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继续说道。
“而且湾湾也在他们的授意下,在濠江设立了机构,据说要在濠江办一个赌王大赛,来决定赌牌的归属。”
大宝冷笑一声,很明显,这次的赌王大赛目的就是奔着他来的。
“这个何洪森怎么还敢回来?难道何家不找他的麻烦了?”
贺新神情凝重的摇了摇头。
“听说何爵士已经和何洪森和解,并且将他重新收纳回家族,具体原因还不知道。”
大宝嗤笑一声。
“这就是没有真正的敌人,只有真正的利益,这个赌王大赛应该就是何洪森想出来的法子,收回赌牌,让荷甲重新崛起。〞
贺新有些纳闷儿。
“老板,谁都知道您秦少爷是当之无愧的赌神,汉哥是赌王,他们提出的赌王大赛,岂不是鸡蛋碰石头吗?故意给咱们送钱?”
大宝放下酒杯,若有所思的缓缓摇了摇头。
“这天下奇人异士多了去了,上次咱们就碰到了特异功能高手,险些输掉,他们既然有把握提出这个赌王大赛,恐怕是有必胜的绝招。”
他转头对贺新说道。
“赌王大赛什么时候开始?”
“三天以后,只不过不在咱们的金沙国际和永乐皇宫,而是在何家的葡京赌场。”
大宝点了点头,无论如何,他都要参加。
本来想着这三天带着家人在濠江游玩一下,但是第二天,濠江就爆发了史无前例的动乱。
凼仔岛的坊众小学年久失修,许多孩子不得不每天乘船渡过2公里的海峡到濠江就读,孩子们苦不堪言,
三天前,几个孩子乘坐着小舢板过江的时候,风浪太大,掀翻了小舢板,船上的五个孩子无一幸免,两天之中,岛上的居民向濠江政府,提出二十四次扩充学校的申请,均被嘉乐庇驳回,
他傲慢地说道,华人不是濠江居民,只是纳税人,用不着学习。
凼仔岛上的华人居民决定,自己掏钱扩充学校,不再接受葡国政府的管理,
市政署署长晏德比得到报告,马上叫来司警,拆除了刚搭好的脚手架,理由是未经允许私自搭建。
华人的脊梁一向是最强硬的,我提出二十四次申请,你们不闻不问,还说什么,华人不是正式居民,既然如此,我们就把你们打出去。
华人聚集在一起,将市政署工作人员和司警赶下了岛,
晏德比一看吓唬不起作用,就派了大批的司警闯上了凼仔岛,打伤了四十多人,并且逮捕了十几个华人,
转天早上,大宝得到消息的时候,有许多华人已经到葡国总督府门口示威游行,要求释放被逮捕的人,并且对打人者进行惩罚。
葡国总督嘉乐庇刚开始态度还有所松动,但是有湾湾的人和他秘密相见之后,他的态度又再次强硬起来,声称对游行示威闹事的人绝不姑息。
大宝叮嘱家里人不要出门,他带着贺新,小耳朵,连虎等人赶到了葡国总督府门前,他还没等下车,便看到了让他目眦口裂的一幕。
只见葡国的驻军手持着高压水龙,将示威游行的人冲的是连滚带爬,好多人被摔得头破血流。
大宝缓缓打开车门,下了车,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眼里尽是愤怒的光芒,有不少水点溅到了他的身上,但是大宝没有躲,他带着连虎他们大踏步的走上前,
大宝扶起了一个摔倒的男人,然后走到了示威游行人群的前面,葡国士兵们还要用高压水龙冲击大宝,有司警的高层,赶紧把水龙头给关上了,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秦少爷竟然站在了这里。
大宝冷冷地喊道。
“嘉乐庇,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赶紧滚到我面前给我磕头赔罪,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嘉乐庇在总督府办公室,正在眉飞色舞地和何洪森,晏德比,还有新任的司警局局长德隆,举着红酒杯,在吹嘘自己在葡国的位置。
这时,有贴身秘书急匆匆的跑进来汇报,
何洪森一听秦少爷来了脸色大变,嘉乐庇怒道,
“这个黄皮猴子是谁?竟然敢对我这么说话?难道是不想活了吗?”
何洪森连忙说道,
“总督大人,您先消消气儿,这个秦少爷,就是金沙国际永乐皇宫,还有风景酒店的幕后老板,据说在老美的华尔街,拥有很高的地位,您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呐。”
嘉乐庇一听哈哈大笑。
“菲尔德,这就是你们曾经说过的那个秦少爷?你们的这一次赌王大赛,不就是为了对付他吗?既然你们这么怕他,为什么要和他作对呢?
我是葡国的贵族,我是伯爵,在欧洲,谁见了我不叫我一声大人,我会怕一个黄皮猴子?告诉门外的士兵,对待这样的人,就得用高压水枪,把他们通通都给我冲到江里面。”
秘书答应一声,就跑了出去,何洪森也不是太清楚大宝的身份,他也想借此看看这个秦少爷,到底是个何许人也?所以就没有阻止。
刚刚关掉的高压水枪又开始喷射出水龙,高压水龙喷到大宝身上,大宝身上泛起了一股真气,将水龙挡在了外面,
贺新和连虎他们气得拼命大叫,大宝伸手制止了他们,大宝迎着高压水龙,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士兵们只看到一朵人形的水花,逐渐向他们靠近,吓得他们尖声大叫。
大宝凝聚的真气大声喊道,他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总督办公室。
“嘉乐庇,你竟敢如此的侮辱我,现在不是你简单的付出代价就可以了事的,从此刻起,濠江全面封闭,不许一艘船离港,也不许一艘船进港,所有。商店、餐馆,酒店全部停止营业。
所有的华人和其他国家的人到金沙国际永乐皇宫门前领取生活物资,不许有一根菜、一粒米卖给葡国人,这是一场战争,什么时候开始由你们决定,什么时候结束……”
大宝突然提高了声音,怒吼声让附近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