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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擎醒来的第三天,冯郊来禀汇仵作的验尸消息。

“...大帅,仵作验尸后,说六子和胡巴是服了洋金花。”

六子和胡巴,正是在堵到隧洞中后,突然朝人开枪的那两个。

俞茵蹙眉,“有人下药控制他们?”

冯郊看向她,“我问了李大夫,他说洋金花有麻痹,致幻的药效,他们俩可能是不知怎么服过这种药,而后堵在隧洞中,在漆黑恶劣的条件下突然致幻,神志不清,所以...”

“以前在村子里,有人用他作恶,爷倒是见过。”聂天擎淡淡开口,又说,“隧洞里太黑,但爷看清了,他们的确像变了个人。”

他视力极佳,所以才能看清,换了旁人,在黑洞洞的隧洞里,简直就像瞎子。

“那是谁下的药?为什么只他们两个,旁人却没事?”俞茵问。

冯郊垂眼思虑,抿了抿唇:

“...属下想过,先前吃喝都是在一处,张瑞海的人也同我们一样。”

“只有到矿山后,六子和胡巴两个负责找矿民打水,不过打来的水,别人都还没来及喝。”

“之后被困在隧洞中,其他人才开始喝水,因为不知等营救要等多久,所有人都是省着喝的。”

“所以问题可能出现在水里,其他人喝的晚,且喝的少,所以可能还没来及发作...”

没来及发作,就已经被杀了。

聂天擎眼帘闭阖,“当时情况,所有人都看不清,几个人被他们乱枪打中,许岩也被击中。爷就开枪,把他们全杀了。”

因为不知究竟什么原因,所以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

即使这样,他跟许岩也差点把命交代在那儿。

简单几句话,隧洞里的乱状,俞茵已然能想到。

她黛眉紧皱,心底一阵劫后余生的庆幸。

静了片刻,冯郊开口:

“属下亲自去一趟矿洞,说不定还能找到当时用的水壶,就能够佐证猜测。那儿的矿民,一定有问题。”

“这么些天,能跑的早跑了。”聂天擎摇头,“不急,先派人过去找水壶,其他的,等许岩醒过来再说。”

现在没什么,比许岩能转危为安重要。

冯郊脸色沉肃点点头,“是。”

——

第二天夜里,许岩死里逃生,睁开了眼。

他一睁眼就说胡话,“...老冯,再给我来碗酱牛肉,真香。”

冯郊哭笑不得,“你他妈饿死鬼投胎来了?!”

“饿...饿呀~”

许岩嗓音嘶哑,愁眉苦脸着喘气,活像快要饿哭了,那样子实在又惨又可笑。

冯郊气笑,“饿死你算了!不看看什么时候,还想着酱牛肉!老实喝粥吧你!”

骂归骂,他还是赶紧出去叫大夫来,然后让柳作去准备清粥。

一通检查下来,许岩的伤势比聂天擎要重。

“...这几日还是要好好将养,不宜挪动,许爷,你这是阎王手里捡了条命啊。”李大夫一阵唏嘘。

柳作紧接着插话,“是!你都不知道,你烧的差点儿过去了,我们好几个人给你又擦又捏,折腾了大半夜才发汗...”

许岩听得想笑,但一笑就牵扯到伤口,又嘶着抽了好半天的气才缓过来。

“...别,别说话,都出去!”

冯郊好笑,驱逐其他人,“行了,让他好好歇息吧,有话等他好了再说。”

柳作和李大夫这才收拾了出去。

屏风另一侧,聂天擎握住俞茵手,低声道:

“他替爷挡了一枪,这叫过命的兄弟。”

俞茵心下一阵动容,看着他幽黑清亮的眼,细声咕哝说:

“最多,我以后在香梅那儿,多帮他说几句好话...”

许岩,“夫人,我听见了!嘶哈——....”

“你他妈不要命了!还不快躺好!”冯郊气骂。

俞茵‘扑哧’一声笑出来,聂天擎也笑。

许岩缓了缓,气虚嘿笑着说:

“老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冯郊嗤地气笑,“是是,你有后福,你命真是硬,你都多少回了你说说?阎王爷愣是不收你!上回你在战场上就帮人挡枪,你说你怎么那么爱挡枪,以为自己是钢筋铁骨铜墙铁壁啊......”

他真气着了,站在床边怼里怼气地唠叨,说起来还没个完了。

许岩一阵头大,干脆闭上眼装睡,看都不看他了。

“说你两句你还装睡,你装睡就能听不着了?你下回还这么作,你看看阎王爷什么时候不耐烦了,说不定就给你收下了,到时候......”

“行了冯郊。”

俞茵好笑地开口打岔,“你别念了,都累一天了,这么晚,快去歇歇吧。”

冯郊讪然住了嘴,这才在病床前坐下。

“是,属下守前半夜,都歇息吧...”

许岩气声嘀咕,“不用你守。”

“闭嘴!”冯郊磨了磨牙。

*

翌日大天亮。

俞茵正替聂天擎擦身子,柳作就推门进来送早膳,还低声跟冯郊耳语了几句。

不一时,冯郊便绕过屏风,立在床帏一脸沉着地开口。

“大帅,张瑞海最近动作不小,军中一个师长力挺他,昨晚张帅府设宴,他当众枪杀了张系军中四个军官。”

聂天擎点头,“该有点动静,向来快要给我们交代了。你派去徐州的人,有没有消息 ?”

冯郊摇摇头,“还没有。程九和韩知望去了,应该今日内会有消息。”

“韩知望?”俞茵看向他,眼里略显诧异,“怎么让他去了?”

冯郊顿了下,解释道:

“他说他对徐州一带熟,以前去过几次,在矿洞附近的人家他认识几户,可能会好说话,所以属下就同意他去这一趟。”

俞茵缄默。

“该历练要历练, 在军校学一百次,不抵出来办一次任务来的有用处。”聂天擎淡声说。

俞茵听言放下巾帕,目露无奈说道:

“我知道, 我不过是怕他办砸事,他再如何也没有冯郊手底下的人老练。”

聂天擎,“不是什么难事,这都能办砸,回去卷铺盖滚。”

俞茵,“......”

这事她没再说,端过饭盒来,坐在床边喂他用膳。

刚用过膳不久,便有副官禀话,说张瑞海来了。

俞茵和冯郊出去见他。

张瑞海不是自己来的,他难得一身儿军装板正,还带了军中几个军官,见俞茵出来,连忙主动开口。

“聂夫人,我听说聂帅和许侍卫长都醒了,不知情况如何?可能见人...?”

俞茵摇摇头,“现在不行。张帅今日来,是有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