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在北疆的时候才慢慢想起了过去的事。
只是,那时的孤顶着婼里牺的样貌和身份,神力又仅在5星,不敢冒然轻信任何人,也不敢将身份透露给任何人知晓。
不得已才骗了你,抱歉。”
姒丙略略点头理解道:“你自称为孤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就是没想到你的经历会这般离奇。”姒丙仍旧低着头,没好意思与雌性对视。
“对了,你为什么会和夏天在一块儿啊?”花洛洛语气温柔,但问得很直接。
姒丙一愣,猛地抬头,急忙解释:“我没和夏天一块啊。我,我是为了你。”说罢,他的脸就红得和苹果似的,心跳也极快,慌张找补道:“我不知道你就是风帝,还以为你是里牺。
九江城外一别,我带着你留给我的人马,不知该何去何从。
刚好那时夏天和格桑卓嘎就在婼姓苦山山脉附近交手,我担心她们打着打着会顺道侵袭婼姓领地,对你父母族人不利。
于是,我就带着队伍混入了夏天的部队。
夏天手底下缺人,他们到处招募兽卫扩充部队。她看我拉着那么多兽投奔于她,对我还算礼遇有加。
但碍于姒姓主力部队都去替格桑卓嘎打仗了,夏天有所顾忌,担心我是诈降,另有所图,因而,她敬我却不怎么信任我。
除了一些苦活、累活、没人肯做的活她会交给我去办外,重要的任务,她都不会用我的。
不过这恰恰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她不用我更好,我能守着你交给我的那些人马,保存实力。
我想着,如果夏天要对婼姓做什么,我就给她来个釜底抽薪。
如果格桑卓嘎动上婼姓的主意,我还可以打着夏天的旗号去挑衅,然后把格桑卓嘎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夏天这儿来。
一举两得。
总之,不能让她们俩威胁到婼姓,伤害到你的家人。”姒丙说着说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谁曾想,她们俩虽然都没和婼姓谈成合作,却也都没对婼姓不利,反而彼此争斗了起来。呵呵~
几天前,夏天突然把所有人都拉出来和格桑卓嘎决一死战,我事先一点准备也没有,来不及提早带上队伍离开。
仓皇应对之下,这才搞得如此狼狈。
夏天和格桑卓嘎死后,我只知风帝得胜,却不知竟是你。呵呵~要不然我也不用负伤逃跑了。
没看好你留给我的那支队伍,该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姒丙捂着胸口的伤处,咳了几声。
“这场仗打得惨烈,两边都死了不少兽。你能活着,算是命大的。要不是神医在此,就你身上的这些伤,哪怕不死也得去了你半条命。
少些说话多些休息,先好好养伤吧。”花洛洛轻轻拍了拍姒丙的肩膀。
说罢,花洛洛正欲转身离去,姒丙忽而一把抓住她的手。
“里牺,”随即又思忖了一瞬,迟疑道:“风帝。可否饶丁、戊一命?”
作为姒姓战中大将,姒丁、姒戊为格桑卓嘎出了不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