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把学校也给你搬过去吧!让你在那边上学,到时也不用派保镖跟着你了,让你天天自由的出门遛弯。”
“真的吗爸爸?”
有可能小丫头没听懂杨庆有的阴阳怪气,也有可能是在故意刺激杨庆有,反正主打不让杨庆有有好心情。
“在那边我就可以一个人上学放学吗?那我要过去上学,妈妈,你也能跟我一起过去吗?”
苏颖闻言瞥了眼杨庆有,虽没应话茬,但眼神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完蛋玩意儿,什么都敢说。
在家里你可不是什么集团老总,而是人家亲爹,你所谓的阴阳怪气,人家压根不用理,就当真了,你能怎么滴?
你看看,现在当真了吧!
小丫头也是。
都多大了还满脑子白日梦。
真当她这个当妈的就不想了,但可能吗?
现实就这么个情况,作为港岛知名的富豪,不配齐保镖,怎么可能随意出门。
尽管这些年从未发生过成功绑架富豪的事件,但未成功的不要太多。
否则港岛也不会有这么多安保公司。
这么多年了,苏颖一直活的比较恍惚,一家人怎么就成富豪了呢?
稀里糊涂,她也没见杨庆有有多辛苦,也更没见他像其余港岛富豪那般,发家之路步步惊心。
一切都这么自然而然。
一家人就突然成了港岛有名的大富豪。
她这个原配也莫名成了港岛女人羡慕的对象。
必须人人羡慕。
倒不是羡慕她的生活有多优渥,也不是羡慕她如今的慈善名声,而是羡慕她老公杨庆有不瞎搞。
目前的港岛上层社会有个普遍现象,那就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不管多大年纪,好似不包几个漂亮姑娘,就跟不上潮流似的。
整的原配们个个提心吊胆,生怕外面孩子将来抢夺正室孩子的家产。
苏颖就没这种担忧。
起码从未有人见过或者传言听过杨庆有瞎搞。
只不过尽管如此,她也做梦都想回到过去,回到那个能随时跟佳佳出门遛弯的过去,回到坐游廊下看热闹的过去。
回到抱着小丫头听冯婶唠叨的过去。
这丫头,长大了怎么这么烦人呢!
“回,我让你现在就回。”
说罢,苏颖抱住杨婉就是一通挠痒痒。
挠的杨婉同学吱哇乱叫。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见杨婉眼泪都笑出来了,杨庆有拦住苏颖,然后拍了拍趴椅子上不愿意起身的杨婉,笑道:
“出去不准乱说,回去这件事儿,只是爸爸妈妈私底下的猜测,能不能作准还不好说,你只需要记得,将来一旦能回去,爸爸肯定不会再派这么多保镖跟着你就是了,记住了没?”
“切.............说的好听。”
杨庆有原本以为能感动一下小丫头,或者起码能让她暂时消停会儿,没想到她回过头来就怼亲爹。
“你怎么现在不立刻行动,给我减两个保镖?爸爸,我都快上初中了,我懂事了,肯定不去危险的地方乱逛,保证时时刻刻注意安全。”
“那你还说保证好好学习呢!”
杨庆有回了个大白眼,无语道:
“看看你的学习成绩吧!我都不好意思去学校,每次去都跟孙子似的,被老师和校领导一通叨叨,要不是我婉拒,你信不信学校早就派家庭教师二十四小时辅导你了。”
“我不。”
仿佛听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杨婉立刻、马上、毫不犹豫的摇头惊恐道:
“你要是敢让家庭教师进家门,我就立马离家出走,他们在学校对我跟其他同学不一样就算了,凭什么还要追到家里来?要是天天被他们盯着,让我死了算了。”
“妈妈,你看爸爸,就喜欢没事吓唬我,你肯定不一样对吧?”
杨婉疯狂摇着苏颖的胳膊,期盼着能从亲妈嘴里听到跟亲爹不一样的说辞。
否则她未来的生活就算迈入地狱了。
至于离家出走?
别闹了。
她也就是说说。
杨家半山别墅内至少保持着随时有二十来位服务人员和保镖在勤。
别说离家出走了,她杨婉只要消失五分钟,保姆就能跟疯了似的,满家里找她。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杨庆有的一个命令。
必须保证大小姐时刻在所有人的视线内,服务人员,也就是保姆和保镖,同时还不能打扰大小姐。
以至于杨婉在家无论走去哪儿,都被若有若无的视线盯着。
保证她这个调皮捣蛋的大小姐不出意外。
“不请,不请,只要你听话,妈妈就不请家庭教师。”
面对杨婉同学的学习成绩,身为亲妈的苏颖早就放弃了。
她只盼着丫头能按照正常步骤,经历普通人都该经历的初中、高中、大学这一受教育流程,并且培养一个正常的三观就可以了。
至于学习成绩是好是差,她不在乎。
经历过绝望后,剩下的只有随缘。
“还是妈妈好。”
甜甜的给了苏颖一个吻后,杨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杨庆有,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迈着小碎步离开了书房。
“我去陪弟弟玩了。”
“这丫头。”
苏颖无奈的笑了笑。
“都怪你,把她惯坏了。”
“嘿!”
杨庆有闻言不乐意了,额头飘着黑线道:
“合着教育孩子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是吧?既然你这么关心闺女,那么下次家长会你去参加吧!也跟学校领导们表表态度,立立flag。”
“拉倒吧!”
提起学校领导们,苏颖就生无可恋。
“我去表态,还不如你捐款时少写个零,到时不用我说,他们就能追到家里来承认工作没做好,绝对能给咱闺女上强度。”
“那可不行。”
杨庆有摇头道:
“捐款可不是只为了闺女的教育,那是代表杨家支持教育的态度,只能多不能少,否则容易被人说闲话。”
“你与其紧盯着闺女不放,还不如转移目标,去盯老二,我看咱们家老二是个学习的料子,不像他姐,小时候一教一个会,稍微一长大就懈怠了,一天不如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