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个充分的理由,才能让统帅部那边点头。
周卫国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点头试探道;“我不知道说的对不对,但也可以试一下。”
白长官和徐参谋长没有打断,而是聆听他的意思。
“长官,华生顿来这么一出,不过是想让东京跟我们之间关系恶化,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而我们目前所知道的,东京对于日军的进攻,不过是在迷惑华生顿,让他们放松警惕,既然华生顿方面认为,他们的行动,能确保他们处于更安全的境地,那么我们为什么就不顺势而为。”
“你想要以假乱真,让日军占领曼德勒以北。”
小诸葛问。
“是的,必要的情况下,我们甚至可以将西南本土的一些地方让出去,这样,才能人让他们相信,我们和日军之间,不可能调和,双方之间的战争,必然要分出一个胜负。”
说到这,周卫国停下来,在白长官点头后,他又再次开口;“外瓦剌既然我们不方便动手,那就让日军过去,而我们跟在 他们身后收割利益就是了。”
既然是交换嘛,总是要付出一些东西。
“你去,还是我去。”白长官抬眼看了面前的徐参谋长问。
徐参谋长点燃一根香烟笑道;“这种关系军国大事的事情,我去劝说,也就不合适了,而且那位,也不可能真瞧得上我,这件事,怕还是要让长官你亲自去一趟了。”
小诸葛站起身;“好吧,既然如此,我亲自走一趟。”
他看了一眼周卫国;“你回独立旅吧,顺便将那几个人给处理掉。”
这群人已经赶过来一段时间了,白吃白喝的,也不妥当,而且接下来,山城需要展开行动,他们留下, 会影响山城接下来的行动。
“明白,我这就赶回独立旅。”
独立旅为了方便今后返回,所以整个旅都是空运回的西安,而装甲,却是暂时归划到了战区长官部。
周卫国下了飞机,李守田立即迎了上去。
“二当家的,你回来了。”
“嗯。”周卫国带着朝香秀玲上了车后舒服的靠在位置上看了看车的李守田问。
“什么情况,那几个人不老实嘛。”
“没有,他们很老实,每日都会去独立旅那边走一走,看我们是如何训练兵力的,他们其中的几个人,还在拿本子记录,特别是我们各团有间展开肉搏得时候,更是看的津津有味。”
李守田说完觉察到了二当家的没有声音,他扭头看了一眼后问;“二当家的,这有什么问题嘛。”
“没有问题,他们要看就看吧。”
独立旅的训练方式,虽说有些残酷,但一切都是为了能让他们在战场上活下来为准的。平日对练,就算是受伤,那也总比在战场上丢了命好。
方胜利不在旅指挥部,周卫国不在,他作为第二负责人,需要维持几个旅的训练以及日常开销工作。
周卫国才喝了半杯茶。方胜利骂骂咧咧进来了。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哟。回来了。”方胜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坐在周卫国对面。他提起茶壶给自己喝了好几口;“还不是这群小子,训练一点都不认真,挖掘战壕也不认真,这要是打起来,我真不知道这帮人会不会当逃兵。”
周卫国明显觉察到不对劲了。
他皱眉道;“不应该啊,我的四个团,那可都是老兵油子出来的,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差点跟你说了。”方胜利将茶缸放在一旁;“上面有补充过来了一个团,是桂军那边调动来的,白长官的意思,是让你带带,不过这群广西猴子,当真是……”
“新兵。”周卫国问。
方胜利点头;“可不是嘛。”
周卫国没在说话,只是安静的喝茶。
方胜利见他不开口,不解问;“你怎么不说了。”
“我有什么好说的呢,这帮子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我们在怎么说,他们也是听不进去的。”
没有见识过战场残酷的人,永远都认为, 战争是如何如何的好。
甚至民间还传言着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那是上面人以及商人能得到的东西,跟你普通百姓有什么关系。
对于普通百姓而言,这东西一旦响起,那就是要损钱和要人命了。
“要不拖前线去,只有让他们经历过一次,他们才知道,如今我们教授给他们的,是什么。”朝香秀玲提了一个建议。
训练军队最好的办法,不是让他们在后方使劲挖掘战壕,也不是让他们干其他的,而是直接将他们送去第一线,只要他们在第一线几天,能让他们内心全部的骄傲都成为稀碎,然后重新去构建自己心中的想法。
周卫国敲了敲桌子,随后指了旁边的田静;“ 给我接白长官。”
既然他将部队送过来,那自己也要询问一下白长官的意思。
白长官刚才开完会出来没有多久,听哈巴耶夫说周卫国找自己。他回到了房间,然后拨通了周卫国的电话。
电话中,周卫国将情况说明后,小诸葛嗯了声;“既然已经划分给了你来指挥,那么你如何去处理,不用跟我汇报,我将他们交托给你,就是要让他们成为真正的精锐,而不是别人嘴里面的精锐。”
桂军能打,但只是少量的部队能打,其余的部队,只不过是占了一个名,真要是和日军碰撞在一起,他们除了送死之外,就没有其他办法。
哈巴耶夫一直等白长官挂断了电话,他不解问道;“长官,既然你要让周将军训练兵力,为何不直接调动一支兵力给他训练,而是只是给了他一个团。”
一个团,能做什么呢,什么也做不了啊。
小诸葛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头;“我何尝不希望他给我带一个师甚至是更多的兵力,只是咱们这里的情况,不允许我这么做,山城如今的最终目的,也不会允许我这么做啊。”
哈巴耶夫有些迷糊,这些,他好像,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