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怎么突然停车了?”沈听诺站了起来,想看一看出什么事了。
沈知理也跟着站起来查看情况。
车上其他人也好奇张望。
大巴司机骂骂咧咧:“妈的,这家伙是怎么开车的?突然从左边窜出来,不要命了,要不是老子反应快,早就把这家伙给撞飞了!”
原来是一辆小面包车突然冲出来。
沈听诺见没什么大事,这才坐了下来,扯了扯还站着的沈知理。
“没事,坐下吧。”
沈知理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低声道:“吓死我了,还以为傅修砚那魔鬼追上来了。”
沈听诺见他这么害怕,好笑道:“放心吧,没人知道我们出发的时间,再撑两个小时我们就能出境了。”
“对,还有两个小时我们以后就不用像现在这样东躲西藏。”沈知理回想到他们逃到云城,不禁感慨这一路的艰辛,好在他们都撑下来了。
就在这时,大巴车门口处传来“嘭”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人用东西敲打着车门。
沈听诺吓了一跳,与沈知理对视一眼,又站起来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大巴还没有启动,司机依旧在破口大骂:“妈的,真是晦气,遇上神经病了,交通违规不说,还有脸带人砸车门!”
是司机与那辆面包车的矛盾升级了,对方来者不善,还从面包车上下来好几个男人,他们手中各拿着利器敲砸车门。
“师傅,你快别骂了,他们手上有刀和锤子!”
“师傅,快开车吧,万一他们冲破车门进来怎么办?”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国内治安差到这种程度了吗?还有人敢当街拿利器砸车!”
“天啊,这伙人看起来像是故意逼停大巴,不会是打劫的吧?这都多少年了,还有这种事情!”
“要不我们报警吧,快报警,车门要是被砸坏,他们闯进来就完了!”
“喂110吗?我们遇上一伙抢劫犯了,他们有好几个人,手里还拿着武器,我们地址是在……”
大巴上众人意识到危险来临,吓得尖叫连连,稍微还存有理智的则赶紧报警。
司机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扭头对惊慌的乘客们说道:“快坐回座位上,我准备撞开挡路的面包车!”
众人赶紧回到座位上坐好,有人在祷告,有人在给家人打电话,胆子小的则直接哭了起来。
“姐姐,我们会没事的吧!”
许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加上年纪小,沈知理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
沈听诺心慌不已,脸上却强装淡定,甚至还帮沈知理扣好安全带。
“知理,别怕,会没事的!”
她这话刚落下,“嘭”的一声震耳巨响,比刚才撞击的声音还要大声,是车门被撞开了,司机还没来得及开车。
大巴上众人惊叫连连。
沈听诺感觉耳边“嗡嗡”作响,恐惧到了极点是什么也听不见的。
司机见到车门被撞开,吓得正要启动引擎时,其中一个男人率先上了车,将一米长的西瓜刀架在司机脖子上。
“不要命了你就开车。”
司机彻底不敢动了,颤声哀求道:“兄弟,有话好好说,要钱我们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别伤害我们就行!”
“嗤”男人冷笑,“我们只是来找一个人,只要找到人就不会为难你们。”
司机为难:“这、这、这……”
“不关你的事,想活命就闭上嘴巴。”男人用冰凉的刀侧拍了拍司机脸
司机吓得完全不敢再吭声。
看到这一幕,大巴上的众人也吓得不行,深怕自己就是对方要找的人。
沈知理吓得大口喘气,低声道:“姐姐,这伙人要找谁,他们不会是傅修砚派来的吧……”
沈听诺一头冷汗,语气尽量维持平静地说道:“看起来不太像傅修砚会派来的人,应该不是来找我们的,别担心。”
沈知理牵着沈听诺的手,力道很大。
沈听诺感觉到了疼,但也没让沈知理松开,反而也用力牵着他的手。
俩人掌心同样冰凉湿润。
几个高大且戾气满满的男人上了车,他们手上都各拿了一把利器。
带头的男人开口了,“我们找一个人,你们老实配合一下,不要试图反抗,否则伤到了,可不关我们的事。”
对于男人这话,大巴车上无人敢反抗或者提出质疑,一个个像待宰羔羊,只在心中默默祈求此事快点过去。
前座的乘客发现自己不是对方要找的人,不由劫后重生,暗松了一口气。
而后座的乘客则胆战心惊,煎熬的等待男人们过来。
沈听诺和沈知理坐到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姐弟俩大气不敢喘。
直到其中一个男人检查过他们姐弟俩,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才稍稍放下心来。
几个男人从前座到后座检查了一遍,没发现要找的人。
“怎么没有?难道是拦错车了?”有个男人小声嘀咕。
如同他们一开始说的那样,就单纯找一个人而已,只是这人没在车上。
沈听诺看着这些人终于下了车,疯狂跳动的心脏频率可算是缓了缓。
“没事了!”她对沈知理说道。
沈知理点点头,后背满是冷汗,此刻才感受到大巴车上的空调很冷。
“师傅,你怎么还不开车?”有些乘客见司机还不开车,不免急了。
“就是,师傅,他们都下去了,我们快走吧!”
面对乘客们的催促,司机欲哭无泪,“我也想赶紧走,只是刚才他们把车钥匙拔了!”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找到人就放我们走吗?他们要找的人又不在我们车上,为什么还不让我们离开?”有个乘客崩溃了,大哭起来。
“这帮人到底是什么人?”
“警察怎么还不来啊?”
“呜呜呜我要回家,我不想在这车上待着!”
恐惧情绪是会感染,一人崩了,其他人接二连三也跟着崩溃。
沈听诺猜到事情不会这么快结束,她从架子上拿下两个背包,一个是她的,另一个是沈知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