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纪伯宰正以自己被明意咬伤为借口想要送明意离开。
荀婆婆、司徒岭进来后,前者看向纪伯宰,而后者看向明意。
见屋内没有发生打斗的痕迹后,二人提着的心微微放松。
纪伯宰看到荀婆婆,立马吩咐道:“我无归海不留如此扫兴的人,送她回花月夜。”
荀婆婆本就因外人前脚进入无归海,后山小楼后脚就着火,而对明意、司徒岭二人防备的紧。此刻,她听到能送走一个,别提有多开心了。
同样,司徒岭见明意要跟纪伯宰分开,也很开心。
只是,喜悦之后,往往伴随着悲伤。
比如,荀婆婆看到洒落在地上的花瓣,她在心里哭嚎出声:我做错了什么?我的午膳啊?
再比如,司徒岭看到明意为了留在无归海,留在纪伯宰身边,抱着纪伯宰的大腿哭诉自己出身悲苦,且对纪伯宰一片真心,日月可鉴,他心里难受极了。
纪伯宰对明意不走心的哭诉,内心一点儿触动也没有。
反倒是他看到司徒岭对明意抱着自己大腿这件事隐隐表现出的排斥之情,很是愉悦。
就这样,明意被荀婆婆拉着出了无归海。
纪伯宰见司徒岭盯着明意被拉走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他上前一步,将人揽在怀里,“小岭,你看,为了你,我可是什么狂蜂浪蝶都赶走了,那么,你要如何回报我呢?”
司徒岭微微仰头看向纪伯宰,“那大人想要什么呢?”
不得不说,司徒岭这种言语间清冷中又透着一股魅惑之意,正对纪伯宰的胃口。
勾得纪伯宰呀,哪怕心知怀里这人可能连名字都是个假的,也浑身火热,欲罢不能。
纪伯宰与司徒岭这里是极尽拉扯,那么明意这里就是小苦瓜卖惨给瞎子看。
......
船车上,明意为了能留在无归海,她已经从豢养灵兽的仙使嘟囔到留在荀婆婆跟前当个小小的仆从了。
荀婆婆:......,我午饭都没了,还得听这个丫头这么聒噪,真是烦啊。
终于,荀婆婆忍无可忍,便直接无需再忍了。
“停!!!”
“我说,你歇会行吗?你这说的不累,我听得都累了。”
其实也很累的明意:......,我也很想闭嘴啊,问题是,我不是没找到黄粱梦吗?
随即,明意一改策略,从叽叽喳喳变成小声抽泣,“呜呜 ~ ,婆婆,你说等我回了花月夜,会不会被打死啊,呜呜 ~”
“再说了,婆婆,你难道就真的眼睁睁地看着大人误入歧途吗?”
“虽说我是笨了些,可好歹我也是个仙子不是,那个小岭可是个男的啊!”
“婆婆,你劝着点大人啊,这......,好歹得留个子孙后代什么的啊,不然大人打下的偌大家业都无人继承啊!”
“婆婆,等我回花月夜了,大人身边就靠你了。”
别说,明意误打误撞说的这个理由确实说到荀婆婆的心坎上了。
只是,在荀婆婆眼里,能悄无声息破她法术的明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所以呀,这人还是送回去的好。
最后,明意见实在是说不动荀婆婆,她只能使出最后一招,施法传信给二十七,让他将自己被纪伯宰退回花月夜一事告知给沐齐柏的人。
哼,她就不信沐齐柏会错过这次给纪伯宰身边安插探子的机会。
别说什么纪伯宰身边还留了一个小岭,明意相信沐齐柏就是没有机会都能创造机会,更何况这次一个明显的空缺,一个豢养灵兽仙侍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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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二十七刚把明意得罪了纪伯宰被扔回花月夜的消息传出去,还没过一个中午,沐齐柏就派言笑仙君送了一双女子给纪伯宰。
不休听后,当即就要去将人给杀了。
见状,纪伯宰赶紧将不休拦下,并表示去看看情况再说。
......
待客厅中,纪伯宰再一次见到这对双胞胎姐妹花,当即婉拒了,“怎么又送人过来了?我又不是没人陪。”
言笑语气上虽是客气有礼,可其中却吐露出一股不容拒绝之意,“可我听说,那仙子已经被纪仙君送回了花月夜。”
纪伯宰平日里应付各方的探子已经够精疲力尽了,实在不想无归海上再多两双眼睛,“哦,我说的是小岭,不知言兄指的是......”
言笑好似没听到纪伯宰的婉拒,“自然是明意仙子,这小岭伺候的倒是是不比仙子细心妥当。所以,含风君特意让我将这二位女婢送给纪仙君。”
“而且,纪仙君不是在花月夜说想找个仙子养灵兽吗?这二位就是养灵兽的一把好手,纪仙君,你看?”
纪伯宰:......,当时我在花月夜脑子是抽了吗?说什么要养灵兽,哎,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面上,纪伯宰当然不能这么说。
他想着来一个不知背后是何人的明意总比留两个已知是探子的仙侍好。
而且,他如果真的接受含风君的的人,无论他愿不愿意,恐怕都会被归纳成含风君一党了。
所以,将明意找回来的利大于弊。
纪伯宰心下有了打算,他当即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解释道:“你说说这事,我看着明意姿色不错,便想着......,哎,哪成想着明意的气性这么大,竟让我在她与小岭之中选一个。”
“我好歹也是堂堂仙君,哪能被一个小小仙子拿捏,便告诉她,想留就留,不想留便离开。”
“这不,明意就离家出走了。”
“原本,我打算先晾一晾明意,免得让明意以为我非她不可呢?”
“这不,就没管她,真是没想到我无归海上的这点儿事竟这么快就传了出去,还惊动了含风君。”
“真是......,哎,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