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妾就放心了,阿玛说额娘在时就盼着他做个忠臣,做个清官。臣妾怕阿玛失言,来日额娘不愿意见他。”
马佳云惠垂眸浅笑。
“你们就是过于小心,连向朕举荐人都要再三解释,求的不过是个微末小官,你阿玛直接安排了便是。”
皇上换了个姿势抱弘昉。
“那怎么行,皇上是天下之主,便是一个小小的官职都该让您过问。”
“否则长此以往只会助长人的气焰,现在只是一个小官,来日岂非连一方大员都敢直接安排,那才是乱套了。”
“阿玛是皇上提拔的人,更要以身作则,免得底下的官员们有样学样。”
马佳云惠不赞同的说。
“若是人人都有这份觉悟,朕何必日日烦心。”
皇上叹气,年羹尧立功他确实高兴,但是也希望年羹尧懂得收敛。
还有隆科多,没事就往寿康宫送东西,半点不避讳,真是叫人咬牙切齿。
“皇上若是烦心了就来看望弘昉,他现在可喜欢跟人玩了。”
马佳云惠捏了捏弘昉的脸,笑着转移话题。
“是吗,汗阿玛这些日子太忙,都没有太多时间陪弘昉,弘昉想不想汗阿玛。”
皇上哈哈一笑,暂时把那些事抛之脑后。
弘昉甩着手上的银铃铛,抓着皇上的手把玩,时不时啃两口。
晚上的除夕宴会没有波澜,马佳云惠直接排除了红梅摆件,换了其它花。
嫔妃太多,皇上都没看见跟安陵容坐在一起的甄嬛,她们两个位份最低,前面都被挡住了。
“十三弟,你腿脚不好,这杯酒四哥帮你喝了。”
皇上笑着举杯,他登基后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亲亲十三弟放了出来,给爵位又给权力,生怕他委屈。
“今夜除夕,臣弟再如何也得饮了这杯酒,皇兄不能跟臣弟抢。”
怡亲王站起身,无奈的说。
“贵妃,你那里可有酿好的药酒,还是给十三弟倒一杯药酒吧。”
皇上不放心,太医说怡亲王亏空得厉害,要好好保养。
“自是有的,都是酿足了日子的药酒,同样不能贪杯。”
马佳云惠让人把药酒取来。
朝政那么乱,她需要皇上和怡亲王加把劲,免得交到弘昉手里的时候千疮百孔。
“臣妾想着之前的药酒或许快喝完了,所以另外备了两瓶,等会儿让怡亲王福晋带回去。”
“怡亲王福晋陪怡亲王多年,定然最了解他的身子,药酒还是交到她手里最合适。”
马佳云惠从来不会私底下跟其它人有联系,和家中联系都是走养心殿,就是要让皇上放心。
马佳氏也保持着这个习惯,哪怕当初献了药酒和药方给皇上,也绝不会亲自送到怡亲王手里。
“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疏远。十三是朕的亲弟弟,贵妃也能叫怡亲王福晋一声弟妹。”
皇上摆摆手,他把怡亲王当眼珠子看待,对陪怡亲王幽禁多年的福晋更是满意得不得了。
宜修坐在一边跟外人似的,脸上的笑容都差点维持不住。
(艾草熏的其实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