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 炼丹炉烤肉
兜率宫，三十三重天之上。
这里本是仙界最清净的所在，平日里只有丹香缭绕，鹤鸣九皋。
但今天，这份清净被彻底打破了。
“轰！”
一声巨响，兜率宫那扇刻满符文的玄铁大门，像纸糊的一样被人一脚踹飞。
林默扛着半扇南天门（刚才觉得太大，顺手掰了一半当盾牌），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有人吗？送外卖的到了！”
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听说这儿有个玩火的老师傅？”
“赶紧出来接客！”
大殿深处，正在打坐的太上老君猛地睁开眼，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玩火的老师傅？
老夫乃道祖！三清之一！
你管我叫玩火的？
“孽障！”
太上老君拂尘一甩，身形飘然而至。
“此乃兜率宫重地！岂容你这凡夫俗子撒野！”
“撒野？”
林默把肩上的半扇南天门往地上一扔，砸得地砖乱颤。
“我是来吃饭的。”
“刚才在外面听说，你这儿有个炉子，火力挺猛？”
“正好，我这儿有只刚从瑶池抓来的千年灵龟，想借个火烤一烤。”
说着，他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只还在挣扎的巨型灵龟。
那是王母娘娘的宠物，镇守瑶池的玄灵神龟。
“你……你竟然吃了王母的灵龟？！”
太上老君气得胡子都在抖。
“那是瑞兽！是祥瑞！你怎么能……”
“祥瑞？”
林默撇撇嘴。
“我看它壳挺厚，应该耐烤。”
“别废话了，老倌儿，赶紧点火。”
“我赶时间，一会儿还得去凌霄宝殿找玉帝算账，他刚才那个蟠桃有点生，不甜。”
太上老君气得浑身发抖。
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对大道的侮辱！
“冥顽不灵！”
“既然你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尝尝我这三昧真火的厉害！”
太上老君袖袍一挥。
“呼！”
一簇紫色的火焰从他掌心飞出，瞬间化作一片火海，将林默淹没。
这三昧真火，非水能灭，非风能熄，专烧魂魄。
哪怕是金仙，沾上一点也得脱层皮。
“嘿嘿，来火了！”
火海中，传来林默兴奋的声音。
“这火颜色不错，看着就暖和。”
“就是……劲儿有点小啊。”
“跟刚才那个雷劫似的，软绵绵的，没吃饱饭吗？”
太上老君瞪大了眼睛。
只见林默站在火海里，不仅毫发无伤，反而……张着嘴，在吸火？
“呼噜、呼噜。”
就像吃火锅吸溜粉条一样。
“嗯，这火有点辣嗓子。”
“不过配上这龟肉，应该能去去腥。”
林默几口把三昧真火吸干，然后不知从哪掏出一根巨大的铁签子（其实是增长天王的兵器），把灵龟串了起来。
“老倌儿，火太小了，烤不熟啊。”
“你这炉子呢？拿出来用用。”
太上老君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欲哭无泪。
那可是他的本命真火啊！
竟然被当成了……辣椒面？
“你……你……”
“别磨叽了。”
林默不耐烦地走过去，一把揪住太上老君的胡子。
“我看你吹胡子瞪眼的，肺活量应该不错。”
“来，给我吹火。”
“吹不旺，我就把你胡子拔了当牙刷。”
“什么？！”
太上老君如遭雷击。
让他堂堂道祖，给一个凡人……吹火？
“我不……”
“咔嚓。”
林默顺手拔掉了他左边的一撮胡子。
“啊！我的胡子！”
太上老君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吹！我吹！我吹还不行吗！”
为了保住剩下的胡子，太上老君屈辱地蹲在了那堆龟肉前。
“呼——呼——”
他运起毕生修为，对着那堆柴火猛吹。
这一次，出来的不再是三昧真火，而是夹杂着仙元力的狂风。
“轰！”
火焰瞬间暴涨，变成了幽蓝色。
“哎，这就对了嘛！”
林默满意地点点头，一边翻动着烤龟，一边撒着调料。
“嗯……盐有了，辣椒有了。”
“就是缺了点孜然。”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冒着紫烟的八卦炉上。
“那炉子里煮的什么？闻着挺香。”
太上老君正在吹火，闻言浑身一僵。
“那是……那是九转金丹……”
“老夫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眼看就要成丹了……”
“九转金丹？”
林默眼睛一亮。
“听着像药丸。”
“不过既然闻着香，应该也能吃。”
“正好，我这烤肉差点味道。”
他几步走到八卦炉前，一把掀开炉盖。
“别！那是给玉帝准备的……”
太上老君伸手想拦。
“晚了。”
林默伸手探入滚烫的炉中，像抓瓜子一样，抓出一把金灿灿的丹药。
“这豆子……看着挺圆润。”
“就是有点烫手。”
他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
“哗啦。”
像撒芝麻一样，把价值连城的九转金丹，均匀地撒在了烤龟上。
“滋滋滋——”
金丹接触高温，瞬间融化，化作金色的汁液渗入龟肉。
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兜率宫。
“嗯……真香。”
林默深吸一口气，陶醉地闭上了眼。
“这‘孜然’不错，带点药味，正好中和了龟肉的油腻。”
“老倌儿，火再大点！要焦一点！”
太上老君看着空空如也的八卦炉，两眼一翻。
九转金丹啊！
一颗就能让人白日飞升，与天地同寿！
你……你当孜然撒了？！
还是撒在烤乌龟上？！
“噗——”
太上老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气晕了过去。
“哎？怎么停了？”
林默回头一看，发现太上老君躺地上了。
“这就晕了？身体素质不行啊。”
“看来平时缺乏锻炼。”
他摇了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
“算了，火也差不多了。”
林默撕下一条冒着金光的龟腿，咬了一口。
“咔嚓。”
“嗯……外焦里嫩，汁水饱满。”
“就是这‘孜然’有点粘牙。”
“下次得磨成粉再撒。”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这老倌儿虽然吹火不行，但调料（金丹）倒是挺舍得放。”
“是个实诚人。”
吃完龟腿，林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
“有点渴了。”
“听说这儿有个王母娘娘，种了不少桃树？”
“正好，去讨杯水喝。”
“顺便……问问她有没有冰块。”
“这烤肉吃多了，有点上火。”
他拍了拍肚子，顺手把那个已经熄灭的八卦炉拎了起来。
“这锅不错，挺沉。”
“拿回去给叶天南煮粥用。”
说完，他扛着八卦炉，踩着晕倒的太上老君（不小心踩了一脚），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兜率宫。
只留下满殿狼藉，和一股挥之不去的……
烤肉味。
而在南天门外。
刚刚苏醒的叶天南，看着远处腾起的紫色烟柱（那是三昧真火的余烟），以及空气中飘来的肉香。
“这味道……”
“怎么有点像……九转还魂丹？”
“不对，还有龟肉味？”
“前辈……您到底在天上……干了什么啊？”
叶天南看着手里那块从南天门抠下来的砖（林默临走前扔给他的，说是纪念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砖头上……
怎么还沾着点金丹的粉末？
他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
“轰！”
一股庞大的灵力在体内炸开。
叶天南的修为，瞬间从大乘期……
突破到了……
渡劫期。
“……”
叶天南看着手里的砖头，又看了看天上的凌霄宝殿。
“这仙界……”
“好像……挺好混的？”
### 第十六章 瑶池下午茶
瑶池，仙界最繁华之地。
今日蟠桃盛会，祥云缭绕，瑞气千条。
各路神仙推杯换盏，丝竹悦耳，七位身着霓裳羽衣的仙女正在中央翩翩起舞，舞姿曼妙，如梦似幻。
王母娘娘端坐高台，手持玉盏，正欲浅酌一口琼浆。
“借过！借过！”
“服务员！加个座！”
一声突兀的大嗓门，瞬间盖过了悠扬的仙乐。
众仙回头。
只见林默扛着那个还在冒烟的八卦炉，另一只手提着吃剩的龟壳，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这地方不错啊，装修挺豪华。”
“就是有点挤，连个停车的地方都没有。”
他随手把八卦炉往桌上一放，震翻了几个正在喝酒的小仙。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蟠桃会！”
太白金星吓得胡子乱颤，指着林默大喊。
“我是来吃饭的。”
林默找了个空位坐下，正好在七仙女旁边。
“刚才在老倌儿那儿吃了顿烧烤，有点腻。”
“听说这儿有水果，给我来一盘。”
“要甜的，酸的不要。”
王母娘娘看着那个被林默扔在桌上的八卦炉——那是太上老君的宝贝！
又看了看他手里提着的龟壳——那是她的宠物！
“林默！！”
王母娘娘气得凤冠乱颤。
“你毁了南天门，吃了老君的金丹，现在还敢来瑶池撒野！”
“撒野？我是来享受下午茶的。”
林默瞥了一眼桌上那盘粉嫩的蟠桃。
“这就是蟠桃？看着挺大。”
他拿起一个，张嘴就咬。
“咔嚓。”
一声脆响。
林默的眉头皱了起来。
“呸！呸！呸！”
“这什么破桃子！”
“怎么跟石头一样硬？”
“硌得我牙疼！”
众仙：“……”
那可是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的蟠桃！
吃了能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
你嫌硬？
“这桃子没熟透，水分太少。”
林默嫌弃地把咬了一口的蟠桃扔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服务员！换水果！”
“没有水果，果汁也行。”
七仙女中的大姐壮着胆子走上前，手里捧着一块丝帕。
“仙……仙长，请用丝帕擦擦手。”
“丝帕？”
林默接过那块流光溢彩的霓裳羽衣布料，在手里搓了搓。
“这布料不错，吸油。”
“正好刚才吃龟肉弄得满手是油。”
说完，他大手一挥。
“刺啦——”
七仙女身上的舞衣，竟然被他硬生生扯下来一大块，当成了抹布。
“啊！”
七仙女尖叫一声，连忙捂住胸口。
“你……你竟敢……”
“叫什么？”
林默一边擦手一边不满地嘟囔。
“一块破布而已，回头赔你十块。”
“对了，刚才那桃子太干，有没有水？”
“我要漱漱口。”
王母娘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那是本宫的千年陈酿‘醉仙酿’！”
“一滴便能醉倒大罗金仙！”
“你想喝？”
“好！本宫就赏你一杯！”
她挥袖一甩，一只精致的玉杯飞向林默。
“喝了它，若你能受得住，这瑶池的果子随你吃！”
“一杯？”
林默看着那小小的玉杯，摇了摇头。
“太小家子气了。”
“漱口哪有只用一口的？”
他站起身，径直走向王母娘娘身后的那口巨大的酒缸。
那缸里装的，是王母攒了整整一万年的陈酿，原本打算在万仙大会时才开启。
“你要干什么？！”
王母娘娘大惊失色。
“干什么？漱口啊。”
林默走到酒缸前，深吸一口气。
“这酒闻着挺香，就是不知道劲大不大。”
“希望能把刚才那桃子的石渣子冲下去。”
说完，他俯下身，对着酒缸。
“咕嘟、咕嘟、咕嘟……”
像鲸鱼吸水一样。
眨眼间。
满满一缸的千年陈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别喝了！那是……”
王母娘娘冲上去想拦。
“晚了。”
“咕噜。”
林默抬起头，最后一口酒液入喉。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嗝——”
一股浓郁的酒气喷涌而出，竟然化作了一团紫色的云雾，笼罩了整个瑶池。
“嗯……”
林默砸吧砸吧嘴。
“这漱口水不错。”
“有点度数，杀口。”
“就是有点甜，下次记得兑点水。”
说完，他看着满场目瞪口呆的神仙。
“看什么看？”
“没见过漱口的？”
“对了，刚才那桃子太硬，有没有软点的？”
“比如……豆腐？或者布丁？”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母娘娘面前那盘晶莹剔透的“万年雪莲羹”上。
“那个看着挺嫩。”
“给我端过来。”
王母娘娘看着空空如也的酒缸。
那是她的命根子啊！
竟然被当成了……漱口水？！
“噗——”
王母娘娘一口鲜血喷出，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娘娘！”
“快传太医！”
瑶池乱作一团。
林默却毫不在意，端起那碗雪莲羹，一口吞下。
“嗯，这个软乎。”
“就是量太少，不够塞牙缝的。”
他摸了摸肚子，有些遗憾。
“算了，漱完口了，牙也刷了（用舞衣）。”
“该干正事了。”
他转头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太白金星。
“喂，老头。”
“玉帝老儿住哪儿？”
“我刚才在南天门听说，他那儿有个什么……昊天镜？”
“那镜子看着挺亮，应该能当个镜子照照。”
“我刚才吃饭塞牙了，得剔剔。”
太白金星吓得拐杖都掉了。
昊天镜？
那是天庭的至宝，能照见三界六道，洞察一切虚妄！
你……你要拿去剔牙？！
“在……在那边……”
太白金星颤颤巍巍地指了一个方向。
“谢了。”
林默扛起八卦炉，大步流星地走了。
“希望能剔干净点。”
“这桃子渣……真烦人。”
只留下满园狼藉，和一群怀疑人生的神仙。
而在下界。
叶天南正抱着那块砖头，拼命地舔。
“嗯……好像还有一点点金丹粉末……”
“再来一口……”
突然，他感觉天空一暗。
抬头一看。
只见一块巨大的“抹布”（七仙女的舞衣残片），正从云端缓缓飘落。
“这是……”
叶天南接住那块布料。
上面还沾着林默刚才吃龟肉留下的油渍。
“这油……”
叶天南鬼使神差地闻了一下。
“轰！”
一股精纯至极的妖力（千年灵龟）和仙气（九转金丹）冲入体内。
叶天南的修为，再次暴涨。
直接从渡劫期……
突破到了……
真仙境！
“……”
叶天南看着手里的油抹布。
“前辈……”
“您这……擦嘴的布……”
“能不能……再赏我一块？”
### 第十七章 昊天镜剔牙
凌霄宝殿，仙界权力的中心。
今日早朝，玉帝高坐龙椅，众仙分列两旁，气氛庄严肃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白金星刚喊完这一嗓子，大殿门口就传来一阵“咣当咣当”的铁器拖地声。
“借光，借光！脚收一下！”
林默扛着八卦炉，手里拎着那半扇南天门，像个收废品的老大爷一样挤了进来。
“哟，人挺多啊。”
他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玉帝头顶上方那面悬浮的镜子上。
那是昊天镜。
先天灵宝，能照破虚妄，监察三界。
此刻，昊天镜正散发着万丈光芒，照得大殿金碧辉煌。
“太刺眼了！”
林默皱起眉头，伸手挡在眼前。
“大早上的开什么远光灯？”
“有没有公德心啊？”
玉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个一路从南天门杀进来的煞星，眼角直抽搐。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凌霄宝殿！”
“还不速速跪下！”
“跪什么跪？”
林默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我是来借东西的。”
“你这镜子太亮了，晃得我眼睛疼。”
“借我用用，我挡挡光。”
说完，他也不等玉帝同意，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起。
“放肆！护驾！护驾！”
托塔天王李靖刚想祭出宝塔。
“啪！”
林默一巴掌拍在李靖脸上，把他像拍苍蝇一样拍进了柱子里。
“别吵吵，没看见我正忙吗？”
他一把抓住昊天镜的边框。
“给我下来吧你！”
“咔嚓。”
连根拔起。
那面悬挂了亿万年的昊天镜，就这样被林默硬生生抠了下来。
“嗯，分量还行。”
“就是有点烫手。”
林默看了看镜面，发现里面正映照出自己那张沾着油渍的脸。
“去去去，照什么照。”
他随手在袖子上擦了擦镜面，然后转身看向玉帝。
“老玉，你坐那么高，不晒吗？”
玉帝吓得往后缩了缩。
“你……你想干什么？”
“我看你头顶光秃秃的，怪冷的。”
“这镜子挺圆，给你当个帽子戴戴。”
“正好也能挡挡光，省得晃我眼。”
说完，他双手一翻。
“哐当！”
昊天镜被倒扣过来，精准地扣在了玉帝的脑袋上。
镜框正好卡在玉帝的肩膀上，像个巨大的斗笠，把玉帝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嗯，这就对了。”
林默满意地点点头。
“这下不晃眼了。”
“挺时尚，显脸小。”
众仙：“……”
那可是昊天镜啊！
天庭的脸面！
现在成了玉帝的……遮阳帽？
“呜呜呜……”
昊天镜下传来玉帝闷闷的声音。
“拿开！快拿开！朕看不见了！”
“看不见就对了。”
林默摆摆手。
“心静自然凉，眼瞎自然黑。”
“别吵，我牙缝里还有东西呢。”
他张开嘴，对着那面被扣在玉帝头上的镜子照了照。
“哎，刚才那桃子太硬，塞牙了。”
“有没有牙签？”
众仙面面相觑。
谁敢随身带牙签上朝啊？
“没有？”
林默有些失望。
“真是一群不懂生活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昊天镜的边缘。
刚才暴力拆卸的时候，镜子边缘崩掉了一块碎片，正落在地上。
“哎，这块不错。”
林默捡起那块镜子碎片。
“虽然短了点，但够硬。”
“凑合用吧。”
他拿着那块锋利的镜子碎片，对着昊天镜（玉帝头上的那面），开始剔牙。
“滋——滋——”
镜子碎片在镜面上一划，发出刺耳的声音。
玉帝在镜子里听得浑身发抖。
“别划了！那是朕的镜子！那是昊天镜啊！”
“嘘——”
林默竖起一根手指。
“别动，马上出来了。”
“这蟠桃核卡得真死。”
他用力一剔。
“崩！”
一颗细小的蟠桃核飞了出来，正好弹在玉帝的鼻子上（虽然隔着镜子，但力度之大，震得玉帝头晕眼花）。
“呼……”
林默长舒一口气。
“舒服了。”
“这就叫，饭后剔牙，赛过活神仙。”
他拿着那块镜子碎片，在手里把玩着。
“这‘牙签’还挺好用，反光也不错。”
“就是有点锋利，小心别割手。”
说完，他随手把那块价值连城的镜子碎片塞进耳朵里——当成了耳勺。
“正好，耳朵也有点痒。”
“掏掏。”
“嗡嗡嗡——”
昊天镜在玉帝头上剧烈震动，似乎是在抗议这种奇耻大辱。
“行了，别震了。”
林默拍了拍昊天镜的镜面（也就是玉帝的头顶）。
“再震把你卖废品去。”
“老玉，你这帽子不错，借我玩两天。”
“回头还你个新的。”
“新的没有，旧的我可以给你去兜率宫偷……哦不，借一个。”
说完，他扛起八卦炉，心满意足地往外走。
“这趟没白来。”
“牙也剔了，耳也掏了，光也挡住了。”
“就是有点渴。”
“刚才那漱口水有点上头。”
“有没有白开水？温的。”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顶着镜子、浑身发抖的玉帝。
“对了，老玉。”
“你这帽子……挺别致的。”
“下次早朝记得还戴着，显气派。”
说完，他大笑着走出了凌霄宝殿。
留下满殿死寂的神仙。
和那个顶着昊天镜、欲哭无泪的玉皇大帝。
“呜呜呜……朕的一世英名……”
“全毁了……”
而在下界。
叶天南正拿着那块油抹布（舞衣）在擦脸。
突然，天空中掉下一块碎片。
“啪。”
砸在他面前。
是那块镜子碎片。
上面还沾着林默刚才剔牙留下的一点点……蟠桃果肉。
“这……这是？”
叶天南颤抖着捡起碎片。
一股恐怖的法则之力从碎片上传来。
那是昊天镜的本源之力！
“前辈……”
“您剔完牙……连牙签都赏给我了？”
叶天南捧着那块碎片，泪流满面。
“这哪里是牙签……”
“这是……通往大道的钥匙啊！”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碎片，然后看向天空。
“前辈……”
“您下一站……打算去哪儿？”
“只要您去过的地方……”
“哪怕是垃圾桶……”
“我也想去翻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