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退路可言。
几个人低头不语。
没有多久,整个房间里面弥漫出来烟雾。
“这是遇到什么事了。”站在窗户飘散出来的烟雾。抱起双臂的方胜利问身边的竹下俊。
背起双手的竹下俊神情淡然;“想走却不能走,如今只能跟着我们一同返回国内,换成是你,你心里面会舒坦嘛。”
那自然是不舒坦的。
方胜利摇摇头;“其实他们完全可以回去的嘛。”
独立旅自始至终,都没有说非得留下他们。
“他们若是敢走,那么我山城外务第一时间就敢跑过去闹事情。”
哪怕都知道,他们是过来监视的,但是现在,还有一个彼此观摩的皮在,大家心知肚明的情况下也没有谁会去说,可你若是将这皮给撕扯下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们会跟我们一同南下。”
方胜利掏出香烟递给竹下俊。
竹下俊嗯了声;“他们没有选择,就算要走,那也要过去待一段时间才能离开。”
“欺人太甚。”
东京陆军大本营。
坂坦征四郎看完了朝香递交上来的汇报,气得直接将文件砸在地上;“他们想干什么,他华生顿究竟想要干什么。”
“无非是想让我们陷入山城的泥潭后,无法在对他们做什么。”朝香翘起二郎腿。
这份文件,是上井次郎经过两晚上的思索才想出来的。也每天都要帮助朝香河上井次郎。
位于南亚的第3军居然当真就查出来了,这件事的确是华生顿那边做的。
两份汇报, 几乎是一前一后送到这边的。
“他们怎敢的。”坂坦征四郎捏了捏拳头看向朝香;“他们就不怕我们查出来会对他们发起攻击嘛。”
呵呵呵……
朝香笑出了声;“我们已经和这么多的国家交战,如今说不好又要跟山城在南部展开几场大规模的战斗,咱们哪里还有能力和本事,在去跟他们交手。”
华生顿的目的,达到了。
他们用一种卑鄙的方式,让帝国和山城的关系再次恶化,如此,帝国就不会在有其他精力去做事情了。
坂坦征四郎铁青着个脸在房间内来回走着。
山城、山城、关系恶化,这几个字眼在他脑海里面转悠,让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你转悠什么,这件事真要是算起来,对于我们而言,并非是一件坏事。”
这……这还不算是坏事嘛。
坂坦征四郎想了很多,都认为这件事对于帝国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你为什么这么说?”坂坦征四郎问。
朝香点燃一根香烟;“他们想要的不过是让我们和山城打起来,那我们随了他们的意思,打起来也就是了。”
打起来,人家凭什么要听你的。
凭帝国实力强悍,还是说凭借其他的。
“你说的容易。”
“为何不容易,山城也没有打算和我们大打出手,他们现在主要还是集中在了瓦剌身上,我想,我们完全可以跟他们展开一真交易。”
交易?
什么样的交易,能让山城在南边做出让步。
坂坦征四郎不明白。
他只能用求助的眼光看向朝香。
上井次郎将自己的事情做好后,就慢慢悠悠来到了南造林的家中。
他的到来,让南造林笑吟吟的将他迎接到客厅后问;“事情都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按照亲王殿下的意思书写了汇报,只是我不知道,上面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南造林靠在沙发上;“那个老家伙一定会劝说和山城展开一场交易的。”
交易?
如何交易。
上井次郎不明白和山城之间,能有什么交易。
他停顿了片刻后问;“不管这一次是谁在挑唆,但我们始终进攻了本属于他们的地方,突然偷袭,就算是有天大的理由,估计山城那边也咽不下这口气的,现在,估计他们不会跟我们展开交易了。”
“你当山城跟我们这边的高层一样,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嘛。他们那边的人,可清醒的很。”
哪怕现在,他们还很愤怒,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清醒过来,而只要帝国这边的人率先在提醒,那么这件事,恐怕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周卫国已经南下了。
此刻的曼德勒已经被占领,原本守在这里的中央军一个军以及桂军两个师,已经奉命撤到后方七十公里的地方部署。
抵达第一线的周卫国只是稍微待了两天,了解了一下情况,随后穿过双方交战区域,掏出了当初寺内寿一给他的证件,大大咧咧的去了德里城。
德里的混乱已被完全遏制,上次来的时候,德里城还有不少的废墟,但是如今,所有的废墟已经被全面清理,整个街道。
谈不上干净整洁,毕竟时不时的就能见到牛粪。
日军占领这里后,并没有进行疯狂的举动,而是尊重了当地的风俗,甚至严格下令不准士兵吃牛肉以及从国内调进来牛肉罐头。
欣欣向荣的城市混着土黄色军服的日军以及头上包裹着布条子的当地警察,整个城市看起来多少有些不伦不类的。
但有一点周卫国能觉察出来,东京和英方面,完全就是两种方式在进行治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是让他们持续下去,不出五年的时间,估计这边的人,就会向着日军,到时候他们展开宣传,说不定就会有大量的当地人参与到他们的军队中,为他们充当替死鬼。”
站在十字路口的周卫国呸了声;“想不到,这帮杀神居然还知道怀柔治理手段了。这是那个混账提出来的办法啊。”
朝香秀玲取出一颗糖果递给他;“要不让四哥调查一下,咱们去将这个人宰了。”
这人是一个祸害啊。他的这种方式,不单单可以利用到这里,甚至还可以利用到其他地方,比如说北苏,北苏人可是让莫西可那边啊给压榨太惨了,只要他们稍微释放出来那么一点点的善意,说不定那群人,当真能够跟那帮人勾肩搭背同流合污。
“这种人,留不得。”朝香秀玲捏了捏手中的糖纸恶狠狠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