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还想成佛。
“呸。。。”
“郑排长你这是?”
“嗓子紧,清清嗓子。。。那啥。。咱们都是有制度的,你这有点不合规啊。”
直接躺在木箱子上,看着那蓝蓝的天空。
勾起了慧枯大师儿时记忆,那时候他的生活,就跟眼前自己教的小孩都差不多。
看到了他们,就想到了自己。
有时候这个世界还真是一个轮回。
“施主,你相信因果不?”
“我信范德彪。”
“嗯。。。应该,毕竟他是真正佛一样的人,他救苦救难太多人。。。我的师傅说,他就是燃灯佛转世。。。是咱们末法时代,真正行走在人间的真佛。。。”
“呵呵。。。”
郑排长笑了笑,随手从裤兜掏出钱包,拿出一张红票子在慧枯大师面前晃了晃。
“施主这是何意?”
指着红票子上的范德彪。。。
“我就一俗人,就信这上面的范德彪。。。”
“哈哈哈。。。”
俩人一阵大笑。
“我也信这上面的范德彪。。。我估计这个世界上,没几个不信这上面的范总。。。”
“哎。。。是啊。。有时候,你不信这个还能信什么呢?”
“信。。。”
信仰这种东西仿佛很近,也仿佛很遥远。
他们当兵除了信仰之外,信范德彪又有什么错呢?
“信仰,就是心中的一份寄托,也是对于人世间最美好的一种体悟,其实施主您只要是心纯洁,自己感觉幸福,信什么都差不多。。。”
这妖僧终于说了句实话。
郑排长也躺在木箱子上晒着太阳。
“大师,我要走了?”
“嗯?”
“回基地,然后回国休假三个月。。。今天以后也许我们就。。。”
还没等郑派站说完,远处发动机的轰鸣声震撼着整个营地。
仅剩下来的十多名士兵,纷纷跑出营地,挥舞着手中帽子欢呼着。
是的。
他们今天正式换防了。
完成了,两个月的巡逻,并经历了大小战斗七十多次的他们,今天终于可以回国休整了。
郑排长也起身,拍着这妖僧肩头。
“赶紧去挑,趁我还没走。。。”
这妖僧自然明白,一个骨碌起身拉着郑排长就来到驻地靠山丘一侧的帐篷处。
此时这一百多名,当地妇女正在收拾着她们各自的行李。
虽然她们每个人所拥有的个人资产少的可怜,但他们还是,收拾的十分上心,以至于到现在,这些人还在忙碌之中。
而这妖僧则早就锁定好目标,所以刚刚一到这个帐篷区域,不用郑排长帮忙介绍,他那一双魔掌就伸向那些,神秘的蒙面女腰间。。。
也许这就是人性所以然吧。
看着不断远去的沙丘,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个附身符。
郑排长还是收了起来。
他们一共二十四名士兵,在这个该死的地方,真正回去的,只有十九人,五名战士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之上。
其中还有三名,因为重伤,早早的就被送到了基地内救治。
真正能完好无损回去的,也仅剩下他们这些人。
左右看了看。
看着他们一个个有说有笑的脸,还有几个终于放松下来,躺在靠椅上打着呼噜沉睡的表情。
哎。。。
结束了,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但战争后遗症就是这样,扭过头,看到远方的驼队,还有那头上围着头巾的本地人。
“战斗。。。。”
一句话,犹如炸雷。
几乎所有人都差点从装甲车上蹦起来,纷纷摸索各自的武器。
可是。。。他们武器刚刚到手。
迎来的却是,那支驼队好几个头巾的挥手和微笑。
他们是戈壁上的旅行者,也是沙漠之中的商人,他们穿越着一个又一个部落。
这样的贸易已经维持了上千年,但总体上这些商人还是友好的。。
在看他们领头骆驼上的五色旗。
这才让郑排长,放松了一些。
神经绷了好几个月,仿佛都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看到一切。。。
回想当初,自己这边好像也毙了不少外来的这种商队。
只不过他们没有向自己这方展示五色旗,所以。。。。
再次靠在硬座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几天后,他们跟着一百多人,站在客机前对着留给他们深刻印象的这片土地,看了最后一眼。
这才缓缓登上这架军用客机,直飞青岛。
四月末整个河北的气温已经升高。
山上的迎春花和玉兰花,梨花,桃花等,早已开的漫山遍野。
虽然地面上,还没有绿色,但也能感受到,春天到来的那份生气。
唐山附近那个河。。。
此时已经建立起一系列完善的度假中心。
当然,还有一大部分,是彪哥从岛国和大佬美搬过来的,这让这座度假城市,在这个季节已经十分热闹了。
老陈他们,今年不光要在这里开会,更要在这里疗养。
因为这个季节海水还是太凉,所以无法下海,但穿着泳衣泳裤,在中午躺在沙滩上,晒晒太阳还是可以的。
吴胖子,拍着自己的大肚皮,来到一座太阳伞下。
拿出防晒油,开始给自己两个外国媳妇,涂抹防晒霜。
远处,周俊生因为怕冷,所以还穿着长衣长裤,带着孩子在沙滩上捡贝壳。
老陈更是带着一名,新认识刚到二十的,金发碧眼美女,正在喝着空运过来的叶子,看着那远处的海浪。
生活就是这么简单而且快乐。
彪哥跟着一位穿着一身军装的将军,走在海边上。
他显得十分严肃,头上的两边鬓角,早已布满了白发,此刻的神情显得也凝重无比。
是的。。。
老张回来了。
过完年就休息两个月,这货就坐不住,死活要来民国这边。
让彪哥没想到的是,老张的媳妇,这次还挺支持她的,把他连人带着行李直接给送到,鞍山总公司。
还让,彪哥好好多照顾照顾老张,在看那俩人的黏糊劲,不差年轻小情侣。
看来,有时候两口子还真的有点距离。
这不,才刚刚回来就赶上开会,而老张这边也。。。
“上个月,我们在西北,又损失了接近六百人。。。彪子,我们在西北的伤亡比例很大,几乎每个部队,每个月都会经历,几场高强度战斗。。。他们的精神压力很大。。。”
自然知道老张在说什么。
自从把和尚都派了过去,这每个月伤亡比例就直线上升,不光是他们士兵的伤亡率几乎回到了,他们刚刚达到西部的时刻,就连他们派出去的那些和尚,每个月都有会几十次预习,以至于,每个月都会有二三十个被迫前往西方极乐世界。
“老陈说,这是必须的,也是暂时的,我也知道你们军方有压力,但。。。这么大的面积,这么多人口。如果还是放任他们这么发展下去,我们这一代能弹压的住,那我们下一代呢?我们能把这种事情留给下一代来解决么?他们只会更难,你也知道,如果在过个几十年,那时候新闻只会流通的更快,更透明,到时候,我们会更被动。”
当然,这些都是老陈跟他说的,他现在也就做一个复读机而已。
老张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我们损失虽然大,但本地人的损失,你知道么?彪子。。。咱们太。。。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本地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之内,人口都会,恢复不过来。”
老张看到的资料是,就在上个月,他们牺牲了接近六百名战士。
但换回来的是,击毙接近五万多。。。。
对于这个总数,才几百万的地方来说,一个月五万多人口的消失,可以说,太恐怖了。
但还是相对于,刚刚执行任务和上次稳定局面,时候,一个月,直接消灭三十多万来说,还是少的。
但。。。经过几次的折腾。
此时偌大的地区,差不多此时也都快变成了无人区了。
在这么折腾下去。。。
“老张。。。有时候,我们的相信,那些专家。”
“你?什么意思?”
“老钱。。。钱蚺书。。。”
一位三十多岁文质彬彬的学者从太阳伞下探出脑袋,挥手致意很快就小跑过来。
“元首。。。”
“这位原来是四九城环保部门的一位专家,现在是咱们环保部门的副局长。。。来您跟老张说说你们的环境评估。。。”
有时候那块地方就能养那么多人,那么多动物。
在这种生产力低下的地方,人的增长是没有限制的。
他们只能对着土地索取更多的食物。
往往就陷入到一个怪圈之中。
像这种地方,环境越不好,他们就要养更多的家畜,生更多的孩子。
生出更多的孩子,因为环境的原因,他们也没法得到教育,得到发展,为了脱离贫穷,他们只能对着大自然伸手想要更多的索取。
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也是一个怪圈。
直到现在,这也是一个无解的难题,很多地方的自然环境根本负担不起,更多的人口。
但。。。。
在钱钱副局长的介绍下,老张多少还是明白了点。
“所以,我们现在调配人口到环境更好,更容易发展,更值得发展的地方去,不光会提高我们整体的生产力,更会让当地的生态得到缓慢的恢复,要知道,古代的大月支国,那也是有着广袤的草原和丰富的原始森林的,经过人类,上千年无情的索取,现在那里,只是一堆沙漠。。。所以哪里现在变成无人区也没什么可惜的,剩下来的人,我们也可以组织起来,大规模回复当地的生态,只有生态搞好了,未来,我们在可能在哪里进行大规模的开矿,开采和开发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