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寺悠悠地说:“我要是刁难你,你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我只是不想让你输而已。”
“你要知道,你输了的代价还是很大的。以后,你很难在监狱里如此风光。”
“而且,你还代表着你们广田家。你要是输了,会让广田家蒙羞。”
广田长松哼道:“李川就是一个垃圾,我轻轻松松就能赢。这三个项目,都是我的强项。我从小就练。”
小泉寺问道:“李川知道你是忍者吗?”
“他知道。”
“他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接受你的挑战?”
“那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要不是能赢你,他为什么要跟你打赌?”
“他知道你不会同意,所以才跟我打赌。他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还是那句话,按照规定,我不会答应。另外——”
小泉寺意味深长地说:“这个李川能在藩御岛的争斗中存活下来,还是相当有实力的。”
广田长不耐烦地问道:“你如何才能答应?”
小泉寺回道:“我这是为你好,你为什么不理解呢?你已经放话出去了,你如果输了,会让很多扶桑人丢脸的。”
“我不会输!”广田长松喊道:“你只要答应了,我就在所有人面前赢了李川,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砍了自己的手,为扶桑人争一口气。”
小泉寺摇头:“你还是回去吧。我是不会答应的。”
广田长松喊道:“我要见我爷爷!”
小泉寺双眼一瞪:“这种事你还要打扰老人家吗?你这叫不孝!”
“这是我广田家自己的事情,与你何干?”
“我只是不想让事情更加难看。”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何干?”
“广田长松,你知道你输了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
“那是你的想法。我只是跟李川打赌,又与你何干?”
“广田长松,你执意要跟李川打赌吗?”
“对!这件事,我必须促成。”
小泉寺哼道:“你见你爷爷,我不能阻止。如果他也同意,我就允许。”
广田长松喊道:“那就让狱警带我去见我爷爷。”
小泉寺长叹一口气,给狱警打了电话。
广田长松还晃了晃拳头:“副监狱长,你瞪大眼睛看好了。这次,我要让李川输的一败涂地。”
小泉寺轻哼一声:“能关进这所监狱的,都不是善茬。能关进地下监牢的,都不是弱者。你以为自己很强,其实,你很弱。”
广田长松嗤之以鼻,走人。
在其他监室,广田长松见到了爷爷广田一。
听完广田长松的话,广田一问道:“你进监狱的目的是什么?”
广田长松回道:“保护您的安全。”
“你断了左手,还能保护我吗?”
“爷爷,我不会输。断手的,一定是李川。”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你以为你必赢的时候,你就输了。”
“爷爷,你和小泉寺为什么都认为我会输?”
“因为,你的心态已经乱了。”广田一悠悠地说:“求胜者,九成九会输。”
广田长松苦笑道:“爷爷,那三项比赛,我从小就练,你应该知道我有多刻苦。”
广田一问:“你知道李川多刻苦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他一定没有我刻苦。”
“刻苦只是刻苦,并不代表什么。”
“爷爷,李川进入监狱后,相当猖狂。我要是不打压他那股气焰,他只会骑到我们头上。”
“那是你的头,不是我的头。那也只是你的理解,并不代表所有人。”
“爷爷,你不信任我吗?”
“我信任你,我才拦着你。”广田一说,“藩御岛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秦笑川是个相当英勇的人物,跟着秦笑川的人,也绝对不弱。所以……”
广田长松喊道:“爷爷,你怕了?”
广田一双眼一瞪,吓得广田长松赶紧弯腰:“对不起爷爷,我我我……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
广田一冷哼一声:“年轻人不经历摔打,不知道成长。我知道,我这次拦你,不但拦不住你,还会让你怨念更深。”
“既然你一定要证明自己,那我就成全你。不过,你要记住,必须给我赢。”
“你既然说,你要为扶桑人争光长脸,你就应该知道你输了会意味着什么。”
广田长松立刻回道:“必赢!”
广田一哼道:“你要是输了,你就按照赌约断掉左手。届时,我就是要保你,也是无法保你的。因为,我丢不起广田家的脸。”
广田长松喊道:“请爷爷放心,这次,我必赢!”
广田一摆摆手,“去吧,我会给小泉寺打电话。你记住,自己做的决定,怨不得别人。”
广田长松回道:“明白。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承担一切后果。”
说完,广田长松走人。
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副监狱长和爷爷都认为自己会输。
只是因为自己信心满满,他们就进行了错误的判断吗?
可笑!
你们都给我瞪大眼睛看清楚了,我要让秦笑川输的一败涂地。
区区龙国垃圾,竟然敢在扶桑帝国如此嚣张,我定要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
半个多小时后,广田长松拿着战书十分嚣张地走向秦笑川。
他大喊道:“李川,我拿到了副监狱亲自签名的战书。这次,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李川,事到如今,你就是想退出也已经晚了。”
“哦,对了,你也可以退出。除非,你认输并砍断自己的手。”
听到广田长松所说,众多犯人顿时围了过去。
“广田君竟然真的拿到了战书,令人不敢置信啊。”
“副监狱长为什么会支持他和李川的赌约?有点不寻常。”
“按理说,监狱不会同意的。”
“广田君应该找了他的爷爷,他的爷爷还是相当有影响力的。”
“这样也好。让广田君好好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李川。”
“李川虽然是龙国人,但是,他在监狱里从不惹事,你们为什么这么针对他?”
“就因为看不惯他!”
众多犯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都在期待这场战斗。
监狱生活太枯燥无味了,一旦有点风吹草动,众人都兴奋不已。
秦笑川看向广田长松,笑道:“你的本事倒是不小。”
广田长松将战书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拍,喊道:“我已经签了名字,也摁了手印。现在,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