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清晨。
“卧槽。”
赵羲彦忍不住骂了一声,随即甚至往后缩了缩。
“唔?”
吕红薇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大清早的,干什么呢?”
“不是,姐们,我可把你当朋友,你这样可不对啊。”赵羲彦委屈道。
“什么……什么意思?”
吕红薇擦了擦眼睛后,瞬间捂住了胸口,“啊……赵羲彦,你个臭流氓,你怎么把我衣服脱了。”
说衣服不准确,应该是把她扒光了。
“去你的,你睡觉怎么这样啊……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睡了。”
赵羲彦丢下一句话后,飞快的跑了。
“再也不跟我睡了?”
吕红薇念叨了一声后,勃然大怒,“赵羲彦,你要死了……”
她飞快的站了起来,开始穿衣服,可衣服穿到一半,她顿时愣住了,她好像……身体已经恢复了。
不对,不是恢复了,是重回了巅峰状态。
吕红薇想到这里,飞快的穿好了衣服,然后右腿前伸,做了个标准的一字马。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体的柔韧度,感知度都回到了巅峰状态,那家伙给自己打的是什么药?
正想着,突然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
吕红薇急忙冲了出去,却发现在门口的地板上摆着一套衣服和一张纸条。
“昨天的事,谁也不要提起,我也已经忘了……我上班去了,恭喜吕小姐恢复健康,日后早早遇良人。”
纸条上的字龙飞凤舞,但是没有落款。
“该死的家伙。”
她满脸绯红,恨不得直接把赵羲彦给掐死。
两人除了最后一步,几乎什么都做了,现在说什么“早遇良人”,那家伙简直太坏了。
不对,上班?
吕红薇猛然一惊,飞快的抱着衣服冲进浴室洗漱,虽然她已经加快速度了,但是赶到炼油厂的时候,依旧迟到了。
会议室。
江怀安坐在主位上,赵羲彦和黄公略分坐两列,身边分别是吕成安、胡铨、江妍儿,白山则坐在了黄公略身侧。
吕红薇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江怀安喊了一声后,顿时乐了,“吕厂长,找不到炼油厂的地址啊?”
扑哧!
赵羲彦忍不住笑了起来。
吕红薇瞪了他一眼后,低着头道,“没有,我起来晚了,所以迟到了……”
“欸,这种态度就对了。”
黄公略笑道,“吕厂长,坐吧……各位,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吕红薇吕厂长,暂时担任我们厂的代理厂长,她负责技术这一块。”
“嘶。”
吕成安和胡铨顿时有些牙疼。
“不是,你们有意见?”白山好奇道。
“没有,只是……她的身体,好像不允许工作吧?”吕成安苦笑道。
“唔,你怎么知道的?”江妍儿好奇道。
“她是我亲姐,我怎么不知道了?”
吕成安翻了个白眼。
“我的身体不要紧。”
吕红薇坐在了白山身侧,拿出了纸笔,“赵厂长给我约了香江的医生做手术……那边的医生做了评估,说我的身体不要紧的。”
“真的?”
吕成安满脸惊喜。
“厂长,吕成安在我们厂里担任什么职务?”吕红薇正色道。
“哦,胡铨担任后勤部部长,江妍儿担任人事部部长……至于吕成安,他担任的是生产部部长。”江怀安笑道。
“哦,吕部长……这是在开会,不是家里,不要谈私人事情。”吕红薇认真道。
扑哧!
众人顿时笑了起来。
“知道了。”
吕成安白了她一眼。
“行了,会议继续。”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吕部长,你只要按季度完成上面交代的炼油任务……那就大功,其他的副业,厂长和黄厂长会负责好的。”
“保证完成任务。”吕成安正色道。
“好,那我跟厂长去一趟轧钢厂……黄厂长和吕厂长去大学招募人才,胡部长,你按照设计图纸,把我们炼油厂的老旧厂房都给拆除了,把地方空出来。”
赵羲彦轻声道,“至于江部长,你要把这段时间,偷奸耍滑,以及倒卖厂里资产的人全部抓起来,该开除开除,该送联防办的送联防办,大家各司其职,有问题现在可以问。”
“我没问题。”
江怀安率先表态。
“我也没问题。”
黄公略摇了摇头。
有了两人带头,其他人也表示没有异议。
“行,那现在大家动起来……争取在年前把账还了。”
赵羲彦拍了拍手。
“好。”
众人皆是热烈的鼓掌。
其他的都不说,单凭这股豪气,就足以让人钦佩了。
“厂长,走。”
赵羲彦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江怀安立刻跟在了他身后。
吕红薇看着他背影,腮帮子鼓了鼓。
“吕厂长,我们也走吧?”
黄公略轻声道,“他们要是把设备搞定了,我们团队还没搞定……那到时候要挨批评的。”
“好。”
吕红薇立刻站了起来,“去京城大学,我找我的老师帮忙……让他给我们介绍一些业务能力强的师兄。”
“那感情好啊。”
黄公略大喜过望。
他还真没想到这层关系,人家吕红薇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啊,而且还是专业对口的大学生。
江妍儿则秀眉微皱。
昨天赵羲彦没有回来,她也没有机会问他去哪了,但是……这吕红薇身上的衣服,可是他们家才有的。
难道,昨天两人晚上在一起?
吕红薇好似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对他笑了笑后,就跟着黄公略出去了。
……
轧钢厂。
行政楼。
“等会看我表演啊,吴光浩那小子好对付得很。”
赵羲彦笑眯眯的推开了厂长办公室的大门,随即猛然一惊,又把大门合上了。
“不是,怎么了?”江怀安关切道。
“不对啊。”
赵羲彦皱眉道,“我怎么看到……于莉了?”
“唔?”
江怀安猛然一惊,“不是说她度假去了吗?你怎么会看到她呢?”
“对啊,我就觉得好奇啊。”
赵羲彦再次推开门,随即却苦了脸。
不只是于莉,张幼仪也坐在了沙发上,此时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哟,赵厂子,好久不见了。”
“是有些日子不见了。”
赵羲彦苦着脸道,“两位度假,提前回来怎么不通知我呢?我好去接你们呀。”
“很用不着。”
于莉轻笑道,“赵厂长,我们回来,还是托了你的福呀。”
“哦,这话怎么说?”江怀安好奇道。
“部委昨天给我们打了七通电话,部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要我们回来……生怕我们轧钢厂被赵厂长卖了还得给收钱啊。”于莉打趣道。
扑哧!
江怀安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样子,赵羲彦的确是给了谢少农很大的压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