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荷月和邱菱婉帮自己实施计划,柏九早在数日前就跟她二人坦白了一切。
关于柏九和上官寒雪的那些过往,荷、邱二人早已心知肚明。
但是话说回来,知晓归知晓,可不代表着完全接受。
尤其是以“醋坛子”闻名的荷月,直至今日,她望向柏九眼神之中,依旧带着隐隐怨气。
“呃,这事不急。
这两天,我会亲自跟青杉解释的。”
说到这儿,就见柏九心虚地瞄了荷月一眼,那表情像极了偷腥的猫被主人抓了现行一般,强挤着笑意道:
“对了月儿,这次你能不计前嫌的帮我,为夫真是感激不尽。
那个……看在我坦白从宽的份上,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面对柏九的讨好与示歉,荷月却当场翻了个白眼。
刻薄的冷哼随口而出,语气尖锐,满载怨恨:
“哼!
气有什么用?
人都被你强行带回来了,我还能把她赶走不成?
在外面偷腥不说,你居然连境界提升这种大事都跟我们藏掖,害得我们担心了那么久。
跟你结侣,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决定!
邱妹,咱们不要理他,我现在看到他就来气!”
不等话音落地,就见气鼓鼓的荷月拉起邱菱婉便向屋外走去。
裙摆带起一阵微风,给人感觉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望着荷月渐行渐远的背影,柏九的脸上尽显无奈。
但是在心底深处,他既没有意外,也没有生气,反而还萌生了一抹感激。
因为荷月那“刀子嘴豆腐心”的脾气,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你别听她刚才骂得凶、气得盛,但从为数不多的字里行间中,柏九听得出来,经过这段时日的消化,荷月应该是已经接受上官寒雪了。
只是心里积满了怨气,需要找个出气筒发泄而已。
不然的话,她之前也不会尽心尽力地协助自己,更不会说出“还能把她赶走不成?”的言辞。
照眼下这般的情形来看,只要过段时间,再和女儿一起去说说软话、哄哄她,理应就能和好如初了。
见荷、邱二女已然离去,柏九便从椅上站起。
他打算即刻前往愈疗房,去看看青杉和易岚萍的情况。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大门,刚走不久的邱菱婉又独自一人跑了回来,险些跟柏九撞个满怀。
“邱老师,你怎么又回来了?莫不是这么快就想我了?”柏九毫无正形地问道。
邱菱婉没好气地摇了摇头:
“真是油嘴滑舌!
我回来是因为刚才走得急忘了告诉你,邢前辈之前找过你,让你抽空去见他一面。”
“邢前辈?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听闻邢漠要见自己,柏九立刻改了计划,转头朝邢老的住所走去,脸上的轻浮一扫而空。
“等一下!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不等柏九走远,邱菱婉又一次叫住了他,并急匆匆地跟了上来。
“还有何事?”柏九好奇道,脚步顿在原地。
“刚才月姐在,我不方便问。
你跟我说实话,你和叶不魅到底是什么关系?”
邱菱婉的目光紧锁在柏九的脸上,仿佛嗅到了可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