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我敢投，你也敢吗？
霍姆格伦在对面底线看到，冷笑一声，回敬一记超远三分。
空心入网。
两人隔着半个球场对视。火花四溅。
球员通道。赛前五分钟。
苏盘系好鞋带，站起身。詹姆斯走过来，拍拍他肩膀。“按计划来。”
“嗯。”
裁判召集双方队长。跳球。
苏盘站上中圈。霍姆格伦在他对面。两人身高相仿，肌肉线条分明。空气仿佛凝固。
裁判抛球。
苏盘起跳。手臂如刀。拨球瞬间，他故意放缓动作，让霍姆格伦以为能争到。
结果球飞向湖人方向。
霍姆格伦落地，眉头微皱。
第一节开始。
湖人首攻。苏盘高位要球。霍姆格伦贴防。苏盘没有背打，而是立刻分球给弱侧詹姆斯。后者突破分球，里夫斯底角三分命中。
雷霆反击。霍姆格伦弧顶持球，观察。湖人防守阵型收缩。他犹豫一秒，选择自己投三分。
苏盘没扑。站在原地，双臂张开，像一堵墙。
球出手——偏了。
篮板被苏盘收下。他立刻长传。詹姆斯快下，暴扣！
现场沸腾。
霍姆格伦回头，看了苏盘一眼。眼神变了。
第二节。霍姆格伦开始强打内线。两次背身单打，一次造犯规，一次打成2+1。
苏盘没慌。他知道这是必然。
暂停时，他对达尔文说：“让他打。消耗他。”
果然，第三节开始，霍姆格伦体力下滑。一次传球被苏盘预判，直接抢断。湖人反击，苏盘跟进接球，这次他没省力——双手暴扣！
全场起立。
霍姆格伦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眼神里第一次出现烦躁。
第四节。雷霆落后8分。
霍姆格伦再次尝试三分。苏盘依旧不扑。球再次打铁。
这次，他落地后狠狠砸了下大腿。
苏盘捕捉到这个细节。机会来了。
下一回合，霍姆格伦试图组织。但传球犹豫。苏盘突然上抢，打掉球！湖人再反击。
终场前1分12秒。湖人领先11分。
大局已定。
哨响。湖人112-101再胜。
苏盘数据：18分，16篮板，9助攻，4抢断。
霍姆格伦：21分，8篮板，3助攻，4失误。
赛后采访。
记者问苏盘：“你今天几乎没防他三分，为什么？”
苏盘擦着汗，淡淡道：“因为他投不进的时候，比得分更伤士气。”
通道里。两人再次相遇。
霍姆格伦没伸手。只是盯着他。“你算计我。”
“彼此。”苏盘回望，“你不是也想用三分逼我出去？”
霍姆格伦沉默几秒，忽然笑了。“G3在俄城。你会后悔今天没多盖我几个。”
“我等着。”苏盘迈步，“顺便，替我问候你们的高原主场——氧气稀薄，小心抽筋。”
霍姆格伦眼神一冷。
苏盘走过他身边，声音压低：“还有，你传球前那个小停顿……下次，我会在你出手前就切掉。”
霍姆格伦身形一顿。
苏盘没回头。径直走向大巴。
夜风呼啸。洛杉矶的灯火渐远。
但真正的风暴，将在俄克拉荷马城掀起。
飞机降落在威利·威尔逊机场时，天刚蒙蒙亮。
俄克拉荷马城的风裹着干冷气息扑面而来。苏盘踩上舷梯，脚步顿了顿。空气确实稀薄。肺叶像被抽掉两成氧气，呼吸节奏自动变浅。
“高原主场？呵。”他扯了扯衣领，没说话。
湖人全队沉默登车。没人提G2那场胜利。更没人提霍姆格伦赛后那句“你会后悔”。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场，才是真正的硬仗。
***
训练馆内，地板泛着新漆的光泽。达尔文站在三分线外，手里捏着战术板。
“他们肯定变阵。”他声音低沉，“亚历山大要更多持球，杰伦·威廉姆斯会切你身后。霍姆格伦……不会只投三分了。”
苏盘坐在折叠椅上，膝盖上放着冰袋。他没抬头：“他得先喘匀气。”
“别小看他。”达尔文皱眉，“昨晚录像我看了十遍。第三节末段，他连续三次掩护后顺下，全是假动作。你防的是真顺下，他其实回撤接球。第四节那次失误，就是因为你重心压太死。”
苏盘终于抬眼：“所以呢？”
“所以今天，你不能等他出手再判断。”达尔文把战术板拍在桌上，“你要提前读他的肩。”
苏盘沉默几秒，忽然笑了：“他传球前那个小停顿……我早盯死了。”
话音落，他起身走向篮下。脚步沉重，却稳如铁塔。
训练开始。对抗组由范德比尔特和海斯轮番上阵，模拟雷霆锋线群。苏盘站在禁区中央，眼神平静。
第一次攻防，范德比尔特背打，转身勾手。苏盘没跳，伸手一拨——球偏出。
第二次，海斯挡拆外弹，急停跳投。苏盘依旧不动。球砸筐而出。
“你不扑？”助教喊。
“扑了就中。”苏盘淡淡回了一句，弯腰捡球。
训练结束，他独自加练罚球。一百个。命中九十七。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洇出深色圆点。
更衣室里，詹姆斯靠在 locker 前，手里转着毛巾：“你确定不包夹霍姆格伦？”
“包夹他就舒服了。”苏盘擦着脖子，“他要的是空间。我给他空间，他反而慌。”
“万一他今天手感来了？”
“那就让他投。”苏盘系紧鞋带，“投进十个，也抵不过一次心态崩盘。”
詹姆斯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出声：“你这招，比戴维斯狠多了。”
***
下午四点，切萨皮克能源球馆外已人山人海。
雷霆球迷举着标语：“欢迎来到地狱海拔！”“苏盘，记得吸氧！”“霍姆格伦——撕碎他！”
大巴驶入地下通道。苏盘望向窗外，玻璃映出他自己的脸——冷，静，无波。
球员通道内，空调开得极足。可空气依然闷。像被压缩过。
他脱掉外套，露出黑色训练背心。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如刀刻。130公斤的体重压在地板上，脚步却轻得反常。
赛前热身。苏盘站在底线，做动态拉伸。眼角余光扫过对面。
霍姆格伦正在罚球线附近运球。节奏慢，动作沉。眼神时不时飘过来。
两人目光撞上。
霍姆格伦停下运球，直视苏盘。嘴角微扬，挑衅意味十足。
苏盘没回应。只是缓缓做了个扩胸动作，仿佛在说：随便你。
热身结束。入场介绍。
当“来自中国的超级中锋——苏盘！”响起时，全场爆发出刺耳嘘声。混合着口哨、跺脚、吼叫。
苏盘低头走进球场，手指轻轻敲了敲胸口。
不是紧张。是提醒自己——这里，还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