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姐姐似乎是有怨气,这一路上总是和师父保持距离。难不成师父拒绝了姐姐?可姐姐看起来当师父侍妾也足可。”
吉妙柔正式拜师后,自然是以弟子身份相伴左右。
“为师真有意纳妾,你当时如何能逃脱?有着闲心多留意四周。有数十人一直跟着。”
“弟子天资愚钝,但也不至于真的没有察觉。不若弟子去会会他们?”
石泉水点了下头,“他们下死手,你也不必客气。”
有了他的支持,吉妙柔立刻后掠,手指一动,数张灵符从指尖飞出。
“再跟着我们,就别怪我不客气。”
灵符化作数团火焰分别冲向左右数个目标。
这一手看似简单,却是非常有用。
能控制灵符不同的攻击方向,对敌时何尝只是多了一个攻击手段。
石泉水给她的灵符有三个乾坤袋。
这么多灵符,哪怕每日消耗几百张,也能用好几十年。
藏于林中的人影飞速闪避,一团团火球在他们身边炸开。
一个火球的爆炸范围超过了五米。
“吉小姐,此事和你无关,我们要找的是他们两个。你若再动手,我们可不客气了。”
“你们算什么东西,识相的赶紧滚。”
吉妙柔从来不是一个怕事的主,哪怕没遇到石泉水,一旦有人触怒她,她都毫不犹豫用战斗解决争夺。
何况现在有人撑腰。
数张灵符再度飞出。
“他们来杀我们,你还留手。”
邬七巧也加入了战局,她的实力还在吉妙柔之下。
石泉水带她来,主要是锻炼她。
之所以看起来生闷气,实则邬七巧是在参悟神诀。
此诀中有火系、雷系两种大咒。
真修炼完成,她的战斗力必然大增。
可神诀晦涩难懂,就算是默念背诵,都是极为费力。
一路上她都是全神贯注,就是不想和石泉水分开后,自己看起来还是毫无收获。
两人明显没有配合过,几乎都是各自为战。
即使如此,石泉水也没有过多的责备。
修士,绝大部分修士,哪怕有宗门依靠,往往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人。
没有兄弟姐妹,更没有家族里的亲人。
他放任两人各自为战,就是想看看两人究竟有没有那个实力。
石泉水找了块大石头盘膝坐下。
他听说过冰螫城。
这不是什么善地,乃是一邪修控制的大城。
后来在正道的围攻下离奇消失了。
依照他的推测,当时冰螫城没有受到多大的破坏,里面的很多东西都应该还在。
甚至连城主,也就是邪修离破俎的分身或者残魂都活着。
当年,正道的的确确杀了此人。
但当时只是杀了他一个,分身一个都没碰到。
又或者,杀的只是分身。
本体或许还活着。
原本他已经忘记了,甚至在当初听到盘蛇七霞洞时也没有想起来。
天参城,吉妙柔介绍的时候特意说此城建造的历史非常悠久,据她的了解可能有数十万年之久。
这么长的时间和离破俎生活的年代还是有很长的时间差距。
但此邪修的事情并没有因为时间而被人遗忘。
相反会口口相传。
以期待某一天能找到此城。
说不定还能找到城内的宝物。
这次主导去搜寻的正是天参城,派了两个化神期大圆满的修士前来。
一个叫忘川城,另一个叫皇甫游宗,两人是同性情侣。
这份关系从来不被世人接受。
哪怕在他们家族内,也被强行娶了妻。
在成婚当日,两人相约逃到了天参城。
这么多年下来,两人早已有了足够的默契。
而且都是化神大圆满的修士。
单独面对他们。
石泉水是不会有任何惧怕。
冰螫城?
他原本还想等着端木越消息,就算等不到,也可以找机会指点邬七巧她们。
过了这个月,就可以直接去天参城。
至于这里发生的事情,他完全可以忽视。
冰螫城,就算能打开,里面的禁制、法阵,都是极其危险的。
就算能破掉所有的危险,最后究竟能得到什么,没有人可以回答。
万一,离破俎还活着,他们进去简直就是找死。
“主人,他们找冰螫城,会不会是为了让离破俎复活?”
“有这个可能,但以他的为人,真有人要复活他,除非是他手下的后人的,对他还抱有希望。换做别人,为何要复活一个邪修?”
“主人说的未必没有可能,主人若不去,那就简单了。以眼下的情况,主人不去也得去了。”
石泉水侧过头,邬七巧明显处于下风,但在三人的围攻下也只是处于下风。
吉妙柔从一开始就占据了上风,哪怕面对十余人围攻总能在间隙找到破绽。
石泉水念头一动,数道剑气凭空而生。
只是一刹那,围杀的数十人全部被剑气所斩。
“前辈,晚辈实力低微,还要前辈费心。”
邬七巧特意收拾了一番这才赶回来。
吉妙柔对这些人的财物毫无兴趣。
她现在还是吉家的人。
邬七巧现在俨然是无家可归之人,任何战利品都是以后修炼的资源。
“前辈,这些人不是邬家堡的人,似乎是一些散修,他们身上没有宗门令牌。”
石泉水起身往来时的路看了几眼就继续往前走。
“我从来不会要求你们两个有什么默契,也不想看到你们永远在一起,这样一来对你们都没有好处。”
“妙柔,灵符在你手里已经算是游刃有余,但只是面对喽啰,尚是没有危险,可你战斗时太自以为是,日后战斗务必留个心眼。”
“至于你,同三人战斗已经是你极限,将来很难说你碰不到更多人的围观。你若觉得没办法战胜,首先想到的是逃出去,而不是硬着头皮战斗。”
“多谢师父教导。”
两人异口同声道。
“师父,灵符操控起来只需少许灵力,师父似乎不喜欢徒儿要灵符。”
“妙柔,我从来不会说单一以某种战斗方式是错误的,我只是说这只是你一种战斗方式,你若太过依赖而忘了其它,将来一定会吃苦头。”
石泉水耐着性子逐一指点她们。
一旦到了天参城,三人分别的时间也快到了。
在这么短时间,他只能尽可能指点她们。
任何手段能教的都会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