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听到毛毛脆生生的话,心肝都快融化了。
虽然距离生完闫解娣才没几年的功夫,但是看到这么乖巧的小姑娘还是心生爱意。
甚至都有冲动跟闫埠贵再要一个孩子了。
刘光齐和闫埠贵客套了几句,这才告辞道:“三大爷,今儿就先不聊了,我这回来还没到家呢。”
闫埠贵急忙道:“对对对,咱爷们什么时候都能聊,你赶紧回家吧,别让你爸妈等急了。”
说完看着刘光齐脚边的行李问道:“用不用我帮你拿着东西?”
刘光齐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提起行李,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闫埠贵家里问道:“诶?三大爷,怎么没见解成啊?他现在不跟你们一块住了?他结婚了?”
闫埠贵哈哈一笑,“你不在的这几年,咱们院子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解成现在结婚了,就住在后院,你们小哥们等有时间了好好聊聊,今天还是赶紧回家吧,要是你爸知道我在这拦着你不让你回家,那还不得开大会批斗我啊?哈哈!”
刘光齐也跟着笑了两声,“那行,三大爷,那我先回去,等有时间了我再找解成还有你聊天。”
闫埠贵点了点头,“嗯,去吧。”
刘光齐这才回头招呼了林晓梅和毛毛一声往后院走了过去。
路过中院,看着熟悉的四合院,刘光齐脑子里闪过一个个人名。
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也有他儿时的伙伴,虽然只是几年的时间,但是好像早已物是人非。
经过月亮门,随意的往许大茂家的院子里看了一眼,就看到停着的摩托车。
忍不住低呼一声,“我操!”
林晓梅皱眉嗔道:“孩子在呢,说什么脏话,赶紧的吧,我都冷了。”
刘光齐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眼摩托车这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路过原来聋老太太的房子,忽然想到闫埠贵说闫解成现在就在后院住,急忙在这几间房子找了找,见只有聋老太太的房子亮着灯。
以为闫解成已经睡了,就没有过去找他。
他和贾东旭,闫解成,傻柱许大茂这几个人都是差不多大的。
说是发小也不为过,只不过别人的发小都是关系好的铁瓷,他们几个作为发小...
应该是从小打到大的情分吧。
走到家门口,刘光齐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爸!妈!”
屋里,刘光天刘光福兄弟吃完饭就进屋躺着去了,他们俩虽然现在早就不挨揍了,但是也不愿意听刘海中讲他的管理经验。
每天即便不值班的时候,也都是吃完饭就进屋,避免跟刘海中有沟通,生怕被刘海中污染了脑子。
现在他们两个最期盼的就是开春赶紧把聋老太太的那两间房子给拾掇出来,到时候搬出去自己生活。
二大妈则是跟他们两个完全不一样,现在每天最开心的就是听刘海中讲厂子里的那些事儿。
她一辈子没上过班,之前刘海中还在轧钢厂的时候,回来讲的都是锻工的各种技术,还有教徒弟的那些事儿。
那些东西她根本就听不懂,也就懒得听刘海中叨咕。
但是自从刘海中当上车间主任之后,回来讲的都是车间里的各种人,还有管理人的方法什么的。
这些二大妈虽然没接触过,但是多少能听懂了,毕竟都是人与人之间的事情。
她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可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处理,院子里这么复杂的情况,她什么没见识过?
还有管理经验,她每天管理这一大家子的吃穿用度,什么不得算计着来?
每顿吃什么,每个人穿什么,家里有多少生活费,多少票据,换季的时候家里要准备什么...
管理人的经验就更足了,三个儿子,哪个刘海中伸过手?当然打人的时候不算。
严格来讲的话,管理经验她都比刘海中丰富,所以刘海中说起厂子的管理的时候,她不光是能听懂,有时候还能插上话。
这下子妥了,一个愿意说,一个愿意听,两人又重新回到当年刚结婚时候的热乎劲。
这会儿二大妈刚给刘海中的茶缸子添上水,准备研究一下生产线上工人的效率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喊爸妈。
二大妈抬头看向刘海中,“你听到没?是不是有人喊爸妈?我听着像是光齐的声音呢?”
刘海中吸溜一口茶叶水,叹了口气道:“什么光齐啊,可能是光天他们俩谁吧?”
说完朝外面喊道:“嚷嚷什么啊?赶紧进来!”
刘光齐还想着一会儿见面时会有父慈子孝的画面呢,听到刘海中这么不客气的话,顿时心里就凉了半截。
好家伙,这是要打自己不成?
想到一会儿刘海中见面就抽出自己的皮带,疯狂往自己身上抡的场景,刘光齐正准备要开门的手忽然颤抖起来。
回头看了眼林晓梅又看了看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儿。
他不怕挨揍,但是当着妻女的面挨揍,那他丈夫和父亲的形象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林晓梅看出了他心中的顾虑,但是她又何尝不是听到刘海中那不耐烦的语气心里打了个哆嗦?
仅有的几次来家里的经验告诉她,每次听到刘海中这种语气喊刘光天兄弟俩的时候,接下来都是暴风骤雨般的殴打。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家子都已经站在家门口,属于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由不得刘光齐退步了!
“光齐,进去吧,不管什么事儿我跟你一起扛!”
刘光齐闻言深深的看了林晓梅一眼,觉得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情话,能比的上这句的,就是当年林晓梅答应嫁给自己的那句话。
深吸一口气,朝着林晓梅重重的点了点头,转回身轻轻的推开门,毅然决然的迈步走了进去。
刘海中和二大妈听到开门声,纷纷抬起头朝门口看了过来,想要看看是兄弟俩中的哪一个,这么没有眼色,打扰自己探讨管理经验。
但是就这一眼,老两口瞬间泪湿了眼眶。
刘海中猛的站起身,桌子和椅子发出了剧烈的碰撞声。
“儿子!?”