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时间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想着之前烂尾的这一篇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决定在番外部分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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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隐村之所以叫雨隐村,就是因为它常年被雨笼罩着。
自来也蹲在一处屋檐底下,有些烦躁的挠着头。
他已经三天没洗澡了。
这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不就是三天没洗澡么,十天半个月没洗澡的也大有人在,这真的不算什么。
但他不是一般的男人,他可是三忍之一,木叶的狂鬼自来也!
三天不洗澡,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的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他好不容易闯下的赫赫威名啊,全完了!
虽然他的名声本来也不怎么样,以上也不过就是自来也自己的臆想而已。
雨还在细细密密的下着,带着说不出的凉意。
自来也回忆了一下自己几年前在雨隐村教导弥彦他们三个的时候。
那时候也下雨,但也没像现在这样,绵绵不绝,都三天了,连一时半刻雨停的时候都没有。
不对劲,相当的不对劲。
“阿嚏——”
自来也没忍住,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打完他就有些后悔了,无他,实在是太响了。
他缩了缩脖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阴影里,左右张望着。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有什么人来查看,这才松了一口气。
确认自己暂时还算安全,自来也的思绪就又开始飘散了起来,然后他就开始琢磨了。
到底会是谁在念叨他呢?
纲手吗?有可能。
那婆娘肯定又在赌场输光了,这才想起他来。毕竟他替她还赌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要不然就是大蛇丸,自来也记着,自己还欠那家伙一顿酒钱呢。
不过他欠大蛇丸的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顿。
就比如他腰间挂着的这个护身符,就是出发前大蛇丸硬塞给他的。
“带上这个,别弄丢了。”
“这什么东西啊?”
“护身符,保命用的。”
“切,我自来也可是堂堂三忍之一,才用不上这个玩意儿。”
自来也嘴上说的很不屑,手上的动作却是十分诚实的将东西往自己兜里塞。
开玩笑,保命的东西哎,谁会嫌多?尤其还是大蛇丸拿出来的保命的东西。
见到自来也的动作,大蛇丸稍稍安心了一些,怕自来也不够重视,他补充了一句。
“我最近在研究和预言相关的术式,发现你最近流年不利,名犯太岁。”
“万事还是小心一些好,毕竟……”
“我可没有时间去救你。”
自来也对此嗤之以鼻,“你的通灵兽不是龙地洞的么,什么时候和妙木山学上预言了。”
大蛇丸没在言语,只是冷冷的瞥了自来也一眼。
他还有许多实验等着他去研究呢,没工夫在这儿和自来也扯嘴皮子。
看着护身符那叠成三角形的纸张,自来也研究了许久也没研究出具体的用法,气得他想把那鬼东西给扔掉。
但又想着,毕竟是大蛇丸那个抠门鬼的送的东西,扔掉有些可惜,便又留了下来。
然而,当他三天前刚刚踏进雨隐村的范围,护身符就开始微微发烫。
温度不算高,但足够让他产生警觉了。
「原来这玩意儿是这么用的,只要带在身上就好了。大蛇丸那家伙也不说清楚,差评!」
自来也心里吐槽着,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松懈。
他放慢脚步,压低身形,仔细观察了一圈,这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他似乎被人给盯上了。
所以,他现在是在躲人,而不是躲雨。
盯上他的人他认识,准确来说,是他认识那件袍子。
黑底红云的袍子,晓组织的制服。
弥彦那个小子建立的组织,三代老头子和他说过。
之前自来也从来都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年轻人嘛,谁还没个中二的时候,尤其是弥彦那个跳脱的性子,他年轻的时候还想建立后宫呢!
但是现在,看着穿着晓袍的人在雨隐村巡逻着,这显然已经不是他想象中的小打小闹了。
这说明,雨隐村已经被晓组织给控制了。
弥彦,长门,小南,你们还好吗?
自来也再次摸了摸腰间的护身符,护身符在发烫,很烫。
这三天的经验告诉他,这是护身符在示警,说明危险正在靠近。
自来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麻了的双脚,眼神看似不经意的四处扫视着。
街角似乎有个人站在那里。
他又用余光瞥了一眼,确实有个人站在那里。
那个人穿着晓组织的袍子,兜帽压的极低,看不清脸。
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流浪汉,摇摇晃晃的向街角看不到的巷子深处走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寻常人根本听不到。但自来也知道,那个人跟上来了。
自来也在巷子里七拐八绕的走着,试图将那个人甩掉,但那人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
自来也有一些恼了,他这辈子只有追着别人跑的份,什么时候这么狼狈的被别人追过?
他闪身躲进了一间废弃的屋子,屏着呼吸开始等待。
那若有似无的脚步声近了,经过门口,停了,但片刻之后又走了,只余下了一声轻笑。
自来也握紧了手中的苦无,耐心等待着。
1秒,2秒……60秒过去了,那个人并没有回来。
是真的走了吗?自来也不太相信。
他又等了好一会,确认没有动静了,才把手中的苦无放下。
此时腰间的护身符已经不烫了,说明危机已经解除。
自来也靠着墙坐下,一股子霉味扑鼻而来,但他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虽然没有与小主子接触过,但是他知道弥彦建立晓组织的目的是用对话换取和平。
但从他进入雨隐村之后的所见所闻来看,这个组织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和平组织。
而且自来也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决定去找弥彦他们,那是他的弟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能不管。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到的灰。此时,护身符又开始发烫了,这次烫的像烙铁。
自来也脸色大变,来不及多想,一个翻身离开了原地。
下一秒,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已经插满了苦无。
这些苦无,来自屋顶一个穿着晓袍的女人,蓝色的头发,纸做的翅膀。
自来也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小南,是你吗?”
小南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自来也,目光很冷,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过了片刻,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是冷淡。
“自来也老师,您不该来这里。”
自来也有许多话想问小南,但看到她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变了,人也一样会变。
他咧嘴笑了一下,恢复了往常那吊儿郎当的姿态,“我就是路过,想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
小南没有接话,沉默在雨中蔓延。
自来也叹了口气,“弥彦还好吗?”
小南的眼神闪了一下,“他很好,”小南说,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自来也心中一沉,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他真的很想让小南带自己去看看一眼,但他知道小南是不会答应的。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离开。
“行吧,”自来也耸了耸肩,“那我改天再来串门。”
小南没有阻拦,她就那样站在屋顶,看着自来也转身走进雨里。
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她才低声说了一句。
“老师……对不起。”
声音很轻,被雨声盖住了,没有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