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急忙跟于父打了个招呼,“哟,这是去上厕所了?”
于父点了点头,看到闫埠贵正给花浇水,想着回家也没什么事,便走过来问道:“我说三大爷,你这花养的是真不错啊! ”
说起种花,闫埠贵不禁得意一笑,这么多年,他也就这点手艺能拿的出手了。
“哈哈,还成,现在刚开春,正适合养花,老于,你家养花了吗?”
于父点了点头,“养了几盆,只不过都是我家那口子拾掇的,我不懂这些玩意。”
闫埠贵哈哈一笑,“养花挺好的,陶冶情操,之前小赵在这住的时候还在我这拿了好几盆养着呢。”
于父笑了笑,他对养花不懂也没什么兴趣,过来聊两句也只是看闫埠贵把花伺弄的很好而已。
忽然,于父看到闫埠贵放在墙角的一些渔具,惊讶的问道:“你还钓鱼?”
闫埠贵点了点头,“哦!对,没事的时候喜欢钓钓鱼,家里吃不着肉,钓两条鱼也能改善改善伙食。”
于父也对钓鱼有些兴趣,年轻的时候他不喜欢钓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就好像冥冥中有什么指引一样。
他现在倒是对钓鱼越来越有兴趣了,只不过还没有上手钓过,也没有渔具。
闫埠贵看到于父对这些渔具感兴趣,笑着说道:“你也喜欢钓鱼吗?有时间一起啊!”
于父摇了摇头,“我倒是想去钓鱼,但是家伙什什么的我都没有,而且我也没钓过鱼啊。”
“这有什么的,钓鱼简单,回头我教你,一会儿就能上手,而且钓不上来鱼也没事,咱们在乎的就是个过程,至于鱼,那都是意外之喜了,你说是吧?”
作为一个常年空军的钓鱼佬,闫埠贵肯定不会嫌弃于父钓不上来鱼的,毕竟他也总是钓不上来。
于父哈哈笑着道:“那钓不上来鱼还折腾个什么劲啊,白忙活啊?晒的跟什么似的,图个什么啊?”
听到于父这么说,闫埠贵就不干了,“那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鱼在水里,能不能钓上来谁也说不准,就算是钓了多少年鱼的人,也不能保证次次都能钓上来鱼,钓鱼钓的就是个个不稳定,钓的是惊喜,知道吗?”
于父呵呵笑了笑,“那倒是,不过现在能钓吗?冰还没化利索吧?”
闫埠贵点了点头,“嗯,现在还钓不了,得等了大开化之后才能钓,不过也快了,我看现在这个天气,要不了几天就能钓了,那时候好钓,鱼都一冬天没吃着食儿了,开河鱼好钓还好吃!到时候一起?”
于父被闫埠贵说的蠢蠢欲动,钓鱼他倒是不懂,但是开河鱼他知道啊。
每年开春的时候,开河鱼都是紧俏货,他也买过好几次,还真别说,那味道也真是绝了!
想了想道:“成,我先踅摸踅摸钓鱼的东西,等到时候咱俩一起去。”
闫埠贵眼珠子一转道:“你还去哪踅摸啊?小赵就有啊,他也钓鱼,工具什么的肯定都有,等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去,也好有个伴。”
于父高兴的应了一声,“成!那就等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去,我回去跟小赵说说,看他有没有鱼竿什么的。”
看着于父高兴的往跨院那边走了回去,闫埠贵羡慕的牙都快酸倒了。
自己就没那个好命有赵大宝这么个姑爷呢?
要是赵大宝是自己的姑爷,那摩托车,自行车,米面粮油还不全都给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至于为什么赵大宝不能成为自己的姑爷,这事儿自然是怪不到自己身上,肯定是要怪三大妈的!
放下手里的水壶,闫埠贵气冲冲的就往屋子里走了进去。
三大妈刚做好饭,看到闫埠贵进来,随后招呼了一声道:“花都弄完了?赶紧洗洗手吃饭吧。”
闫埠贵也不洗手,冷哼一声坐了下来。
三大妈见状问道:“谁又惹你了这是?刚我还听你跟老于聊的挺好的呢?”
“哼!谁惹我了?你呗!还能是谁!”
三大妈眨了眨眼,“我?我在屋里做饭也惹你了?”
闫埠贵白了她一眼道:“要是小赵也是我姑爷的话,咱家的日子得好成什么样?没准小赵能带咱们去港岛享福呢!你能生是能生,怎么就没生个大姑娘呢?要是有个年岁差不多的丫头,哪怕是倒贴我也得给她贴到赵大宝跟前去!”
听到闫埠贵竟然是因为这个跟自己生气,三大妈都被他给气笑了。
“呵呵,好啊闫埠贵,现在你跟我找起后账来了,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初生了解成解放的时候,你可是一口一个我是你们家的大功臣的,怎么着?现在我这个大功臣就变成罪人了?”
闫埠贵被三大妈这话噎的够呛,不过三大妈这话也说的是事实。
别说这年头了,就是再过几十年,生孩子大部分也都是盼着生儿子的。
三大妈这些年生孩子跟下蛋似的,一个接一个的也不闲着,一共生了三个儿子一个闺女,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劳苦功高了。
悻悻的闭上了嘴,不过眼里全都是感慨,感叹命运的不公,怎么就没生一个漂漂亮亮的大闺女呢!
三大妈见他不说话,冷哼一声,瞪了他一眼道:“你要是觉得跟我过的亏了,那你就找能给你生姑娘的过去!”
闫埠贵打了个冷颤,找别人过日子这事儿他倒是能接受,但是现在这个年龄,要是再要孩子,那真是要他的老命了。
现在好不容易两个儿子能撒手了,只要再把剩下的一个姑娘和儿子养大就算是功成圆满了。
要是再要个孩子,那岂不是又相当于签了了个长期的劳动合同?
他可不傻,这么亏本的买卖他肯定是不能做的。
急忙跟三大妈道歉道:“你看你,我就发个牢骚,你还不跟我过了,不跟我过你跟谁过?”
三大妈冷哼一声,“我有三个儿子一个姑娘,两个儿子都上班了,我跟谁过不行?你赶紧找个能给你生姑娘的媳妇吧,我还不伺候了呢!”
说着,把手里的抹布往桌子上一扔,扭头回了卧室里面。
留下闫埠贵坐在那里傻眼的看着三大妈的背影,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这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