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蠢货。”
见马志刚依旧双眼迷茫,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恨的杨庆有抬腿就是一脚,踢的马志刚直接飞了出去,接连撞飞好几张椅子,瘫在了门口的发财树下。
同时外面也响起了几声惊呼。
想来是秘书处那几个不知好歹的秘书正在偷听。
“让他们滚蛋。”
杨庆有的一声暴喝过后,门外立马响起了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压根没用蔡建杰出门撵人。
不过蔡建杰也就开门看了眼外面,见确定无人后,这才关上门费力把早已瘫软的马志刚扶了起来,重新走回到杨庆有面前。
“今天看在你跟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我就教教你,什么叫身不由己。”
杨庆有拍了下马志刚的脸,然后示意蔡建杰扶他坐下,然后才继续盯着马志刚双眼说道:
“知道吗,自从庆丰开始扩张的脚步,你,还有老蔡就跟我死死的绑定在了一起,我好你们就好,我没了庆丰话语权,你们俩就会立马出局,一无所有的出局,别说身价了,连特么家人都保不住。”
“而突破口在哪呢?”
“原本在我身上。”
说到这,杨庆有笑了笑,一脸的自信。
“只不过他们经过无数种尝试过后,才颓然发现,老子无懈可击,去濠江玩耍,老子能在赌桌上把整个濠江赢下来,找人玩横的的,可老子比谁都横,硬的软的老子全接得住,要不是他们没敢直接名牌,老子早就过去收拾他们了,压根轮不到你接招。”
“只不过啊!万万没想到,老子千防万防,也没防住你主动往坑里跳。”
“知道一旦他们从你这打开突破口,以后他们会怎么办吗?盯上你家人?或者留你当个傀儡?不不不,没了股份的你连狗都不如,他们不会花钱养着你,他们会跟我谈,用股份上的一切合法权益逼着我让你滚蛋,然后接受他们的人进公司,再然后他们会盯上老蔡,盯上我的家人懂吗蠢货?”
在杨庆有看来,小股东怎么可能没用,正相反,有用,太有用了。
在有心人扶持的情况下,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股份,也能搅动风雨。
他不一定能帮你成事,但坏你的事不要太轻松。
在六七十年代的野蛮开荒时代,入股便是掺沙子的过程,只要你有心算计,掺的沙子多了,公司属于谁还真不好说。
公司内部不同的声音多了后,外部势力以及被他们收买的某些港府部门便可以光明正大的调查公司,以及插手公司运营。
到时候杨庆有不接受又如何?
今儿出点事,明儿上个新闻,早晚众叛亲离。
这也是杨庆有坚持不引入外部资金的主要原因。
他讨厌麻烦。
即便如此,也防不住他们用盘外招。
杨庆有自信可以招架的住,但下面俩大将就不好说了。
至于家人。
杨庆有则完全不担心,不说苏颖豪华的英资安保团队,以及在港岛慈善界的名声,单单杨庆有的报复,他们就无法承受,这也是那些有心人一直不敢露面的主要原因。
要不是他们。
以杨庆有独来独往的性子,怎么可能被区区几个大圈仔摸清行程。
只可惜。
他们做的太过隐秘,以至于杨庆有一直无法查清他们的真实面目。
这才逼得杨庆有没办法了,拿马志刚来引蛇出洞,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竟然引出来这么俩玩意儿。
连狗都算不上。
估计正主压根没着急动手。
还是跟以前一样,略施手段,稍加引导就让马志刚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只不过这么说起来,杨庆有打骂马志刚的心不免弱了几分。
要不是他一直放纵的话。
想来这位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
想到这,杨庆有叹了口气,放缓语气道:
“老马,相信你也听说过那个词:高处不胜寒,现在高处的寒你感受到了吗?”
怎么没感受到。
起码刚刚那一脚,就差点让他瞧见了自家太奶。
外部的寒冷哪有自家老板带来的极温恐怖啊!
在此之前,他确实有怨言。
我就是一个打工的,当年也是你老板主动拿出的协议,现在我亏的全是自己未来的资产,即便做了点对不起庆丰的事儿,但相比于我曾经的贡献,那点事算事吗?
但经过杨庆有的解释后他明白了。
自从搭上庆丰这艘船后,生死便由不得他了。
商战比街头混战更加恐怖,也更加残酷。
古惑仔街头混战,眼瞅着扛不住,大不了扔刀子投降就是了。
被人看不起就看不起呗!
都混成古惑仔了,哪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商战则不同,起码失败后的代价他无法承受。
就更别提还会连累别人了。
“杨生,我知道我错了,您说吧!我该怎么弥补?我听您的。”
反省后的马志刚没了刚才辩驳以及推卸责任的心理,痛快认了错。
“弥补?”
杨庆有噗嗤一声笑道:
“弥补个屁,有心算无心,哪来的弥补?有的只有秋后算账,还有你。”
杨庆有指着马志刚无情道:
“老马,这是最后一次,这种事儿没有第二次机会可言,再犯,你就等着消失吧你,还有,滚出去找医生看看,然后今晚跟我出海。”
“出...........出..........出海?”
出海俩字出现的瞬间,马志刚肝都颤了。
他脑海里瞬间想到了自己沉海窒息而亡的场景。
杨生此刻不会是不方便在公司动手,先说一通大道理来安抚他吧?
“我......我腿疼腰疼的,就.........就不拖杨生后腿了,我怕是得在医院住上几天。”
“拖我后腿?”
杨庆有斜了他一眼,无语道:
“早特么干什么去了?早有觉悟能有今天?瞧你那胆子,赌桌上怎么没见你胆子这么小?老蔡也一起去,就这样吧!老蔡带他出去,我看到他就烦。”
“明白了杨生,我下午六点多准时带老马在公司等您的命令。”
相比于马志刚,蔡建杰就泰然多了。
他不相信杨庆有是那种动不动就收人小命的恶人。
既然杨庆有让他跟着出海,自然就有跟着出海的必要性,他不问缘由,只需要服从就好了。
在马志刚幽怨、不解、惶恐的眼神中,蔡建杰没给他多嘴的机会,直接硬扶着他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