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太离谱了——明明是篮球场,硬生生打成了拔河比赛。
外头围的人越来越多,笑声震天:
“笑死我了!这哪是打球,是杂技表演!”
“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求主播录下来,我拿去当手机壁纸!”
“七个人堵一个人?真当自己是铜墙铁壁啊?”
“你瞅瞅那哥们儿,活脱脱一移动堡垒!”
佘遵脚下不紧不慢,一步步往前蹭,眨眼功夫就从中场杀到了对方六分线边缘。
原先盯他的那俩人刚缓过劲儿,立马撒腿往回跑,想把球截下来。
佘遵眼神一冷,心说:再耗下去,真成瓮中鳖了!
他猛地一个变向,带球窜到侧边,甩开人堆,独身一人立在中央。
七个人呼啦一下围成半圆,像围猎一样,把他堵得死死的。
这局面……有点悬啊。
佘遵双手稳稳拍着球,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扫过每一张脸。
行了,懒得耍花活,直接撞开!
他猛一压低身子,下一秒——
整个人像发了疯的推土机,轰然冲了出去!
“来了来了!顶住!顶住!”
七人立马扎堆,肩并肩、胳膊搭胳膊,硬是垒出一道人形长城。
“吼——!”
佘遵一声暴喝,身子猛地前倾,整个人带着风,直接撞了上去!
围观的吃瓜群众全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这哪是打球?这是人形核弹在拆墙啊!
“砰——!”
一声闷响炸开。
七个人像被狂风吹散的纸片,乒乒乓乓全飞了出去,摔得满地打滚。
“哎哟我草!我腰断了!”
“我屁股成肉饼了!”
“我肋骨怕是移位了吧——!”
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跟开了音响似的。
可佘遵压根没停,扛着球,大步流星冲进禁区。
内线那六个蹲坑的守卫,一看他冲破防线,集体绷紧了神经。
佘遵冲到篮下,脚下一蹬——
整个人像火箭升空,高高跃起!
双手抱球,从脑后猛地一抡,直接朝篮筐砸去!
“我的妈!又要扣?!”
人群瞬间炸了锅。
六个防守的也来不及多想,一个个蹦起来,手伸得比竹竿还直,就等着拍掉球。
“啊——!”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吼。
半空中,佘遵竟硬生生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空翻!
双手一紧,球在掌心一压——
“哐——!!!”
篮球像炮弹一样,被他两只胳膊直接轰进篮筐!
六只手同时拍到球上,想拦——
可那股力道,根本不是人能扛的!
人影被硬生生压得往下坠,连脚都离了地!
篮筐一阵狂震,铁架都跟着哆嗦。
球进网的瞬间,整个球场安静了三秒。
紧接着——
“卧槽!!!”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他这胳膊是钢筋打的吧?!”
几秒后,全场炸了。
掌声跟放鞭炮似的,喊声能把房顶掀了。
佘遵落地稳得像根钉子,抬头一乐,牙都露出来了。
“卧槽,这哥们是人吗?这是坦克吧!”
“还练啥技巧?直接冲过去,对面全躺平!”
“这体格,谁敢上去送人头?”
“爽!这才是打球!不是打太极!”
“干就完了!太爷们了!”
他顺手把地上趴着的几个哥们一个个拉起来,挨个握手。
“兄弟们,今天玩得嗨,我先撤了!”
他摆摆手,笑得特实在。
打篮球嘛,靠力气就够了,再来几下也没劲,一点挑战都没有,跟打小学生似的。
“哎?这就走啦?”
“大神改天再来啊!”
“有空带带我们!”
几个人笑呵呵挥手,眼神跟看外星生物似的。
“成!”
佘遵嗓门一吼,转身就走。
场边早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密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见他过来,人群自动裂开一条道,生怕挡着这尊大神。
他走到场边,捡起手机,脸还是那副凶相,嘴角却咧得老高:“兄弟们,篮球场,拿下!”
“主播这哪是打球,这是暴力美学!”
“一力降十会?不,是一力降一百会!”
“技术?在主播面前,那叫空气!”
“哈哈哈哈真敢说!”
直播间礼物跟下暴雨一样,哗啦啦刷屏。
刚才那两次灌篮,礼物就没停过,人气一路狂飙。
【叮!恭喜宿主,名气值破二十万!奖励到账:大师级跑酷技能!】
嗯,不错,这波血赚!
佘遵在脑子里默默点头。
就是这技能……现在有啥用?跑酷?我能跳三层楼,还用跑?
“主播!那边不是有排球场吗?去打排球啊!”
“对对对!一巴掌下去,球直接报废!”
“你一扣,估计排球能飞到隔壁市!”
弹幕立刻炸了,全在催他去打排球。
佘遵朝那边瞅了一眼,立马摇头:“不了不了,排球我不敢碰。”
“我一发力,球能穿墙,人也能穿墙,传到哪都得上新闻。”
“哈哈哈绝了!”
“这人一装逼,怎么还这么接地气?”
“被他拍中脸的,怕不是直接送IcU领奖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他又在场馆里随便晃了晃,打了个哈欠,关了直播,回家。
明天还得忙宣传片的事,得养足精神。
一进家门,他就翻起网上的评论。
果然,清一色骂声。
“傻逼宣传片”
“谁拍的这玩意儿?滚去种地!”
“浪费我时间,我要回炉重造!”
“行了,别看了,睡!”
第二天早上,他给老婆和娃做完早饭,等她们出门了,一屁股坐到电脑前,眼睛死盯着屏幕。
九点整,全网铺开。
首页、推荐页、热搜榜,全是它——
《d卧底》
“??这啥?卧底宣传片?新电影?”
“一个半小时?导演是想熬死观众吧?”
“等等……那不是我们校长吗?!”
“孙雷雷演的?冲他,我看看!”
一堆闲得发慌的网友,被首页推送勾住,点开了。
……
江南省某市公安局,办公室。
“都停下!听我说!”
一位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大步进来,声如洪钟。
底下几十号人立马停手,抬头看。
“下午五点半下班,没任务的,全去楼上放映室,看个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