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播放——即兴巡演·至此,已成艺术】
【不死途:艺术?看来这一期似乎和真珠女士有关系】
【星:你是怎么猜到的?】
【不死途:哼哼,我好歹是个大侦探,推测这种事还不是小菜一碟】
【旁白:其实就是目前的时间线主要集中点二相乐园和千星城之中,而现在很显然除了真珠这位专门钻研艺术的石心十人出过场之外,近期没有其他的出场人士】
【旁白:虽然知更鸟小姐也在,但拉曼查先生显然并不觉得她的歌属于特别的艺术品类】
【不死途:嘶...老白,这样就没意思了。】
【三月七:是即兴巡演诶!二相乐园期间的特殊短视频标题】
画面开始播放。真珠站在一块竖立的画布前面,一只手端着调色盘,另一只手握着毛笔,正在画自己的自画像。笔触落在画布上,每一道都精确而工整。她的动作没有停顿,但也没有那种挥毫时的流畅感,更像是在执行一套已经被验证过无数次的标准流程。
“设问,艺术是否可以被计算穷举?”
镜头切换到她的第一人称视角。画布上的自画像被切成无数个网格,每一个网格里都标注着颜色编号和笔触角度。数据流在她视野的角落里滚动,一行行分析结论接连弹出。
机体提示音从画面外传来,平稳而机械:“参考画作:件,计算进度:96%。评估结果:这不是艺术。”
【三月七:哇~好漂亮的自画像啊】
【星:确实,这幅画有名字吗?】
【真珠:还未取名..或许可以直接称之为真珠自画像。】
【虚照:不如就叫...《戴珍珠耳环的真珠》好了】
【真珠:是个好名字】
真珠的手停住了。她把毛笔搁回笔架上,低头看着调色盘里已经被调好的颜色,那些颜色按照光谱排列,整齐得像一排等待检验的样本。她转身走出画室,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目光落在路面上,步伐保持着那种精确的匀速,每一步的间距都分毫不差。
“穷举的临界值已达极限,这不是艺术,何为艺术?”
一阵孩童的笑声从侧面传过来。真珠抬起头,看到街边的长椅上坐着三个小孩,正围着一本摊开的漫画书,一边翻页一边笑。其中一个孩子笑得往后仰,另一个指着书页上的某个画面,笑得说不出话来。真珠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过去。
那个拿着漫画书的孩子抬起头来,把书朝她的方向推了推:“大姐姐,你也爱看吗?”
真珠接过那本漫画。封面上,阿哈戴着面具,穿着一件未亡人的黑袍,旁边是纳努克的脸。画面的角落里点缀着许多玫瑰花。标题印在上方:《一口气看完!铁墓之战后,官方没有说出的真相!》。
【真理医生:提前声明,不要在训练AI的时候,导入一些其他奇怪的东西!】
【星:不对,你要看什么?!】
【虚照:原来...你这么早就是我的粉丝了呀!】
【火花:哇!这才是艺术!】
【桑博:?!艺术!?】
真珠的目光在画面上停住了。她的视野里,数据流忽然变成了乱码,一排排算式在屏幕上炸开又重组,重组又炸开。机体提示音从画面外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开始分析…程序错误…对象不在范围内…无法解析。”
她的手松开了。漫画书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翻了几页。尾页朝上,作者名清晰可见——模糊二维码。作者名字下方还加了一行小字:“pS:本故事所有内容纯属事实。”
真珠低头看着那行字,视野里那些乱码和算式缓缓停了下来。她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你…会是我追求的艺术吗?”
机体提示音重新响起来,平稳如常:“评估结果:至此,已成艺术。”
【花火:真珠.exe未响应】
【星:至此…艺术已成!】
【三月七:等等,什么叫《本故事所有内容纯属事实》?】
【希露瓦:真珠的世界观即将重塑...怎么会艺术成这样】
【黑塔:真的假的...我将花费一个星期的时间来研究这本漫画】
【星:黑塔大人不要啊!你会变成乐子的!】
【火花:一想到无数人去研究乐子神的构史,火花花就感觉这也太有乐子了!】
【公司员工A:谢邀..早就研究了几周了,毫无进展。】
镜头转到一间办公室的走廊。几个穿着公司制服的员工躲在墙角,探着头朝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张望。那间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挂着无数张画纸,从墙壁一直铺到天花板,地上也堆着厚厚一叠。
一个人压低声音说:“诶,听说了吗?全年无休的真珠大人,一口气请了年假呢!”
另一个人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打听八卦时的兴奋:“我还听说真珠大人,每天都要消耗200万管的颜料。”
画面切到房间里。真珠站在画纸前面,手里的笔在纸面上用力涂抹,颜色被她一层一层地覆盖上去,每一层都在前一层的基础上变化着形状。她的动作比方才快了不少,肩膀的线条也不再那么僵硬。
“这转瞬即逝的灵感,我能够抓住吗?”
她在各种地方探索。白天坐在街边的长椅上观察行人,晚上回到画室继续涂抹。她去过码头,看过装卸货物的工人;去过公园,看过追逐气球的孩子;去过天台,看过云层在城市上空缓慢移动。每到一处,她都会停下来,掏出速写本,画上几笔。
机体提示音从画外浮出来,比方才松了一些:“扩充进程执行中。进度:26%。”
镜头一转。托帕站在一间光线明亮的房间里,摆出一个沉思者的姿势,一只手高高抬起,掌心朝上。账账趴在她的手心里,圆滚滚的身体微微起伏,似乎在打盹。真珠坐在对面,手里握着一支铅笔,正在画布上勾勒托帕的轮廓。翡翠站在旁边,双手抱臂,目光在托帕和真珠之间来回。
托帕的腿在微微发抖,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滑下来。她咬着牙开口:“真珠姐…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真珠的笔没有停,语气平稳得像在报一组数据:“生理判定:运动不足,建议加练。”
【素裳:哇!好可爱!好萌啊!】
【三月七:确实,托帕小姐这个poss摆的真可爱。】
【素裳:啊?我是说趴在她胳膊上的账账呀,账账好乖,好可爱!】
【三月七:...啊?】
【托帕:我也这么觉得!】
【桑博:这副姿势...莫非要叫做《掷账者》吗?】
【青雀:哇,姐们,为了拉拢真珠这么拼吗...】
【托帕:就是当个模特的事,只能算同事之间的互帮互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