,此时的胡丽婧却是将仙宝重新收入符袋中,轻抬玉足,跺了跺地面,脚铃发出清脆悦耳的银铃声与此同时,她的身躯向着陈默扑去。
陈默的极品法器大刀由于失去了持续的真元支持,在与胡丽婧的剑影交锋中,很快就被搅得粉碎。他只能连连后退,开始与胡丽婧展开一场追逐战,试图为赵宇创造机会。
陈默和赵宇两人是莫逆之交,合作已久,这种不利的局面也不是第一次遭遇。两人在追逐中只需几个眼神交流,凭借着多年的默契,就能迅速设计出全新的战斗策略。
胡丽婧的速度比两人稍快一些,几息之后,她和陈默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默突然如天女散花般向着她撒出一把不知名的粉尘。
这突如其来的异变,让胡丽婧如临大敌,心中警铃大作。然而,此时的她已无太多闪避空间,好在她反应迅捷,直接喷出一股炽热的火系真元,同时身体高高跃起,在空中完成了一个 180 度的空翻,卸去了前进的动力。与此同时,她手中的长剑如蛟龙出海,向着赵宇的身影疾驰而去,这一招威力惊人,力道有了较高的增幅,而且真元力量凝练得如同实质,完全是融会贯通境界的招式。
按理说,她的处置堪称完美,在紧急规避的同时,还进行了有效的防御和攻击。然而,此时的赵宇却出人意料地收起了极品法器鞭,而是撒出了一道绳网。
这绳网也是一件极品法器,在真元灌注后可以随心所欲地舒展,而且由于绳类法器的特殊性质,不受力的影响,所以想要用剑破坏它,几乎是痴人说梦。
与此同时,胡丽婧也听到身后传来了类似绳索破空的声音,她不用想也知道,身后的陈默同样使出了极品法器绳网,目的就是要对她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此时的她,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趁着两张网还没有合拢,从侧面突围出去。然而,这谈何容易?由于她之前追逐陈默,所以距离陈默更近一些,要想从侧面脱离,就只能向着赵宇靠近,然后从中间寻找突破口。
她正是这样做的,但是陈默和赵宇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呢?侧面的空档,简直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他们只需等待她从侧面逃出的那一瞬间,就可以将她的最后一丝希望扼杀。
胡丽婧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赵宇狂奔而去,但是当她来到两张网之间时,却并没有如赵宇所料从侧面逃脱,而是继续义无反顾地向着赵宇冲杀而去。
赵宇见状,心中暗喜,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讥讽道:“愚蠢至极,真是自投罗网!”说着,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催促极品法器绳网的末端收缩,企图断绝胡丽婧的退路。
须臾之间,胡丽婧与赵宇之间便仅剩三米之距,只需随意一道真元攻击,便可将对方抹杀。然而,她并未激发剑上的真元,而是冷不丁从符袋中抛出一堆各式各样的男子衣物,如天女散花般完全遮蔽了赵宇的视线。
此时,赵宇听到陈默的怒喝:“小心……”,但他根本无暇反应,与此同时,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如泰山压卵般砸中他,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撞击在他的胸前,他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瞬间变得无比虚弱。
这时,他才听清陈默后面的话:“不要硬碰,是钟。”
胡丽婧回头对着陈默嫣然一笑,玉足在法器巨钟上轻轻一点,如蜻蜓点水般,再次为它附上一股排山倒海的真元巨力,与此同时,清脆悦耳的银铃声响起,下一刻她已来到巨钟顶上,信手拈来般拉着极品法器绳网,略微一使劲,就把它从赵宇的手中夺了下来。
她一阵银铃般的娇笑:“你们玩绳的手法都是老娘玩剩下的,网哪里是你们这样玩的?”,笑声中,她看着赵宇再次被巨钟撞中,如被重锤击中的瓷器般,巨大的真元力直接击打在他身上,仅仅这一下,他那护身的极品法器衣服就已如土鸡瓦狗般被击碎,剩下的真元力量把他的身体几乎同时击碎,他大口吐着鲜血,落在几丈外,根本无法动弹。
陈默见状,怒发冲冠,暴跳如雷地吼道:“你这贱人,居然打伤我兄弟,还小宇命来。”,他嘴上虽然如此说着,身体却突然后转,打算落荒而逃。
胡丽婧根本没有说话,直接施展出剑招,融会贯通境界的真元剑影如附骨之疽般向着他追去。
所有的战斗都有一句至理名言提醒大家,千万不要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敌人,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不仅不利于攻击,也不利于防守,除非是俗世的回马枪之类逆天战技,否则根本无法回天。
陈默何曾遇到过同伴被灭杀的惨状,他本能地想要逃之夭夭,这才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虽然他应对得还算不错,但此刻的他已被胡丽婧杀得魂飞魄散,只能声嘶力竭地大喊“投降”。
胡丽婧对所谓的投降根本不屑一顾,在她眼中,除非敌人毫无还手之力,否则根本不能称之为投降。
没过多久,陈默就命丧黄泉,随后早已奄奄一息的赵宇也一命呜呼。
胡丽婧雷厉风行地完成了摸尸、毁尸、灭迹三部曲,手中紧握着他们遗留的符袋,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尸体在自己的小火苗中化为灰烬,这才心满意足地朝着山脚走去。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宛如一位经验老到的行家,整个过程中,除了脚铃清脆悦耳的铃声,连风声都销声匿迹。
做完这一切,她轻盈地跃起,在脚铃声中如飞燕般向着山脚飞去,很快就稳稳地落在山脚的马匹旁。
她取出刚刚收缴的灵兽袋,将两匹新缴获的灵马收入囊中,这才仔细检查自己身上的衣裙,把破损的地方稍作掩饰,然后翻身上马,用力一踢马肚,“驾”,灵马如离弦之箭般向着城内疾驰而去。
当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中时,刚才激战的平台上方,一处外表看似大树的地方突然开始剧烈晃动,很快就变成了几株普普通通的小树,两个人手持一个阵盘,如幽灵般显现出身影。
刘三炮身着绿色紧身短打装扮,模样有些猥琐,手持一杆长枪,目光紧紧锁定胡丽婧离去的方向,嘴里嘀嘀咕咕着:“我们都看了两天了,她的所有招数我们都了如指掌,为何刚才不趁机将她置于死地?”
“愚笨,你岂能确定她真的展现出了她的真实水平?我们来此可是为了抢夺仙宝,而非白白送命。况且她就在此地,权当她为我们代为保管,同时还能帮我们铲除竞争对手。”杜大根边说边摸了摸自己那略微有些花白的头发。
刘三炮虽心有不满,但还是接受了同伴的意见,“罢了,我听你的,只盼你莫要越老越怕死。”
杜大根呵呵一笑,“放心,待我拿到这仙宝,便可创立家族,舒舒服服地安度余生。”
“那我们何时方可动手?”刘三炮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估摸她至少有两门秘籍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而且应当是玄阶中下品秘籍,仅基础真元力量就提升了五成,再加上修炼境界的融会贯通所提升的四成,这才使得她附加在钟形法器上的真元攻击力提升至少八成,最终靠着钝器就破了那家伙的防御。若我们无法破解此招,就只能耐心等待。”杜大根冷静地分析着,这番从技术层面的专业剖析,充分彰显出他丰富的经验。
刘三炮闻此,心中一惊,这次他才是真正将同伴的话听进了心里,再也不催促尽快动手,而是询问道:“那我们该当如何?”
杜大根满意地笑笑,“放心,她虽实力强悍,可前来夺宝之人众多,只要她多打几场,将恢复真元的丹药耗尽,或许她自己都会察觉,自身恢复真元颇为困难,那时便是我们的良机。放心,先出手未必占优,晚出手未必太迟。”
此时,两人相视一笑,仿佛仙宝已落入他们的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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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丽婧回到客栈,耶律妙宜犹如一个贴心的小丫鬟,心疼地看着她,忙前忙后地为她沐浴更衣,其中的旖旎之景,自然是不言而喻。
清洗干净后,胡丽婧再次换上奢华的衣裙,与耶律妙宜紧紧相拥在一起。
“小姐,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清点收获了。”耶律妙宜已经不是第一次清点收获了,此刻她的心中犹如有无数只小貔貅在躁动,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大量灵石进账的场面。
胡丽婧漫不经心地从破烂衣裙里掏出七八个符袋,如同变戏法一般,将它们放进耶律妙宜的手中,慷慨地说道:“你来清点,有喜欢的你就自己留下。”
在外人眼中,这无疑是对耶律妙宜宠溺的表现,就连耶律妙宜自己也如此认为。然而,只有胡丽婧自己知晓,她这并非完全是宠爱,更是借机让耶律妙宜锻炼神魂。毕竟在短短十天内,她总计已经融合了一颗花生米大小的神泥,甚至还融合了芝麻大小的橙阶神晶,可她偏偏还未修炼到观想的境界,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不断地锤炼神魂。
耶律妙宜此时喜不自禁,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迫不及待地拉开一个符袋口,然后将目光投向其中。只见里面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她当即将符袋一翻,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一堆灵石如雨点般哗啦啦地落到地上,在地上铺成了一片璀璨的星河。无需计数,任何人都能轻易估算出,这里至少有两万颗灵石。
除了灵石外,还有几件法器,十几张符箓,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丹药,甚至还有一些灵药和灵矿。
“小姐,我们发财啦!”耶律妙宜兴奋得满脸通红,虽然这里的东西并非收获中最多的,但也绝对不算少。
她曾经偶然间听作为家主的父亲提过,红阶修炼者身上最多有一百个灵石,橙阶修炼者的资产是一千灵石左右,黄阶修炼者普遍资产在一万灵石,青阶的资产更多,但是这说的是门派修炼者,散修的资产会缩水一半左右。
那时的她,好奇的询问父亲家族的灵石资产。父亲沉默片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艰难地吐出不到一万这个数字,而且还是几代人的心血积累。原因无他,家族中还未出过黄阶修炼者。
如今,她眼前的灵石堆积如山,远超家族资产。这段时间,她经手的灵石更是数以十万计,但她却没有丝毫贪念。她的目光犹在各种法器中寻找着自己心仪的宝贝。
不一会儿,她便放弃了挑选的念头,因为没有一件法器能入得了她的法眼。“这些都没有我手上的戒指漂亮。”她轻声呢喃,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戒指上。
那枚戒指样式复古,散发着古朴的气息。最令人心动的是其上镶嵌的宝石,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不仅漂亮,更重要的是,宝石内雕刻着一道神秘的养神符,平日里能温养着神魂;遇到危险时,又能让自己的精神更加集中,冷静地应对一切。这无疑是对她修炼帮助最大的法器。
关键的是,这枚戒指看上去宛如一个平凡的珠宝首饰,几乎没有法力波动,低调而不失优雅。
当然,这一切都是胡丽婧的说法,虽然她也不能完全确定法器功能,但凭借着她的聪明才智,连蒙带猜也能知道个大概。
她看向胡丽婧,娇声问道:“小姐,这里有什么好东西吗?”
胡丽婧将一件件法器拿起,那些法器几乎都是刀剑长枪之类的。作为灵兵类法器,它们身上附着的灵纹,锋锐、传导等灵纹在其上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然而,这些法器终究只是凡品,最好的也不过是一柄极品法器。最终,她无奈地摇摇头,“没有什么好东西。”
耶律妙宜也不禁跟着叹息,“哎~,真是没有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