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保护她?”
白中川讽刺一笑,盯着那弟子的眼神格外冰冷。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那本邪修功法?”
众目睽睽之下,那弟子哪能回“是”。
但江湖中素来以洒脱和善闻名的白掌门陡然间变了一张脸,一派之主的气势全开,便已然吓到了一部分人。
那弟子面上虽然撑着,可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他凭着本能摇摇头,口中结结巴巴道。
“没......没,弟子没这个意思,弟子、我......我......没......”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匿于无。
可那副结结巴巴的样子分明与他的话截然相反。
这下子,除了白中川外,各大门派掌权人和他们周围的弟子们全都看了过去。
被数千道怀疑的视线审视着,那弟子只觉大脑“轰”得一声炸开,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干了什么蠢事。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大脑却是一片空白,嘴皮子像是被胶水粘到一般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几乎是瞬间,浑身冷汗冒了出来。
那弟子在众人的视线中,哆哆嗦嗦跪下,脑袋死死垂了下去。
看着就让人觉得格外窝囊!
这是姜成周围那些弟子心中共同的想法,同时,他们也觉得这人实在太太太太太蠢了!
明明是大好的开局,结果却被他一个人搞砸了大半,众人看着那弟子的眼神逐渐不善。
但想到如今的局面发展,他们也知晓这人算是被白中川的地位和武力震慑住了。
若是真让他们想到办法,对他们这些“冒头分子”逐个击破,怕是一多半的人都会言不由衷地说他们并不想要那邪修功法。
如此,“共享功法,找出邪修”的计划就被瓦解了大半。
那他们就更不可能拿不到血杀楼功法了。
想到这儿,不等白中川再次开口说话,人群中几位弟子相视一眼,齐齐走了上来,态度恭敬地朝着周围各大门派掌权人,以及白中川行了一礼。
“白掌门,您的意思我们都明白,但各位前辈,如今我们到底该如何分辨邪修?”
他们抬眼看向逍遥宗众人的方向,面露难色,似是忧愁极了。
“杜宗主看起来并非是那等勾结邪修之人,可没有任何证据,我们到底该不该相信他?”
“这半年就几乎折了大半的宗派弟子,若是再闹出那样大的动静,怕是......”
几人摇摇头,似是不忍心,没再说了。
可听者心中的愁绪也跟着增多了。
如何分辨邪修这个问题的确是他们目前为止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可......
那也总不能真得公布那血杀楼功法吧?
渐渐的,半山处的众人心中的那杆秤又开始摇晃。
白中川倒是有心想要解决,但他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定期检查各大门派众位弟子情况,可这也不一定能解决问题......
功法他们可以传给江湖中门派外的人。
那些人不太受控制,更不可能时时都配合正道门派进行查验。
即便他们配合,人太多,他们也不可能迅速发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